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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放空枪 孔子越看完第二部片子出来时,他将扎在牛仔裤里的T恤衫扯了出来。完成这个动作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便知道是冰冰。 冰冰说:“子越,你上午找过我?有事吗?” 孔子越说:“你怎么肯定是我?” 冰冰笑了,说:“我猜的呗,不是你还有谁呀!” 孔子越调整了一下站立姿势,道:“你今天去哪里了呢。” 冰冰说:“子越,你现在在哪里,我想你陪我走走,我挺烦的。” 孔子越说:“我在人民电影院门口等你。” 冰冰误会了,她说:“子越,我们今夜不看电影好吗?我只想和你散散步。” 孔子越说:“那,我也在这里等你。” 冰冰说:“待会见。” 孔子越说:“我等你,不见不散。” 在等待的这当儿,孔子越始觉腹中饥饿,方记起尚未晚餐,欲选一餐馆就餐,又恐冰冰来时寻他不着,以为自己有意避她,便忍了饥饿傻等,少顷,冰冰翩然而至,冰冰说,子越,你找我有什么事? 孔子越涨红了脸道:“没什么,顺路想看看你,你身体还好吧。” 冰冰闻得此言,心下甜蜜,知是子越牵挂自己,也便羞了娇容道:“你该多关心一下你的女朋友的。” 孔子越飞了一眼冰冰,低低怯怯地道:“女朋友还没找呢,谁愿跟我呀。” 冰冰道:“你生得一表人才,女孩子不喜欢你才怪呢。” 孔子越道:“别取笑我了,你不是有烦心的事吗,说来听听。” 冰冰道:“我们去城南公园吧,那里悠静。” 孔子越心道,那是情侣们的乐园呢,莫非她不知道吗,还是有心跟我独处? 嘴上却道:“你不怕世龙误会我们?” 冰冰不悦道:“他的心里哪有我,都回来几个月了,还没找过我,八成又有新人了吧。” 孔子越听不出她是在埋怨世龙,还是要表明她对世龙的颇不在意,因此便没有接她的话。孔子越道:“也许刚上班,挺忙吧。” 冰冰道:“子越你告诉我,世龙是不是想退出?” 孔子越道:“应该不会吧,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哪个男人都会舍不得的。” 冰冰说:“你尽说甜言蜜语,人家可不怎么放在心上。” 孔子越知道这个话题说下去挺难为情,便跳开了它,说:“走吧,我们去城南,说说你自己的事,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女人心,海底针。到了城南,两个人凭栏而立眺望着夜色中的江面,吹着凉丝丝的微风时,冰冰又改变了一吐为快的主意。她张开双臂向上伸展成飞天之姿,心情无比愉悦地抒起情来: “多么美好的夜晚啊,人要是能够摆脱尘世的一切烦恼,与自己心爱的人儿结庐而居,不为物欲所困,不为情爱而苦,即使清贫一辈子,也该是一种多么令人神往的幸福啊。”说完,侧目来看孔子越。 孔子越被她的美态所迷,被她的言语所动,竟然战胜了昔日的情怯,捉住了冰冰的一只手。 他说:“冰冰,你真美,美得不染一丝纤尘。” 冰冰对他的孟浪好像不在意,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孔子越,没有抽回那只被握着的手。她任凭他捏着,心底升起一股温柔的情愫。她知道孔子越是胆怯的,他现在这个举动已经凝结了他所有的勇气。只要自己稍有一点反对的意思,他就会逃掉,他曾经一度是个悲伤的逃兵。这时候,冰冰知道自己只有顺从他,并且鼓励他,他才会流露出真情来。 冰冰柔柔地道:“子越,你喜欢我?” 孔子越点头,他捉住她的另一只手。 冰冰说:“你吻过女孩子吗?” 孔子越摇头。他的脸红红的,在微弱的光影里很迷人。他的眼中流露出渴望与爱情,他的双手暗暗加了力道。 冰冰顺势偎到他的怀中。她举目向他,声音细如梦呓般道:“子越,吻我。”说着,她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双目微闭,香唇上送。 孔子越颤抖地、章法紊乱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突然觉得城南在旋转,冰冰在旋转,自己也在旋转。他下意识地搂紧了她的腰,辗转地、亲密地用嘴唇去触摸她的唇、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耳垂。他的心在说,冰冰的身子好香啊,她的嘴好甜啊。于是,他双臂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他感觉到冰冰的胸前有两团软软的、欢蹦乱跳的、像兔子般的东西在拱着自己蹦蹦跳跳的心。 他说:“冰冰,你真美,我——” 冰冰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用香舌堵住了那两个字。她的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搂紧了他的背。她感到自己在慢慢融化,一种久违的渴望像潮水一般吞没了她。她抽回一只手,将他的手捉到自己的胸前,她说:“子越,抱紧我,我——我需要你的爱抚。” 孔子越在她的指引下,抚摸着她的玲珑起伏的身子,他的手心感觉到了它的拱动与膨胀。他不甘心这样隔靴抓痒,他将手伸进她的贴身内衣里,一种滑腻的质感像磁电迅速传遍他的全身,他一下子就对它们产生了依恋,他抚摩着,握捏着,弹奏着,肌肉与某些器官开始绷紧、强化。 冰冰的身子在他的揉搓下如琴弦般颤动,她紧搂着孔子越的腰,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近了,彼此身体的敏感部件隔着衣服进行着紧密接触,兴奋便势不可挡地来临了,她嘴里也开始发出愉快的乐音。她吐气如兰地道:“子越,吻它,子越,我好想要你——吻它们。” 孔子越解开了她的衣衫。在朦胧的光影里,那浑圆挺拔的两团温香软玉泛着好看的陶瓷般的光泽。孔子越赞叹着,用嘴含住了一粒相思豆。冰冰嘤咛一声,将双手插入孔子越的头发里,身子急剧地扭动起来。 孔子越脑海中迅速掠过下午刚看的录像中的片段,一种偷情的心态搅得他意乱情迷。他将一条腿伸给她,她便就着它厮磨。她气若游丝语不成句:子越,快化了,给我,快给我,啊,哦。 孔子越被催得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皮带,冰冰自己解开了。他剥下她的牛仔裤,扯下她的底裤,手刚一探出门路,正想初试牛刀,那知道自己的那地方竟已忍到了极限,在无比爽快的颤抖中,一支白色的水箭,如烟花般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