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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我要宏孺做的事情说简单见简单,说复杂就会复杂的无以复加。令人为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恶毒的主意是怎么出现在我脑海的,我又是怎么甘愿走这条路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以前看过的那些书简在这里起了很大的作用,如果没有这些书简,我不会知道以前国王将相的荒淫之事,如果没有了书让我凭空想象,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方法的。 书成全了别人所说的我高尚温柔敦厚仁慈的性格,也造就了我被架空以后苦恼烦闷忧郁,更是我不停的寻找刺激变得荒淫无耻贪色贪杯最本质的原因。 我要宏孺做的事情是要他把他妻子领进宫中让我过目欣赏一番,自然,这种欣赏并不是单单指精神上的愉悦,我更想让宏孺屈服在我的没有实权的威名之下,从而对我言听计从,服服帖帖,任我在他以及他的妻子之间胡作非为。 连我自己都惊讶,我第一次提出这种过分逆人伦的要求时竟然能那么平静,就好象在谈我今天中午想要吃什么饭让宏孺吩咐宫娥到御厨房准备一般,但我的身体却已经起了反应,我的心激动的加速跳动,血液流动速度加快,手脚在宽大的袍子中微微发抖,这些宏孺都看不到,他看到的只是我平静的脸色以及我拼命遮盖的激动的颜色。 我问他的时候,他犹豫了,嗫嚅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明白这种要求有些过分,天下的女人多的很,就是后宫里也还有很多美丽的女子我见都没有见过,而宏孺,我已经有些喜欢他,甚至可以说离不开他,他带给我的是另一种不同的刺激,如果失去了宏孺,我害怕我再也找不到这样的男人来服侍我,所以,我改了口,给我自己,也给宏孺找了个台阶下,但宏孺的回答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让我激动起来,无限欢喜。 “陛下您未免会错臣下的意思了,臣刚才的踌躇并不是表示臣下不愿意,只是--臣下刚才在想臣的妻子乃是一位平民,虽然是中郎将的女儿,但确实什么官职也没有,是进不得宫里的。”宏孺看着我略微有些失望的眼神道,我立刻喜悦起来。 “这有什么难处可言,我如今虽然不再掌权,但要封一个在朝中宫里走动的官吏还是可以的,你不是说你妻子没有官职吗,我现在就封她一个官职让她能够奉诏在宫中来去好了。”我立刻就想出了对策。 宏孺听到我的对策并没有喜悦,只是对我道:“这样做不好,太后如果知道了怪罪微臣,臣下可不比陛下您,恐怕臣下受罪不起得吃不了兜着走,我刚才踌躇的时候想了一个方法,保证可以掩人耳目。” “快说,快说!”我急切道。 “陛下,如果能微臣拙荆扮做男儿随我进到宫来,这件事情做的保密一点,就不会惊动任何人,应该能万无一失。”宏孺道,说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也好,到时候我自然会重重赏赐你们夫妻二人的,爱卿你什么时候能办妥?”我道。 “明天傍晚我再来吧,到时候带上我的妻子。”宏孺道。 事情就这样商定妥当,如此简单,我原本以为还要费很多唇舌来说服宏孺,想不到我还没有发难,宏孺自己却先答应下来。我一边和宏孺商量这这件事,一边用手在他身上抚摩着,等事情定下来后我内心激动无比,侧过身和宏孺相互抚摩开始相互刺激,最后宏孺爬在床上让我从他后面做了一次,看着他在我胯下大叫,脸上一幅满足的模样,我感觉我拥有了一种东西,一种征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对我很受用,我要的刺激中,总是带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总是能让我觉得这世界上还有人受我支配,听我摆布,我还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存活在这诺大的未央宫中。 在那些被冷落的日子中,我通过这样的办法来证明我并没有被人遗忘,我还有能发号施令受人尊敬,在巨大的名不副实的落差中,我的心理平衡受到沉重的打击,我自己还不能使这种失衡的状态消失,从而通过各种办法达到那种平衡的心态,甚至惟我独尊我行我素。 这,很大一方面是我自己的性格造成的,童年时那些残酷的回忆,被项羽抓起来在刀光剑影森森寒气的军队中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在父王被打败的时候和那些难民一起逃跑的日子,再往前一点,童年时候留给我的也都是快乐无忧的生活,这些回忆都没有教会我如何坚强,童年的时候没有学会,在将要培养坚强的年龄我却整天心惊胆寒,饥饿度日的混天儿,而到了长安,当时还叫咸阳后,我被放进了舒适的宫中,读书之外还能练习骑射,但做的都很不好,我对什么都好奇,却什么都没有学会,只会无缘无故的可怜那些比我景况更差的人,后来,我连这种权力都没有了,凡是我惹上的人都将遭到非人的对待。 于是,我只能想尽各种方法对待我自己了,我放纵自己醉生梦死,我浑浑噩噩的过起日子来,再也不问什么朝政大事。我就这样戴着皇帝的帽子名不副实的在未央宫中生活着。 在宏孺告退以后,我从床上起来吃了点点心,然后在宫中随便走走散心,天黑后回到屋中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我充满幻想与期盼,在头脑中一次又一次的勾勒着明天晚上宏孺和他的扮做男子的妻子一同来到宫中的动人情景,我做什么都不能专心,干脆早早上了床,在床上翻腾着睡不着,就传了两个妃子过来宠幸,当我在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女人身上剧烈的运动时,我又将这个女人幻想成了宏孺的妻子,做的畅快淋漓,持久不泄,最后还是那个女人连连告饶我才一泄如注。 幸好这种做卧不安心神不宁的状态不用持续很长的时间,第二天晚上我吩咐宫娥到御厨房多端了一些精致的小点心和可口的饭菜一边用着一边等待着宏孺和他妻子的到来。 宏孺最终还是将他的妻子带进宫来了,我不知道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他用了什么办法费了多少气力花了多少心思,但结果却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当宫女通报宏孺和另一个男子来到门外的时候,我大喜,放下筷子亲自迎了上去。
十六 当宏孺和他的妻子真正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有一丝惊慌不安和手足无措,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对夫妻,然而,片刻之后我就恢复了那种追求快乐和刺激的模样让他们两个随我进了屋,我坐下来命宫女重新添了几样小菜儿,给他们两个人先摆了碗筷,然后请他们和我一起共进晚餐。 看得出来,宏孺的妻子起初很拘谨,做什么事都唯宏孺马首是瞻,连吃饭喝酒都是如此,但几杯素酒下肚后胆子就渐渐大起来,行为也自然了。宏孺的妻子是个美人儿坯子,在还未出嫁的时候就名满长安城,如今一见之下,果然盛名之下,传言非虚,那一双钩魂撩魄的美目明若朗星,似一泓秋水,朱唇粉面,云裳锦衣,神采照人,艳绝尘世。尤其是装扮作男子后,更有一种阳刚的勃勃英气,我不由得越看越爱,宏孺聪明伶俐,看到我不住的看他的妻子,停了筷子说吃饱了,我又多吃几口就命宫女收拾了酒席,自己带着宏孺和他的妻子走到后面我的睡榻,宫女跟过来点上了蜡烛便被我屏退下去,稍顷,屋内便只剩下三个人了。 我说我想上床,宏孺亲自替我脱了外套和鞋子,我躺在床上看着还在坐着的宏孺夫妻,只感到心情有些紧张和期待,我轻轻的看着宏孺说话让他们两个上床,宏孺怯怯的应一声上了床,然后见妻子还在磨蹭,就从床上爬起来对着他妻子耳朵咬了几句话,恒嫦娥忽然就加快了速度,须臾之间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她那曼妙的身姿,她见我直勾勾的盯着我,羞涩的笑了一笑,双颊飞上两朵红云,袅袅婷婷走了几步来到床上,揭开我盖的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我立刻就将恒嫦娥紧紧抱在怀里,为了应付这一天,我天黑的时候吃了御医送来的“金锁玉连环”,我很担心我今天满足不了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我抱住她,施展开我在别的女人身上的手段,开始用一只手温柔的抚摩她的全身,她温暖而细腻的身体在我温柔的抚摩下颤栗着变得滚烫,脸庞开始发红,鼻息渐渐沉重,我将这个尤物松开,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急速游走,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从嘴里开始模糊不清的吐出难为情羞涩的呻吟声,我一只手攻击她的上边,一只手攻击她的的下面,然后,我把自己的身体重重压在这个女人身上,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开始做水平的一前一后的运动,女人在我身下也开始叫喊,我不管不顾的奋力驰骋着。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除了刺激,还有洋洋的得意和扭曲的征服之感,宏孺就躺在一边,瞪着大眼观察着这一幕,脸上非但没有羞辱和愤恨,反而充满了胁肩谄笑,我得意了,我征服了,又有人听我发号施令,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随着我的运动而呻吟叫喊,将我体内郁结已久总也发泄不完的巨大的心理落差感觉导了出来。 当后来我听说有人说我逆人伦违道德的时候,我没有辩解,我清楚的知道我干了什么一回事以及这件事情的性质,我也不能为自己辩解,这条路本就是我甘心愿意走的,若非如此,要求我像一个隐士一般不闻不问不想,什么都不干,我肯定会发疯的,那种淤积在心中的感觉必须要通过一种渠道发泄出来,哪怕这种渠道被所有的人所不耻我也必须做下来,我不想这么早的死去,我只有走这条路。 朝政的一切都不用我干涉过问,我总要找些事情来忙忙自己吧。 我实在不想,也懒得辩解了,随别人怎么说我吧,或昏庸,或荒淫,或无耻,或庸碌,或无为,那都是别人的事情,我只要求简单的一样事情,那就是——活着——简单而健康的活着,享受权力之外的享受。 就这么简单,这么无聊,这么单调。 和宏孺的妻子做过三次后,她已经累得没有气力,我让宏孺继续为我服务,变换了四种姿势后,我在暴风骤雨般的运动中达到高潮满意的放过宏孺,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大片一大片的舒服。 我躺下去,让宏孺的妻子为我掐肩捶背,宏孺歇息一会儿后也开始服侍我,我满意在宏孺夫妻的侍侯中昏昏入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宏孺夫妻已经醒了过来,见我醒来赶忙向我请安,我起身梳洗完后命宫女拿了些珍玩赏赐给他们,宏孺夫妻谢了恩,宏孺道:“陛下,我妻子可以扮做男人,只要你愿意,我自然也可以易弁为钗扮做女人。” “只要你愿意和你妻子相互交换,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我听了宏孺的话,看着娇艳如花的宏孺妻子兴高采烈道。 “陛下,臣下做这些事情并不单单是为了求得陛下赏赐,臣下只是想让陛下欢喜,只要陛下能够日日欢心,臣下也就满足了。”宏孺说完话领了妻子向我告辞出了宫回家去了。 以后宏孺和他的妻子再到宫中的时候,我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做坏事竟然也能尝到甜头,除了偶尔去猎苑打猎外,我很少锻炼身体,但这些刺激我却无一日不需要,我明白自己纵欲后就开始锻炼起身体来,却从不想着要戒除这些对我来说快要上瘾的东西,我抛不掉它们,也不愿意抛掉。 日子对我来说,有些时候,比如在床上的时候,喝酒调情的时候,大醉后蒙头一睡的时候,纵马狂奔的时候过的极快;有些时候,比如期待着的时候,无所事事的时候,没有心情什么也不想干的时候,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这时候的时间过的总是很慢很慢,半个时辰仿佛就是所有的时间,漫长难熬。 但,这些日子我毕竟还是过来了,不管用那些方法吧。 正月的时候,传说在兰陵井中出现了一大一小两条龙升而飞天,宫中的人几乎总在谈论此事,我知道后一点也不在意,我不知道这两条龙的出现代表什么意思,是说太后的权力和位置在我之上,还是预示着国家的治安兴旺,或者,将要有什么灾难发生。我不在意,仍旧喝我的酒,赏我的景,和我的女人男人作乐。 太后却并不这么以为,她一相情愿的认为两条龙的出现预示着王朝的兴旺发达,她听到这条消息后很兴奋,认为这是父王英魂不散给他的王朝以保佑以启示以保证的征兆,在这种心态下,太后吩咐大赏了朝中所有的大臣,连宫中的宦人和宫女都得到不少好处。 我从中没有看到任何好的兆头,太后征集壮丁妇女修筑长安城,已经使很多人对她对朝廷不满意,这次的大赏众臣我除了看到各种人在这件事中捞到不少的实际利益外,看不到任何哪怕有一丁点王朝兴旺发达的理由,也看不到好的兆头,这或许是我阴郁的心情压抑改变了我的眼睛和想法,对此,我不得而知,但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却和太后不同,和朝中大臣不同。 我默默的坚持着我的想法,不足给外人道出。 在我不理朝政和太后接受朝政的开始,出现了很多怪事,兰陵井双龙现影只是个开头,不久陇西就出现了地震,地震持续了数日,陇西地方官府派人过来谴报的人说那里死伤无数,还有很多失去房子的平民流离失所,我偶尔听听这些事却不往心里去,只是让太后处理,太后让陇西的官员赈济了灾民,这件事才算一个了解。 未几,进入夏天的时候天下有很多地方干旱少雨,百姓想尽了办法挑水灌溉农田,但总的来说农田还是歉收了不少,太后这次专门派人和我商议,我说天下百姓颗粒无收,不如实行减少赋税的政策,免得让百姓对国家失望,就像秦二世那样弄的载声怨道,甚至起来造反。太后这次似乎考虑了一番竟将我的意见也容纳在内做为诏令颁布下去。 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这确实让我高兴了一阵子,我以为,或许我以后又可以参政议事了,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的东西,可以让我兴奋起来,我承认,我对于如意和戚夫人死后向太后说的那些愤恨怨毒的话确实有些后悔,也就是说,我想要回我本来属于我自己的权力,但是不久我就失望了,太后很多事派人和我商量只不过走的是一个过场,即使我提那些意见和建议,她也会找人说出来的,我说出来,只不过使她不用再找朝中的那些大臣了。 仅此区别而已。 我又一次丧了气,灰了心。不过,这一次是去自己找的没趣,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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