|
九月十五日晴好加勒比海庙会 首先是一个天大的噩耗,我又胖了,四磅。 今天是周末,市中心有一年一度的加勒比海小吃庙会——FOODFIELD。来自加勒比海各个国家地区的美食风味聚会于此。有幸买了票进去看,第一次在这里见到这么人山人海的景象,门口之拥挤,不亚于国内“六·一”儿童节逛动物园——孩子多。 也像庙会似的摆一圈小摊,门口放超级音响,声音之大沁人肺腑,无论老妪抑或孩童都不由自主地随声摇摆,倒也扭得自然。中学的女孩子们成群结队,个个打扮得精致,也穿显身材的牛仔三股裤,也穿耐克和锐步,也朝气蓬勃,活力四射。 比较吸引我的还是她们各式的盘发、辫子,有的似千堆雪,蓬松头上;有的如倒挂金钟,垂垂吊吊,满头别满了MADEINCHINA的蝴蝶镏金卡子;还有螺旋的,一个旋儿拧到天上;更多数倒愿把它服服帖帖精精致致地编在头上,或罗纹或柳条,一个脑袋就像黑木人的木雕艺术品。倒也真有个小伙子攒了道髻顶在脑袋上,只可惜是六个而不是一个。 原以为真可以大饱口服,转了一圈才发现,所谓小吃不过是汉堡的不同形式,所谓风味就是鸡肉鱼肉加不同的芝士。大失所望,倒发现了一种与粽子极为貌似的食品叫做DUNACA的,也是用芦叶包里面裹米饼的,只没有丝线缠绕,就没有了屈原的故事,少了太多的文化。 画家笔下的故乡 白鹭品白露 画家笔下的云,忧伤而又抽象;歌手唱出的云,悠扬而又连绵;孩子眼中的云,甜蜜而又温暖;加勒比海的云,被海吞了,流连在蓝色的拥抱里,温柔而又腼腆,像极了可爱的姑娘…… ●十月二日有雨你结婚了吗? 来这里不久以后,就发现当地男性见到第一次会晤的女士,总爱以“AREYOUMARRIED?DOYOUHAVEHUSBAND?”(你结婚了吗?有没有丈夫)这样的话作为寒暄语。开始我只理解为人家觉得我长得美,故意这样同我搭讪,后来才发现所有年轻女孩均被问以同样的问题,好像也是出于礼貌,就像中国人问“你吃了吗?”这样随便,也许是这里的一种方式。随后便会向你推荐本地男士,劝你就地取材。想也许中国人的生活标准只能够达到温饱,因此以“吃否”为界,而到了这里则是“好否”了。或许长久以来,婚姻首先应该是生活“好否”的一个标志了,也因此而有“立业才以成家”,女孩子有了固定的归宿,好的丈夫,自然就是日子过的好的标志了。 ●十月五日晴只因身在此云中 今天我拧了一根钢筋,就是在电梯旁边的第五根,路工程师说如果出了问题就找我,虽然拧得乱七八糟的,但喜滋滋的。 这些天的晚云总是很美,之所以叫晚云而非晚霞,是因为那都是傍晚没有褪尽的云,不是太阳照出的霞,也许是由于这儿日落早的缘故。到了6点多钟,云就像网撒在空中,而这张网就拽在太阳手里。使我想起了后羿射日的故事,是不是太阳丢了8个儿子就格外伤心,于是对天上的云儿也管得更紧,白天出去或工作或散步,但一到傍晚就要统统回家呢? 于是太阳愈沉愈远,只留下红晕一抹,唯有贪玩儿的云儿恋恋不舍,把那尾巴拖得个漫天都是。 夜晚出行,发现许多宾馆饭店都把门前的棕榈树拿镁光灯照得个通透,在夜色下很有韵呢。不过这样的光线,这样的造型倒让人想起地府的生死树。过了生死树便是忘忧桥,喝一杯桥下的忘忧水,就忘了前生种种,只等进了冥府,便由阎王指点来生了。记得在《胭脂扣》里,如花便拼了“零落成泥碾做尘”的代价也不肯喝那忘忧水,非见了十三少,真正死了一颗心,才肯放手前生,去重新轮回,或做牛或做马。难道女子痴情若厮,就只能悲情如此吗?不知我走到这生死树下,又做何想? 满天星斗,压得低又密,在国内已多年未见了,真如穹庐。空中星闪烁,宛如天花板上的吊灯,就垂在鼻尖,伸伸舌头就可舔到,咽下去,想必是冰凉而圆润的。送了一颗启明星给小伍,北斗七星给小金,只留下牛郎星给自己。只希望银河不要太过辽远。 吃完饭觉得腰酸腿痛,那根钢筋开始起作用了。 晚饭很难吃,就和景儿出去买烤鸡翅,是一对胸部肥硕无比的母女卖的,丰满到可以用胸部当写字台直接留便笺。很庆幸她们卖的是鸡翅而不是鸡胸脯。 晚饭吃一个国内带来的凤尾鱼罐头时发现似乎中奖了,只可惜路途遥远兑不了现。 我们工地养了许多狗,这些狗虽然样子凶巴巴的却并不咬人,甚至不对人吠,除非是黑人,但一看到他们我还是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究竟有哪一种动物是最怕狗的。老鼠?不会呀…… 其实,狗本身还是善良的。 ●十月十三日晴朗国家公园,年轻英俊的海军总长 从中国出来的人往往注重历史,到什么地方爱看个古迹什么的,然加勒比各岛有什么呢?跑便了全岛只有一个插着英国国旗的古炮台。说它古老,其实也就是18世纪一个名叫尼尔森的海军长官在这里建立的海军基地,叫尼尔森船坞,算是本岛的国家公园。 14世纪以前,小岛上住着皮肤泛红,每天晒肚皮吃椰子的土著人,每天无忧无虑,观完海景捉小鸟,没有烦恼,也没有建树。 直到有个叫做哥伦布的西班牙人,闲来无事想个新休闲方式——环绕地球,无意中发现了加勒比海各岛,因为自以为到了印度,所以称此区域为西印度群岛。虽然后人更正了这一错误,但是WESTINDIA(西印度)的名称沿袭至今。 到了18世纪英法西班牙海军纷纷登陆加勒比海各岛建立根据地,内设炮台和海军长官的办公及住宿房舍。典型的18世纪英式小楼,用灰色砖瓦砌成,园林感觉很低调,因为是在海边的驻防,所以颜色不能够太过鲜艳,以免被敌人发现成为炮轰对象。在平静的小岛上有了文明的染指,搭了炮台,立上防御柱,有了英国军官的皮靴咔咔作响,是侵略者的足迹,过了几百年,成了历史遗迹,被贯以国家公园的美名,收了故宫一般的门票,却物无所值,不到200米就走到了头儿,竖了几根大柱子,是18世纪的船坞了。最古老最古老的房子也就是1797年的了,那时中国已是嘉庆年间,连最后一个朝代的盛世都已一去不复返,而这里的文明才刚刚开始。 一台古老的铜炮至今炮口依旧对着要塞,炫耀殖民者的统治,诉说着殖民的历史。 ●十月十四日晴没有云大西洋底会来人 安提瓜有著名的365处海滩,其中颇有一些因独到而享有盛名。哑巴钝(YAPTON)海滨浴场拥有雪白而质地如丝绸般的沙滩,沙质洁白透亮而轻柔,放肆地在沙滩上打个滚,仿佛裹个刚刚晾晒过的大羽绒被,蓬松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因为不是旺季,方圆几里地见不到人,只有我和我的影子。 躺在白沙滩上,海风时时袭来,看海的蓝和天的蓝,惬意。 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再看那另一番生机勃勃的世界。近海处,水纯净得如宝石,有身体透明的小鱼在脚趾缝间穿来穿去,使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连续剧叫《大西洋底来的人》,更开始相信在这样一个别样的世界里也会有高级生命。 ●十月二十二日阴赏白鹭 昨天我们这里下很大的雨,海岛的雨声是透彻而空旷的。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硕大的雨点打在坡顶的钢屋面上,咚咚地回音不断,仿佛在悠远的山洞中聆听山谷中的瀑布。晚上很冷,时有雨水的湿气侵入,裹紧了毛巾被,塞紧被角,又一觉睡到天亮。 今天早上空气湿润,山顶上云雾缭绕,走到凉台呼一大口清晨的露水。天蒙蒙亮,却还有比我起得早的,一只白鹭站在路边,悠闲地伸着长长的脖子,溜达来溜达去,时而啄一啄地面的小虫,时而看着路过的行人车辆发呆,见人来也并不惊慌,同我一样,在欣赏清早的淡雾。 这里白鹭很多,却都是三五成群的在马路和田间飞来飞去,因为是受惯了爱护的,所以从不怕人。在我们工地的后山着实有一片白鹭的聚集地,在密密匝匝的小林子里,几千只白鹭驻窝,既不喧闹也不鼓噪,只在日出时各自飞出游历,日落时回家休息。密绿的小林子里影影绰绰白色的身影往来穿梭,也没有人愿意去打扰它们,只有贪吃的老牛时而踱到小林子里去吃草,惊起鹭鸣一片。 贵且美味着—海上的武士龙虾 龙虾之昂贵因其美味,龙虾之昂贵因其稀有,龙虾之昂贵因其耀武扬威却难逃盘中餐的命运。 在龙虾的繁殖季节,雌性龙虾可将精子在体内储存数月,而后产下一万至两万只蛋,经过9-11个月的孵化后,小龙虾出生,但是能够成功存活4个星期的为数不多。在长出坚硬的外壳以前,小龙虾必须有2-3年的时间躲藏在黑暗的岩石缝和丛杂的珊瑚礁里以免在成熟前就被其他的捕食者吃掉。 龙虾的伙食很杂,包括各种贝类、小螃蟹、海参,捕食100多种海中生物,有时甚至会同类相残。其天敌是海豹、螃蟹、人类。 每年6月15日到来年2月15日是龙虾的捕捉季节。大多数龙虾都是深绿色或棕色的,虽然也少有黑色、黄色和白色的,但煮熟以后全是红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