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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拉寺,“还要跟泷。”寺理都不理我,向着他们就是一脚,那人似乎想不到我们会反击,被重重踢倒。 “寺。”我小声嘀咕一句。 有人向我扑来,我不得不打。可惜他们只能说是人多占了优势,而且他们还蛮经打。 我用腿扫倒了几个,想寺靠进。 “妈的,他们的肥肉真他妈的多,倒了又爬起来,这还是人吗?”我和寺背靠背,我干他们没使上全力,只是他们每人似铁打的,倒下又站起,我的手臂都酸软了。 “妈的,擒贼先擒王。我挡小的,你干那个带十字锁的。”我低声向寺说道。 寺点头,一脚揣开一个,很快又打到领头人那边。领头人才反应过来,便被寺揪起衣领,一拳自左向右抡去。 “咚!”领头的仰起身子,斜飞出去。其他人渐渐散开,只是将我们围住,不再攻击。 “程殊,收手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泷消失的拐角传来,围着我们的人扶起倒在一边的领头人,向拐角退去。 “赵泷,,这两个小兄弟我收下了。”女人声又传来。 拐角出现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是泷,另一人是个身着红色休闲服的女人,三十几的样子。 “赵泷。”我和寺齐声叫道。 原来刚才那群“痞子”是来考验我和寺的功夫底子的,那个女人是武术馆里的老板阮仪春。泷为避免我们暑假无事惹事,特找阮老板教我们功夫路子。我我问泷和阮老板的关系,泷告诉我,阮老板自小就教他功夫,可以说是老师徒了。我和寺笑,苦笑,以后难的过了。 6月26号 较量 早上很早就要起床,我看钟,才六点多。 路途不远,离我们公寓才百米远,再拐个弯就到了。我和寺玩了大半个A市,还不知道这里竟有个武馆,昨天的“痞子”就是这里的帮工、徒弟之类的。 我翻过横在房内的栅栏,后面的是泷不停的催促我,真是烦死了。 “我回去了,你们俩,跟着师傅师兄好好学。”泷朝我摆摆手,转身消失在门外。 “你,黄寺,你,徐波。”阮老板指指寺和我,“过来,耍把架子我看看。” “他妈的,什么跟什么?”我双手斜开,双腿微曲。 “单挑么?你,还有黄寺,一起上。”阮老板伸出右手食指朝我们勾了勾。 “寺。”我先冲过去,一记自创的左勾拳。 阮老板后退一步,右拳似风。我蹲下身,一脚滑去,想趁寺接住阮老板的拳头时攻她脚踝。阮老板踢起脚,砸中我颈部,又一拳,我顺势滚开。阮老板的那一拳突然拐了个弯,击在寺胸脯上,寺捂胸退后好几步。再冲上去,寺已抵挡不住。我跑上前,寺被推到我身上。我还要冲去,寺却挡住我。 “甘拜下风。”寺抱拳。 不料寺会说这种话,“我,我不服。”我握拳。寺拉了拉我的汗衫,我不顾道:“你他妈的服什么服,这还是你吗?”我很气愤,寺被打了还对他心服口服,他妈的,脑袋进水了不是? “波,这回你听我的。你难道看不出吗?刚才她出拳的武功路子,她打你那两拳若再加点劲,你便不会好好的站在这了。”寺低声道。 “你,我,我不爽。”我听到后面有嬉笑声,是昨天的“痞子”,我真是怒火中生。寺抓住我的右臂,“再冲上去,结果只能是当他们的笑料。” 我撇过头,“就算我们败了,我心中不服。”我音量不足,考虑到后果,我底气不足。 “不管你怎么想,我只要教好你们就行了,毕竟我答应了赵泷。”阮老板似乎不受影响,仍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样子。这使我更加气愤,“妈的。” “呃,还有,以后你们在这儿,不要让我再听到一个骂字。”阮老板闭上眼又睁开,长吐一口气,“你们可以走了,明早六点,在这儿见。”阮老板转身进了内屋。 “妈的。”我小声骂了句,迅速跑出门拦了一的士,把寺扶上了车。 家中。 “他奶奶的,他奶奶的,寺,你个——”我颤抖着指向寺的手被人从身旁紧握住。 我的火气正没处发,侧过头便是一句“混蛋”。冷静下来,也可以说不用冷静,敢对我这样的只有泷了。 我咽咽口水,“明天我是不会去的。要去,他一人去。”我用另一手指向寺,擅自气了会儿又觉没意思,转身要走,泷却不放手。 他抓的我腕上出了汗,我加劲抽手,泷却突然松手,害我一个趔趄。 “随便你。”泷从裤袋里拿出一小瓶子,“药酒,自己抹。”他递给我,我不要,他走过来放入我手中。 我扭头走进房间反锁上房门。 坐在床上,我按了按脖子被打处,生疼。“不擦白不擦。”我嘟哝一句,拔开药瓶塞子,可惜没棉签。怎么擦,MD。我将药瓶倾斜,把药水倒手上,结果药水弄的满手都是,床上、衣服上,哎。我又有点想笑,没泷的帮助,自己还真是没用。 看到床柜上的浴巾,我又花了大半药水,拿只不停滴着药水的浴巾想搓背一样来回搓着颈部。随后,一阵清凉的感觉让我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 翻出书架上的《武侠》,我直接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6月27号 偷儿? 昨半夜就醒了,肚子饿死了。碍于面子,没出去吃晚饭。现在被饿醒,真是……活该了。 床上散发出浓厚的药水味衣服上也是是。运动下脖子,好多了。打开窗户,太阳还是那么晒人。我想,寺那小子昨晚定是睡的沙发,他房间的钥匙还在我这儿呢,真难为他事事都维护我,我还对他破口大骂。 我换了件衣服,轻轻打开房门,什么声音也没有,想来泷和寺都出去了。 “阿嚏!”妈的,凉了。 我也懒得洗漱了,直接从冰箱里开了瓶雪碧。肚子还是饿,裤子里还有十八元七角。去银行取钱吧,卡又在泷那里,真是好事无双,坏事大堆。 12:50,超市。 因为无钱坐车,只有徒步去超市。超市里看到新鲜鸡腿牛肉,恨不得拿起就吃。 服务员微笑着准备给我装鸡腿,我拿着铝夹,不甘的选择了七元一斤的小鸡腿,无意间我看到服务员鄙夷的眼神,到交钱处,十五块三,还好,没装多。 我想,因出门忘带钥匙便去翻院子而被路人当贼抓进警局的人,世界上大概只有我一个吧。 “警察叔叔,我真是那栋房子的主人,主人之一。”我极力辩释,却被另一警察按住。 “你说你有监护人,那你现在的监护人在哪儿?有电话号码吗?我们要去确认。毕竟有人看到你提着东西在那栋房子的院子上攀爬。”警察看起来不信任我说的。 “电话?我们没手机。” “你的监护人在这附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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