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落地面,树叶被太阳映射的晶莹剔透,树荫下,两道深深的车辙直深向远方,车辙尽头是一辆镖车,鲜艳的旗帜上“威武”二字煞是醒目,护镖的几个人显然有点无精打采,也许是日夜兼程的奔波使他们早已疲惫。 镖车因沉重而发出的吱吱声,夹杂在清脆的鸟鸣声中,偶尔有阵微风吹来,鸟儿鸣叫的更加欢畅。 忽然在那浓密的枝叶间蹿出五条人影,惊得一群鸟儿四处乱飞,那五人的动作比鸟儿还要敏捷轻灵,护镖人惊得急忙去拔腰际的配刀,镖头惊惧得:“来者何人?” 就在眼睛的一眨之间,护镖的人的刀还没有拔出鞘,就嘎然不动,那五人潇洒飘飞地面,其中一位面目英俊的青年带有几分傲慢不羁道:“在下‘风流债主’孙飞帆。”然后那几个人才慢慢倒了下去。 鸟儿四处惊飞,森林深处悠悠响起一阵王琴音,琴音美妙徐徐送至宛若清风,听之沁人心脾,但是随那琴音传来的少女声音甜美的比这琴声更让人心动,那声音微笑道:“名震天下的‘风流债主’孙飞帆不知什么时候做了山野强人干起了这无本生意?” 孙飞帆嘴角翘起,他独特的微笑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他笑道:“多谢‘桃花仙子’关心,我们兄弟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琴中声音冷笑道:“只恐怕你们这趟镖劫的不会这么容易。” 甜美声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健马长嘶,一匹雪白健马风驰电掣而来,奔至镖车前人立而止,马上的人穿着比马儿更白的衣衫,被微风吹动撩起秀发宛若仙子,她见着眼前情景惊得花容失色:“谁?是谁劫了我的镖?劫了中原第一镖局总镖头魏长青女儿我魏玉押的镖?”她语气中带着特有的蛮横。 魏玉的蛮横绝对掩饰不了她的美丽,因为旁边的五位兄弟都失魂落魄般望着她,孙飞帆道:“是‘风流债主’孙飞帆。”魏玉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群没用的废物。”又向孙飞帆问道:“孙飞帆他在哪里?” 孙飞帆苦笑道:“他跑了。”魏玉翻身下马,看了看昏倒在地的镖师道:“真是没用,我就停下来买了一些姻脂水粉,你们就被人打昏,幸好我来的及时,才没有失镖,幸好好孙飞帆逃得快,否则我一定要让他尝尝本姑娘的厉害。”然后又转向孙飞帆等人道:“时间紧迫我来不及等他们清醒过来了,你们几人如果帮我把这趟镖送到江南,我一定重重有赏。” 孙飞帆尴尬而笑,正犹豫不绝间,其他几位兄弟已经重新套好了马车。 一阵冷笑,琴声重新吃起,仍然是那么凄美,凄美的声音道:“真是笑话,孙飞帆果然是孙飞帆,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不过我保证你们这趟镖绝对送不到江南。” 孙飞帆道:“不知道天下有谁能劫走我护的镖?” “起码有一个人,‘人命债主’范凌寒。”琴声嘎然而止,一道粉红色身影飞身而起,如仙子般飘飞而去,擦落片片绿叶,如精灵般慢慢坠落地面,只留下惊飞的鸟雀四处乱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