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益胜,80年代生于乐清,
钱益胜,80年代生于乐清,
《枝丫上的窝》是一部以爱情为主轨,展现同性之恋的真挚情感为背景的小说,故事给人一种同性之恋PK异性之恋的行径。
男主人公陈述原本平淡无济的生活,而他却在不知不觉间被一个男人爱慕,而后开始盘桓在同性与异性之间无法挣扎,从小说中折射出世俗对于同志的态度和同志本身无奈的生存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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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大海和白天的大海完全截然不同,从视觉体验无非是一片漆黑,从听觉体验那简直妙不可言,在空旷的漆黑中倾听海浪声就仿佛在欣赏一场高水准的交响乐音乐会,那种惊涛骇浪的震撼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切切实实地领略到。
李慎吾听到开门声在浴室大声问是谁?我说:“除了房东和房东太太以外还有钥匙的人”。话刚讲完,他打开了浴室门就跑了出来,只穿着三角*,看到何予抒站在我边上又赶紧缩回浴室迅速把门关上。我和何予抒面面相觑,何予抒说:“我好象是不速之客。”
何予抒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我,她的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温润的脸颊静静地贴着我的胸膛,迷糊中我意识到自己下面的变化,夜风突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女人独特的体香覆盖过了我身上的汗味弥漫了我的鼻息……
2005年的春末夏初,我搬进了温州市区的一套普通的旧公寓,我是这的房客之一,另一个房客就是李慎吾,自打搬到这后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尔后,我就傻傻地把无拘无束的生活和幸福成功地划上了等号。
记得当时他还意犹深长地说,假如,北京还能容纳一个小小的我该有多好。当时我想啊,这什么屁话,首都在我国土地上虽算不得大,不过,也不至于容不下你这么个残渣余孽吧。
乌鸦突如其来的到来,让我和慎吾原本和谐的生活出现了变异,我们之间仿佛被什么隔阂,家里的氛围随之变的怪异,慎吾的热情消失了,他开始对什么都很冷淡,对乌鸦更是如此……
他没有理睬我的问题,最后脱掉了*,背朝我站着,当我看清那只活灵活现的乌鸦时,我目瞪口呆,寸步难移,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我猜测他……
他的泪水滴嗒滴嗒滴落在我肩膀沾湿了我的衣服,泪水在我的衣服上蔓延开来,我看不见,但那种湿使我心里更加难受,我用双臂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我想乐了只有在我的怀抱,他才会觉得踏实,觉得安全。
面对乐了家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只能沉默,不由分说乐了他有万般的无可奈何,我甚至于怜悯他的家庭,但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他所能解决的,也不是我所能帮助的了的……
我用手擦拭了乐了的泪水,打开车上的收音,我试着想用音乐去调整他的情绪,收音机一轻轻地唱着:诉说/诉说/诉说曾经的欢乐/诉说/诉说/诉说如今的忧伤/我的行走离不开你相随/你的路途永远有我相伴……
那个男人按了门铃,我出去开门,他问我妈在不?我以为是我妈公司的职员,我就说我妈在楼上,然后叫我妈下来,他们讲话时的语气和眼神无不让站在一旁听着别扭,一个快50的妇女和一个30刚出头的年轻男子,聊天时,时不时发出暧昧的笑声
乐了站起身,走近河边,手搭在河畔的栏杆上,他回头看我,我知道他看不清我的脸庞,因为我看到他的脸也同样模糊不清,我知道他意示我过去,于是便起身,走向他,在他一旁背朝小河依靠着栏杆。
我转身离开,徒步行走在洁净的马路上,眼前云雾霏霏,稀薄的雾气里感觉到整个城市都在渐渐苏醒,路旁花圃里各式各样姹紫嫣红的鲜花争奇斗艳,三三两两的小鸟从半空穿越而过,发出清脆的叫声。
你爸爸也一样,他既然不喜欢女人而你非要让他跟女人一块生活,那不是很痛苦吗?同床异梦的生活对于双方来说都不会有幸福,没有幸福的生活又何必撑得这么累,更何况你爸现在已经有这个条件可以去创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虽然他离开你,但他还是爱你的,不是吗?
周末的一个晌午,整个温州在太阳的赤烤下散发着焦躁的味道,阳台上的盆栽和藤蔓萎靡地生存着,沉闷的空气不*让我头晕目眩,温度计上的红色水银柱不断攀升,像个勇往直前冲锋陷阵的战士。
梦境出现在遥远的敦煌,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方不冥思议倍感欣喜,漫无边际的沙洲苍凉的只剩悲凄,我仰望天空,渴望可以看到些什么,哪怕是一只孤雁都可以让我不觉得孤独。
李慎吾眼神有点朦胧,他说自己感到头晕,可能是中暑了,我急急忙忙回自己房间给他取人丹让他服下,他把房间的风扇开到最大,脱了衣服坐在床沿上纳凉。
李慎吾用舌头舔了舔微干的嘴唇,接着说,“其实人活着就是来经历上苍赐于你的种种折磨,等受尽折磨的时候神就把我们带走,让我们可以得到解脱,早就看透彻了人生的真面目,拿我们人类来说吧,一个个都带着假面具,言行不一致也就算了,使计策那也是再平墉不过的手段,毕竟我们都是自私的……
我们常常逃课躲在播音室玩,确保没人的时候,我们也会偷偷亲吻、*,男人和男人*跟男人和女人*截然不同,两个都很主动的男人*只会使火越烧越旺……
我靠近他,将他的头搂着,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语言比这样的方式能更好地安慰他,我坚信拥抱可以取暖
我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只听见李慎吾在外面狠狠地拍我房间的门高喊着:“陈述快起来,着火了,着火了……快,快……起来……”
突然间起了一阵夜风,李慎吾在空中不断打晃,紧接着,只听见一声巨响,李慎吾叫着:“陈述,快把头伸进去。”铁栏杆从阳台地面上松出来,上面的水泥砖块铁栏杆连同李慎吾轰然塌下……
护士急匆匆出来说:“血库里A型血用光了,你们谁是A型血?”
“我。”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可是你现在自己都有伤。”房东也站了起来说道。
“我只是外伤,不碍事。”我倔强地回答。
“你有仇人吗?”
“仇人……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我一边回答一边心里觉得奇怪。
“那慎吾呢?”
“应该也没有吧!”我说,“大伯为什么这么问?”
房东思索了一番,稍顷他讲道:“公安部门说这场火灾是人为的?”
我探过头仔细看了一眼他的后背,我的心里难受的差点掉下眼泪,李慎吾背后的皮都已经破裂了,好多的口子,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我望着发呆。
话刚出口,李慎吾的阳物就迅速挺了起来,在茂盛的毛丛中高高耸立,我面露尴尬之色,知道这会儿再看他,他一定更不好意思,只好只顾自己拧毛巾擦拭他的阳物和*,我擦李慎吾阳物的那一刻,小家伙显得异常兴奋……
其实暗恋也是一种幸福,就像偷看他的背影一样,背影始终藏匿在我心里,是什么都抹不去的,就像幸福永远萦绕在我心头,我很想对着海呐喊:我是幸福的……
回来的时候,乐了在车里放《枝丫上的窝》,曲调苍凉而又茫然,歌词沮丧而又无奈,它很快淹没了我们的打趣声,大家似乎都我屏住了呼吸聆听,歌声如一片乌云盘旋在车内的上空,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头顶晃悠着,欲诉着要下大雨了,它又仿如一则咒语,有意无意地要将我们束缚……
一顿饭下来,他竟然叫我给他倒了三次开水,阿弥陀佛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想咸死李慎吾的,我只能一边照顾李慎吾吃饭一边一个劲抓后脑梢,那下午和晚上我更惨,李慎吾喝开水喝得比我烧开水的速度还要快,活活地被瞎折腾了一夜……
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了一番给他找了一条运动裤,然后拿剪刀剪掉一条裤管,没办法,我们的衣物都在那场火灾里葬身火海了,李慎吾又还在病中,没时间出去买穿的,索性今天是最后一天打石膏了,过些天他就可以自己走路了,给他擦身的时候,我取笑他一大老爷们遗精还害臊,又打听他昨晚梦到谁了……
李慎吾就强搂住我,用他那柔软的*紧紧地覆盖了我的唇瓣,当我意示到不对劲时,我用力推他,嘴里说着:“别这样……别这样……”
李慎吾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部,我们的阳物相互抵触着对方的下身,两个男人好似两团烧红的火焰,相互较量着,谁也不甘示弱,李慎吾挣扎着……
哪里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腰和你的臂部,每天都渴望着可以看着你光穿着条三角*在家里头晃来晃去,每次你一脱我就跟掉了魂似得,可惜的是一直都只能用眼睛吃你豆腐。
我转过身看斜躺在我*的李慎吾,他的模样着实叫人哭笑不得,沉着的脸明显是在吃醋,我犹豫着要不要出去逛逛,正想说换身衣服就去,可李慎吾却在一边对何予抒说:“你不知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逛街吧?”
突如其来的机遇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跑进了男厕,在里头不停盘桓,搔痒、抓头、跺脚、踢腿……万般动作依依使个遍。
最后还是决定找个人闲聊会儿,希望以此能够缓减下压力,我给乐了打电话,他的助理说他正在开会,我给何予抒打电话,她的同事说有客人买车她正忙着,最后我拨通家里的号码,听着听桶里传出的声音,我激动不疑,我对着听桶说:“我要疯了。”
“做我的BF好吗?”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慎吾,这些事以后再谈好吗?我今天真的很累,记了太多东西了,现在脑袋瓜膨胀的要裂开了,我得慢慢地去消耗它们。”说着我又躺了下来。
李慎吾昨晚给我狠狠地补了一夜课,他特别针对了我的普通话咬字方面,认为这是我的致命弱点,自认普通讲的不赖的我原来咬字不清的词语车载斗量,李慎吾就在一旁不厌其烦地矫正我的发音,直到我可以流利地用标准音念完播音稿,俩个人才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晚上的聚餐原本是我们仨的,但乐了来了之后,非要把何予抒也叫上,我和李慎吾坐在他的车的后座俩人面面相觑,顾名思义李慎吾对此相当不情愿,他没有吭声,我装作什么事都没说,转过脸继续和乐了谈笑风生。
我有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几分搞笑,不知何时开始我总是拿何予抒和李慎吾这两个原本不搭界的人拿一块做比较,莫非我真的在心里承认了李慎吾,甚至于已经把他和何予抒同等化?
天刚破晓,清晨的清新空气扑鼻而入,整个人精神抖擞,暗淡的路灯下我们迈着大步并肩走出了小区,街道两侧有即将盛开的茉莉花的清香,这是城管队刚换上去的一批花,那天看到竟然种的是茉莉,为此兴奋不已,我们走马观花,一路嬉笑怒骂
说着,我扑过去想摁住他的脖子,嘴里头嘟哝着:“我叫你*,我叫你又变着法吃我豆腐。”
但李慎吾人高马大,任我怎跕脚,还是没有他高,想轻而易举地治服他是件困难的事,最后我只好放弃。
我看了最后一眼那个心,转身走过去,深情地圈住他将嘴凑了过去,那一吻仿佛让我俩的灵魂都快透支完毕,深得让我们分开时都气喘如牛,就在我们意乱情迷又吻在一起的那一刻,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乐了如同一座雕塑一样地伫立在门口,他的惺忪睡眼里恍惚地带着惊讶,惊讶里透着恐慌,恐慌中又埋着悲哀,我们三人就这么站着,相互望着,看着,想着……
一个自己都需要安慰的人,却在安慰着另一个需要安慰的人,我从李慎吾的眼神里看得出,他需要我的安慰,想着想着,我便将手放在李慎吾握住我肩膀的手上,没有语言,没有表情,就这样,我感觉自己把安慰他的心声通过手传递给他。
又是一个不眠夜,我说的不是我,而是李慎吾,那一晚我又开始发高烧,好像烧得很严重,因为李慎吾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所以我拒绝了他再次背着我去医院的要求,我迷迷糊糊地告诉李慎吾,我很好,我没有生病。
在我正打算放下手机继续睡的时候,乐了竟然回了我短信息,他说道:“漫长的夜,姗姗来迟的回音,让我很欣喜,现在我可以睡个稳稳当当的觉了。”
他经过的时候,我朝他点了下头以示打招呼,可是他踏着皮鞋响亮的鞋跟声响从我面前视而不见地走过,我没有感觉自己很没面子或是很窝囊,也不再在心里见到他都要臭骂上一顿,在电台里,我多多少少听了些同事们说他的事,因此我反而有些同情王主任这个人,为了升官,为了发达,他牺牲了他的善良和随和,对此我为他感到悲哀和不解。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辨着当年的事情,说着都觉得可笑,那时候我们念高一,冬季里的某一天,下午最后一堂是体育课,踢完球饿的要命,放学出来,乐了说请我吃牛肉丸,我一口应允了
乐了一声不吭,我再次蹲下身子推他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已经睡着了,而且打着均匀的酣声,没办法,我只好背上熟睡的他一步一步坚辛地往回走。
我背着乐了推门进去,李慎吾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见我累的气喘嘘嘘赶紧跑来帮忙,我们把乐了放到*,可能是用力过大,一路睡的跟头猪一样的乐了突然醒过来且精神亢奋地开始说酒话发酒疯。
我们用眼神交谈,或许这么说,别人不大相信,但确实如此,他很客气地向我问好,又告诉我,他对我有一种亲切感,我注视着他暗自揣测,他为什么不讲话?难道和我一样只是个陪客?为什么他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似曾相识的神韵,他面带微笑,然而心底却像似有说不出的痛,这一切都是隐形的,实质上我也不敢保证他的眼神是否真得给我传递了这些信息。
电话是李慎吾打的,他说了声想我,等我回去,就把电话给挂了,随后,我和star继续闲聊着,star有讲不完的话,似乎在美国的日子他真就与世隔绝了,因此方有这么多怎么也讲不完的话,两个初次见面年纪相仿的男孩一见如故,他向我唯唯诺诺地诉说了在美国的生活,而对我而言,现实的故事总比电视里所看到的美国更具有吸引力。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有什么心事吗?”
“我也不清楚。”
“看你,一闲下来就满脑子胡思乱想。”李慎吾关切地说。
“我有预感。”
“什么东西?”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咬住嘴唇望着天花板说道。
我转过身,在那一刹那,我想起昨晚我也是这样相同的转身,为的是给star留联系电话,我看到的是乐叔狰狞的面容,而今天不同,他微笑着看着我,我想他昨晚应该是看到我的名字而惊讶吧,说完号码我风一般地溜出房间,到了楼梯口,我拍了拍*,像是刚做贼逃生大难不死回来,吸气,呼出,然后我飞奔着跑下楼。
就在这个时候,乐了家的大门被打开了,我们都将视线移向了大门口,一个女人提着一只手提包走了进来,她虽然年过四十了,可是气质,身材,外形在同龄人中还是显得出类拔萃,她就是乐了的母亲,温州一家很出名的服装公司老总。
乐了紧接着说:“有些事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就拿我来说,那些日子,即使清楚自己不喜欢男人的身体,可是我还是一个劲去幻想,幻想着我们如何缠绵,也因为我的初吻是给了你,所以我更加坚信,这是老天早有的安排,思想的迷惑造就了我那次故意把自己喝的大醉,也只有醉了,我才可以狂妄到不顾一切地做我想做的。”
面对这惨不忍堵的悲痛场面以及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我瘫坐在了地板砖上,冰冷的大理石传递着惊人的寒意,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它的冰凉,甚至于觉得它是有热度的,那是乐了母亲身上唯有的热度,我仿佛感受到了那种间接的温暖,我知道很快,很快她将失去活人所拥有的恒温,乐了母亲的血还在不停的流,血液沿着光洁的大理石地砖四处流淌,最后,红色覆盖了周遭,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和脑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我还没来得及从刚刚所发生的这一切里舒醒时,我就稀里糊涂地被两个警察摁倒在地,他们中的一个使劲地用手不断地摁我的头,我的下巴一次又一次地和地面撞击,痛得我呼天喊地,我仿佛从梦中惊醒,我抬头看乐了的眼神,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我甚至于希望可以用眼神杀死他,乐了先是与我对视,但他最终无法抵挡我眼神里的怨气而把头转了过去,警察中的另一个迅速地把我的手交叉到后背,然后铐上。
他急促着说:“陈述我知道是你,我预感到是你。”
然后其它人都呆住了,那些人全部停止了拳打脚踢,他们看着他从地上抱住我,说:“我是乌鸦啊!”
乌鸦,一个一直让我觉得是个没有情感的冷血男孩,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他对我关心的话语让我想起了李慎吾,虽然他们俩不是亲兄弟,可他们讲话的语气和语调却如此相似。
恐龙蛋化石,你见过的。”说着他用双手比划着恐龙蛋的模样,我领悟了他所说的东西后,点了下头,紧接着他说,“我盗窃只是为了生存,并没有要害谁之意,十一岁那年,我离开了家,孤身一人流浪在北京的街头……
“哥哥看到我点头,就把我搂在了怀里,他对我说:‘哥哥也喜欢你,哥哥会全力保护你的。’说着他把脸凑近了我的脸,又把我抱的紧紧的,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脑子便涌现出无限的遐想,面对他刚洗过澡散发着柠檬味香气的身体,我的双手情不自*地开始在他背后毛手毛脚地*,他静静地注视着我,吻我的唇……
我用手去擦拭他脸颊上滚烫的泪水,那是悲凄的回忆里唯有的滚烫辛酸,我被他的往事所打动,眼角也不知不觉地眨起了泪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吗?”乌鸦说,“我伤心不是因为母亲的鞭策很痛,而是因为哥哥的懦弱。”
天渐渐黑了,垃圾堆里率先降临了黑夜,也许这里头根本没有白昼,暗无天日的垃圾堆里群苍乱舞,到处可闻蚊子、蚊蝇振翅发出的嗡嗡声,在里头住一宿真是活受罪,因为我没有穿衣服,所以蚊子更是猖狂,它们毫不客气……
“那是一座市郊的楼房,夜很黑,到处见不着人烟,直到我不记得我跑了多远,天才渐渐亮了,我跑进了闹区,寻问大人们警察局在哪里,最后,我向路上的交警求救,然后公安局的警察载着我去援救宝宝,也许我太笨,我当时没有考虑到人贩子们是会逃跑的,在我把警察带到现场的时候,人贩子早已逃之夭夭、人去楼空。”
乌鸦的片言只字都像是在忏悔,不堪回首的往事,在一个年轻的男孩心里造就了那么多的创伤,他告诉我他曾经是多么嫉妒可以被李慎吾关心的人,对我是,对杜星宸也是,说到杜星宸他显然很激动,因为那是一个死在他嫉妒心之下的冤魂屈鬼。
我反反复复地默读着信件,最后把纸抚平放在手心,我告诉自己这不是镜花水月,这是实实在在的爱情,我的慎吾用尽他的脑子想方设法给我写信,他说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抵换我的生命,他真是个傻瓜,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幸福的字迹使我泪眼盈眶,待我平静下来,我问乌鸦,“你是怎么知道信藏在被套里的,这也是未卜先知?”
乌鸦也附和着我笑,笑停了,他又一本正经地开始叙述:“恕我直言,在我没来温州之前,我只能断定我哥哥在这个方向,但具体地址我是一概不知,有可能是北京离这里太遥远无法确切地判断出来……
很喜欢你的文章,写的很好.支持你,加油.
2007-12-5 0:2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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