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遗路  文 / 苍狼子

我们的故事要从2004年开始说起。这一籍是我初三的日记，一段邋遢的故事，以致于日后日期都懒得注上了。我是个懒散的人，顺便就着它做整个故事的开端吧。

“黄寺，你TM有两下啊，可还不够。”语毕，他冲上来，和寺拳拼。

看孙枫的拳，一拳比一拳猛，虎虎生风。寺渐落了下风，力道越发越小。我冲上去，和孙枫硬碰了一拳，三根手指同时作响。“日。”我龇牙，手发麻不止。我想不来个狠的是不行了，我撇撇手指，从裤袋里抽出一把铜色小刀，我拔刀出销，刀上反光。

“孙枫练过两年跆拳就你们两加起来干他一人兴许都不能得胜。还有，”泷指了指茶几上的刀，“波，你若真把他刺伤了了你担当的起吗？按学校的规矩，你会被搞个大处分的。你想你远在C市的父母焦急的赶过来，为你处理这事吗？这么大了还让父母担心，以后别告诉别人你认识我啊。”

“你输了从此不在管我。”我接口道。

他点头。我想我想赢他一招太简单了，一招而已。

我冲去，先出左拳，攻他左肋，他出右掌，并不格挡，反而抓住我右腕。我借他右手之劲，跃起，身体平倾，双脚眼见就要中他胸腹，他左脚往后斜退一步，右手撇过我的右臂，我只有顺其旋转。他放手蹲下，我半曲膝站起，还差一点就中了。

我抬头，他左拳已抡了过来，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的心突然轻了，就像心头久不落下的石头落地了，辛苦扛着的日子总算过了。MD，像耍了别人女孩的感情一样，还是有些愧疚感滴……

昨半夜就醒了，肚子饿死了。碍于面子，没出去吃晚饭。现在被饿醒，真是……活该了。

*散发出浓厚的药水味衣服上也是。运动下脖子，好多了。打开窗户，太阳还是那么晒人。我想，寺那小子昨晚定是睡的沙发，他房间的钥匙还在我这儿呢，真难为他事事都维护我，我还对他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瞧，那个家伙真惨，哈哈哈……”我笑的肚子都疼了，又见是泷一副无奈的样子，我笑的更厉害，倒在席子上打滚。

“给我看会儿电视。”

“不行。泷，看我好不容易有一次玩的怎么爽，你人心狠刀夺爱吗？”我口中说着，手中按键不停。

“波，你再玩，我打电话告诉你爸啦。”泷竟拿出这种小把戏唬我。

“去吧去吧，反正我爸这一时半会儿赶不来。”我的话让是泷无语了。

现在，刚吃过一桶方便面外加连根香肠当中饭的寺正拉我去网吧玩《大航海时代》。

“老兄，《大航海时代》玩的急死人了，网吧有什么好玩的。”我无聊至死都不要去上网了，上来上去不是劲舞就是私服和传奇，伤死人了。

“那你说去哪啊？”寺从沙发上翻了过来。

“喂，干什么？”寺去开门，被一不认识的人推到一边。确切的说不是推，而是把寺撞到了一边。

“哎，做什么，私闯民宅啊？”我站起，那人扫来一腿，妈的，动作那么快。我的头撞到椅子上，那人俯身抓我，我滚开。

“波！”寺打中一人的背，看到我的情况急忙停手。

“把那个放下。”我身后的人喊了句。

“别放，寺，别——”那人扼的我喘不过气来。

……

这是徐波第一次杀人，也正是这一次，所有的一切将陷入无穷的纠缠中，没有救赎，也放弃了救赎……

“有什么好说的？扬乐乐死了，死了，被这个*害死了！”高成暴吼。

“你先冷静下来，你提条件，我们尽力办到。”泷站的挺直。

高成带着极大的愤怒，“滚……你*死一百次也不抵老子兄弟一条命。徐波，赵泷，黄寺，老子高成在这里对天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跪在老子面前求饶。”高成说完，瞪着血红的双眼领着混混们踢门而去。

泷皱眉，长叹一口气道：“我觉得蛮对不起你父母，你不觉得吗？”

泷说的我一怔，我是想过，可是我不想坐牢啊，我也不想给爸妈增烦恼，他们若是知道了我就完了。“我，我知道，可是……”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冒险了，不行！”爸的声音好大，我愧疚心燃起。

“可是——”泷打住。

“明天，我将二十万汇过来，只要波子没事，你要跟那些绑匪讲好，别伤波子，钱到放人。”爸的声音急促，我真对不住他。

“徐叔叔。”

（……要进入第二卷了，后面也会更让人难过。我的水平在后面已经得到不同的升华。）

（现在的我可以胡乱的惹是生非是因为我知道我的身后有两大“高手”做我的后台，我什么都不用思考，做了就做了，有泷和寺嘛。

呵呵，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会懂事些的。

可是时间不会因为我之后的伤悲而倒流，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认为的引起的，是我的错。

我的错，就算放弃自己生命也不能再挽回了。

我知道了……）

余佑天笑了笑，两手点向前，食指对准我们，“上。”

“妈的，女生也打架？”我发现我们三人已被分散包围，而且是重重包围。

“妈的，我只调戏过女的，又没打过女的。”我低头，躲过一穿牛仔服的大姐。她的腿很有劲，扫过来竟听得到风声。

“*的，老师不能打学生。”我侧头，被他按的更紧。

“哼，老师我这是自我防御。”庄老，你的妈。

“庄老师，这学生我来治。”一粗重的声音，是寺口中的胖子。

我想这下挂了，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来。泷以为我会被罚去跑步，他去操场等我了。妈的，寺又不在，没人能救我了，*操操……

“小子，说话放尊重点，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胖子倒了杯纯净水给庄。

“哼，几根葱加无毛红油乳猪，可惜是人的都不会吃。”我讥笑道。

胖子校警胡子一两根贴在脸上，红面，活脱脱一无毛红油乳猪。好一会儿，庄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才明白过来，一棍子打在我肩上。

……说实话，我是蛮怕鬼的。呵，一个坏事都要干绝的男生，竟怕虚无的鬼。“呵……”我笑，嘴里涩，心中苦，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还是白天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孩吗？噢，也许不能说是男孩了，我也许算是半个混混了，没有人体贴关心，没有兄弟的单身混混。

他一拳打在我脸上，浑浑噩噩的我只知道被打的地方很痛。

和寺这样情感深厚下去，是对是错的开头也分不清了……

“站这儿，听我讲。”地老，要不是我饿的无力了，你*的我耍死你。

“这样，风向达1002hpa，摩擦力……”

高成吻住洪宪，洪宪很顺从的接应他。我控制自己看别处，“要亲热滚一边去亲热，我看着碍眼不要紧，可是你们敢在主任面前亲热个没完，我徐波还真是打心底佩服。”我冷笑一声，与他们擦身走过。

“想反吗？”我脱下外套，冷风直灌入我体内。

“老子忍不来了。”李西涛也脱下外衣，接着是刘新则。陈祖没表态,看上去很犹豫。而丁海则是煞了脸战兢兢。

“想来就来。”我立在风中有些冷了，我想我得热热身了。

到高二下学期了，也到了一个正式开幕的时候了，另一主人公出场了!

伟在里头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噢。

说实话，当时我对这个测试是不以为然的，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我们在一起其实都把自己的本性压了下去。在那肆意的欢笑里，我几乎快忘记我怕黑这一事实。到后来，这些本性，都残酷的一一浮现。

“你说你有骨气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

“有。”我在这一瞬很肯定的给了他答案。

很久以后想起，我仍是不能得知他为何会问我这些告诉我这些，但这个源头已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番话，现在的我虽然还懵懂著，但在我以后的生活里会带动许多，改变我许多。

寺，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我想那时候我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决定了我们此后的一切的。也许每一件小事都是一个转折，也会带着转变别人。

最后拿了一千多块，我都不好意思收了，看爸脸上的笑意，我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对自己在父亲面前的自信与对生活的兴奋。

高二一年，旋涡成形，日益扩大，一发而不可收拾。

徐波认为是对的，站在血肉堆积起来的峰上，俯瞰那冰冷死寂的世界。

他从来没有过的愤世嫉俗，不可遏止的，有脆弱的一击，即破的一面顽然撕咬……兄弟，又当如何？

“喂，我们等下去哪玩啊？”我吃面，再吃面，结果到吃不下面，肚子会撑死。

“你喊我出来的，徐波！”寺挠着脑袋，一脸愤意。“我喊你出来又不代表我知道去哪玩。”我很无辜。

“泷，答应什么？你答应了他什么？”我看着他们把泷带走，把地上的寺抬走，我却被拉向另一个方向，痛苦甚至害怕，延至全身。

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我被装进了鼓里。

我当时不屑的“嘁”了声，对她之前所说的话以及举动都没怎么在意，我当此是玩笑，因为我不会知道以后发生的那么多——要不是她，我怎么还会、还能继续本文呢？

“好好好，我叫你姐可以了吧？”

寺扳下我的手，用手背一靠，怒道：“你喝了多少？”

“我，喝多少？”我身子失了力，“多少？不……多吧。”只三瓶吧，还是四瓶？我还想对他解释下，可眼皮子却似乎不堪重负……

要做什么？我汗流了下来，看他们脸上似乎都很不情愿。我咽下一口唾液，这个地下室还真不透气，就一个大铁门，可惜被木宇挡住了。草，电话又被我关机了，要不还有一丝希望的。

长长的影子投在仓库里,昏黄的光线让我本就混胀的眼睛把那人看成两个,又变成一个,层层叠叠着。

“徐波，你还干什么？”石白的话我懒得回答，只是走到那黑衣男子跟前，狠狠的给了他一拳。他竟还抬起头来对我嘲讽的一笑：“你就为个*打人？”

路上有兄弟尸体，泷一一查看，没有活口。“妈的，老子火了。”泷冲回酒店，先前的房间里，三个兄弟刚倒下，是被木宇杀的。

“泷，很赚钱吧？”我笑道。泷说：“你可别想去干这行啊。”“干了呢？”我追问。

那瘦皮猴拍球、跨步、灌篮，一气呵成，球进了。寺摇头，呼出气，“妈的，小看了你。”

软又发热，长长的。什么？我把被子卷起一角，一个黑色的人状的东西在我眼前。细听，没有声音。鬼？

此时的我还郁闷着，甚至抱怨着自己，孰不知我们正迈向一个圈套，哪怕之后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退出，也将被卷进去，没有回头路……

焦急地熬完了第一节晚自习，待老师步出教室，我的怒火全倾泄了出来：“安静下！”全班同学都瞬时安静下来，都在那一刹那盯住我，下一刻又有人带着怒火嘟哝吵闹：“干什么？”

我觉得自己太个人主义了，暗自后悔了下，语气稍缓：“谁拿了周映的钥匙，现在马上给我！

焦急地熬完了第一节晚自习，待老师步出教室，我的怒火全倾泄了出来：“安静下！”全班同学都瞬时安静下来，都在那一刹那盯住我，下一刻又有人带着怒火嘟哝吵闹：“干什么？”

我觉得自己太个人主义了，暗自后悔了下，语气稍缓：“谁拿了周映的钥匙，现在马上给我！”

此次收获很大，但损失的也不小，比如我守了好几个小时磨了两个*oss龙才得到的一个“复活”戒指在这次攻城中就给暴掉了，给我心灵制造了很大的创伤欸，好歹我们会主，也就是如今的城主，一点也不吝啬，给了我一件法旎衣和一个“复活”，很大的手笔啊。

“留不得你了。”……现在可不比寻常，我可不敢说些挑衅的话来抗击，我什么都不敢说，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掰弄了下枪，枪机机械的声音响了一下，这时我才发现周围多么静，我的心跳有多么快。我咽下一口唾液，直视于木宇。

映拿出盒烟，手上立马烟雾缭绕。“喂，老大，病房里不准吸烟耶。”我企图摆脱泷的眼神控制。

周映看眼泷，泷示意他出去，映竟那么听他的话，向我扬头一笑：“老幺，我外面吸去。”说完就走。

“你的志向是什么呢？”

——这样的一个问题我有些熟悉，爸在我前一次闯了祸后打电话给我，在最后我听到电话另一头他的叹息，深长的，突然的我就内疚起来，然后就听他问了我这么句。

我气喘吁吁的扶住门，伟半跪在客厅沙发前，搂着白彤，像雕塑般无声，静止的骇人。我欲上前，周映过来拦住我，眼中带这悲怆。

一个人的死亡，通常可以使另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走向另一扇门；或许有伟大的光景，或许有着异样的年华，也或许，只有颓废的残生。在日后，我将会更深切的体会到死亡，这个陌生但也叫人痛心的事实。

“只晓得钱，人家要的是命呢？”泷声势不弱。

我抬头看他，在迷朦的灯光的衬托下，他刚硬的轮廓让他的脸更显俊俏，“寺你的脸受了伤好像更好看了耶。”我的嘴巴不自觉的把想法道出来，寺仍然看着远处，好险没察觉，我想想自己这德性不觉莞尔。

“徐波，说话注意下别人感受。”没想到寺会因此吼我，他一下子打断了我夸张的笑，也让我一下子乐意全无。

徐波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看着寺他们满眼的笑意，我顿时觉得好开心，这里好温馨，像足了“家”该有的味道。这种味道很会让人沉醉，让我甜到心坎里，温暖了整个身子，乃至灵魂。我想这一刻的我们都是幸福的，我想永远这样下去，永远永远。

“草，你不要以为你是猪头弟四肢发达我就不敢打你，你小子等着我！”我挥拳赶上去，全然不顾我的力量对他来说只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