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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掌灯时分,小牛才脱着兴奋疲惫的身子从县城回到家里。一进屋就看到老爹满脸愤怒,小辣椒一脸委屈的模样,判断家里可能是老方丈离宇宙——出大寺(事)了。 老牛还没等小牛开口,就气哄哄地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间,将那500元钱使劲摔到他的脸上,恶狠狠地说:“这是你媳妇‘卖B’的钱”!小牛立刻感到五雷轰顶,天旋地转,五脏六腑怒火中烧,就象小牛犊儿呛水——一下懵了。 小牛气得咬牙切齿地挥舞拳头,非要杀死这对狗男女不可!老牛一看儿子屠夫磨刀——要动真格地了,赶忙拉住小牛说:“你不知道杀人犯法呀,那要是‘挨枪子’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到时候谁给我这瞎老头子养老送终啊。我看还不如告这对狗男女,送他们上法院——吃官司”。 听老爹这么一说,小牛也没主意了,只是在屋里来回踱步寻思。憋闷了老半天,才大声问了一句:“你告诉我,他是谁”?老牛对小牛说:“你知道我眼神不好,没看清脸面,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他自己说他是乡长”。一听到“乡长”这两字,小牛就象长巴列皮球挨针扎——立马瘪茄了。他用力搧自己的耳光,两手抱头蹲在地上,两哑巴打架——一言不发了。 老牛感到由于自己不冷静,已经让儿子犯难了,就十分用缓和的口气对小牛说:“好民你别跟官斗,不行就把那个小狐狸精休了吧”。一听到“小狐狸精”这几个字,小牛油锅里沾水——爆躁起来,他一个箭步冲到自己屋里,不由分说拉过小辣椒,啪啪就是二个大嘴巴。怒气冲天地问:“你说那个畜牲到底是谁?不说今晚就扒了你的皮点天灯,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 小辣椒一摸自己的嘴巴流血了,瞪大眼睛摆出碰到南墙不回头——往死倔强的架式,随手也还小牛两个耳光,这下可把小牛打愣了。他一脸愤怒,惊恐愕然地望着小辣椒,何仙姑不在家——六神无主不知所措了。他用手指着小辣椒的鼻子说:“你——你——你,你是不是疯了”?小辣椒气喘吁吁、暴跳如雷地说:“我是疯了,是让你爹那个老瞎驴给吓疯的”!说完就十分委屈地扑到了小牛的怀里又哭又闹,又抓又挠,这下真把小牛弄懵了。 看着小辣椒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小牛心软了。他有气无力的躺倒炕上,感到自己是张天师被鬼迷住——有法没处使了。想一会忽然又坐起来用头撞墙,蒙上被子嚎啕大哭。任凭小辣椒怎么说、怎么劝,他也不理睬,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钻进了小牛的被窝。 刚开始,小辣椒试试探探、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小牛的衣服,看没有什么反应,又大胆地脱掉了小牛的裤子,然后嗲声嗲气地发起了“洋贱”。小牛毕竟是个刚刚结婚不久又血气方刚的汉子,尽管活的老实窝囊,可一想起“戴绿帽子”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一脚把小辣椒踹到炕梢,大叫了一声:“你给我滚远点”!尽管挨踹了一脚,小辣椒毕竟是“偷人”心虚,再也没有吱声反抗,继而演起了她习惯的拿手好戏。心想,我就不信你那“两个丸子支根棍”的“010”高地我拿不下来。 月光如水的清辉,洒在小辣椒那悠美动人的胴体上,形成了一条波浪起伏的诱惑曲线。小辣椒不停的变幻体位姿势,不断地向小牛发出勾引的信号。一会捅咕一下,一会抚摸一把,搅得小牛心里乱七八糟的。小牛实在忍不住看了一眼,本能下意识的反应了一下。但今天发生的事,让他忍无可忍,硬是“挺着”,把身子缓缓地转了过去。小辣椒觉得这回有点老鼠钻牛角——此路行不通了。 对着圆圆的月亮,小辣椒没有气妥。她再次钻进小牛的被窝里,温柔的小手在小牛身上抚摸,看小牛动也不动,就放心大胆地摸到了小牛的“禁区”。感到现在火候差不多了,抓住那个“挺举”的姿势,小辣椒来个“牛不喝水强按头”,石碑上钉钉子——硬挤进去了。无法抗拒的冲动,一下子把小牛牵进了“桃花潭水”之中。 一阵疯狂的“巫山云雨”,很快就变成“一缕春风”,把小牛刚才那痛苦耻辱吹到九霄云外去了。“龙吐天浆”之后,小辣椒一看小牛被浪漫温柔征服了,顺水推舟把上午“老瞎驴”如何摸她后背调戏,由于不从喊叫拒绝,老东西怕事情暴露,用500元钱堵她嘴的事,又重新编排演绎了了一遍。并反复强调:“假如要是我跟别人,钱应该在我手里才对,为什么在你爹手里”?把小牛说得雾里看花——分不清真假了。 小牛“冷不丁”一想,可也是啊,钱为什么会在爹的手里呢?但又仔细一想,不对呀,家里是过年敲锅盖——穷得叮当响,就算跟别人借,那也半夜里讨饭——上哪找去?爹从来不管钱,可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呢?就是全部家底也不值500元钱啊,想到这小牛张口骂了一句:“别放你妈的狗屁了,再胆敢瞎编一句,小心我掐死你”! 小辣椒知道自己编造的“瞎话”,没有骗得住小牛,此时感到尼姑头上插花——无发(法)了,这会她真有点害怕了。人到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又故技重演,再次新唱起“温柔曲”,在春水徜徉中把小牛送进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