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妍,女,80后网络写手,福建人士。
世间物一无可恋。只是既生于此中,不得不相与耳。
殊好古典文史、禅佛之理、庄周之道,心性高傲,惰性难除,醉痴于江湖,自诩为圣姑,却是素来不喜令狐冲。生就双面,一喜游遍千山万水,二盼深居万谷千林。一度抱着“生世本幽谷,岂愿为世娱”的出世之态,自谙意气殊高洁,颇为自得。而今瞧来却是亚于群芳诸类的,惰性难除、迷糊不堪,万事偏要勉强,所得之物偏生又不欢喜,亦不过而尔……
苏墨妍,女,80后网络写手,福建人士。
世间物一无可恋。只是既生于此中,不得不相与耳。
殊好古典文史、禅佛之理、庄周之道,心性高傲,惰性难除,醉痴于江湖,自诩为圣姑,却是素来不喜令狐冲。生就双面,一喜游遍千山万水,二盼深居万谷千林。一度抱着“生世本幽谷,岂愿为世娱”的出世之态,自谙意气殊高洁,颇为自得。而今瞧来却是亚于群芳诸类的,惰性难除、迷糊不堪,万事偏要勉强,所得之物偏生又不欢喜,亦不过而尔……
(1)“我李辅国能爬到今时今日这个位子,岂能让区区几滴唾沫星子给淹死?”
(2)“一个王朝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被一个昏庸的好人统治,上天赐予我的智慧不允许我擅自糟蹋自己的前程,要知道绝对的权力近乎绝对的权利!”
(3)“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
(4)“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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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09年8月上市】
那一年,他们笛箫相和,彼此相悦,然而世事多变,在那一夜隆重的洗礼后,她不得不选择离开;数年之后,他们再度相遇,一切却早已物是人非。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自甘沦为太监,并最终彻彻底底地成为杀人女魔?又是什么念力使得她在过尽千帆之后,亲手杀死了至爱之人,并甘愿生死相随?
嵩山之上,箫声吹开了漫树的桐花;天山之上,笛声吹尽了独有的雪莲。
爱,究竟是什么?不可跨越的千山万水。
一切如此凉,如此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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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流言与预言仿佛皆长了翅膀一般,人人自危。然而,数不尽的灾难开始在惶惶的猜度与担忧中悄悄蔓延开来。
那只扑朔着蝴蝶的玉簪,仿佛便是一支谜一般扑朔迷离的穿心小箭,人们都不敢提它,却又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与惶恐……
从十六岁那年开始,生命的影像霎时幻变成另一种诡密的色彩……
四处望去,只有山门外一尊弥勒佛供于佛龛之中,在这暮霭四合的黄昏时,弥勒佛的笑竟无端地显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来。
无人不倒抽一口气:那是一间宽敞简陋而又肮脏的斋堂,没有人明白为何堂堂少林寺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也没有人明白为何禅房都那么洁净雅致,斋堂却会这般破烂不堪?
我们向来只吃“西红柿炒大白菜”和“西红柿大白菜汤”!
夜,渐渐地来临。朗月也渐渐升上夜空。月儿自竹窗投射而进,在地砖上烙起了一亘一亘深深浅浅的栏杆影子。
苏小牧也是一个好奇的人,好奇的人听到“秘密”这两个字,自然冲得比谁都快,何况,苏小牧的轻功在武林当中绝对是佼佼者,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法宝。
林文若相貌俊逸,线条柔和,一身淡蓝流滑长袍更是衬得丰姿隽爽、儒雅非凡。他见苏缘儿拿眼打量着他,不由微笑着向她点头回礼,笑容如春日里和煦的阳光一样舒心。
苏缘儿一整晚没睡,她在等,等一个人的出现。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些人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青竹宫的一位女*指了指前边的古井,害怕道:“死,死人……”
整个冲虚殿哗然,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位外界看上去的得道高僧竟然眷恋俗尘,爱上了一个凡尘女子!
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他竟掀起莫一头上的帽子,一头乌黑长发顿时如瀑布般散落下来,他用手挽住莫一的头发,将蝴蝶玉簪插在他的青丝上,这才执起他的一只手深情地吻了一下。
原来,所有人都误会了,他爱的人不是方意妍,而是同为男子的莫一!
本已很静寂的大厅,此时更是死寂如坟墓,连呼吸心跳声都已停止。
担忧与惶恐又一次在这青灰色的苍穹下恣意蔓延,它带着神秘和血腥的深幽。
白衣人仍是不答。他不是来说话,他只是来杀人。何况,他不必说话,不想说话,也不能说话。语言在此时只是一样多余的东西。
走得越近,笛音也就听得越清朗婉转。笛曲中宁静舒缓的引子仿佛是一幅华彩的丹青长卷徐徐铺开,在这个月华满地轻风漫舞的春夜,袅袅摇曳着。
再走近,便看见一个人正凭风立于盈盈淡月下,静静地吹着笛。
他不是问“你喜欢?”,而是问“你知道?”,这是深层次的概念。苏缘儿自小通音律,情知“曲高和寡”的孤独之意,自古知音难觅,一句“你知道”就如“你懂得”那般惺惺相惜,这些也只有他们自己懂得,不须旁人理解。
逍遥阁另一阁主褚枫突然一步步地走上堂前,他的神情凝重而哀伤,慢慢地蹲了下去,一块块地捡起褚林的脑袋,动作杳然很机械。
她仿佛集中了世上所有的最明亮和最清澈的物质,尽情地诠释着倾国倾城的含义。她身上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没有别的装饰,也没有别的颜色。这种美已不是任何语言能形容的,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暗叹造字先生的匮乏和不足。
彼时,如玉泉般的夜月从梧桐叶子间纱滤而落,枝叶的斑影稀稀疏疏地在他的身上织起了一层层朦胧而又透明的暗绣,看上去是那么的高远清华。他月白色的袍袖被风微微鼓起,仿佛是承载着无数的使命一般踏着最后的月色离去。
他的表情很散淡,和身后的阳光融化在一起,笑着对众人道:“我不明白世人为何总欲追究出个所以然?依在下之见,*无非是个存在着的事实,查与不查这个事实都还是存在着。再者,到最终,你们所谓的*也未必便是事实。实情即是如此,只是世人执迷不悟罢了。”
白幔之内七八十具尸体一排排地站着,并且,均是无头尸体!
每一具尸体外面都围着一圈圈的长着花的蔓藤,从手到脚。
李辅国双瞳猛地一缩,上前扯开一具尸体身上的蔓藤,原本附在蔓藤上的花朵落在地上却一下子如水汽一样瞬间蒸发,转瞬便消失了。苏缘儿的双眸睁得老大,又见他摊开尸体的双手,其右手紧紧地握着一个令牌。
她的声音一如这沉醉夜色中的春风般轻柔,只是她说了一句本不该这种声音该说出的话,“三天之内,杀了李灵黛!”说完,脚尖轻轻一踮,往夜空飞去。
黑衣女子仰头大笑,道:“我是蝴蝶娘子,不过我们蝴蝶谷每一个人都是蝴蝶娘子。”
四月初的天气甚是晴朗,天色明澈如一潭静水。几丛碧绿的凤尾草,静静地开着嫩嫩的花,花尖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林间偶有几只鸟儿低徊啼鸣了两声,花疏天淡,云亦来回。
店小二仰头大笑,道:“你不知道酒菜里有一样是下了毒的吗?”
苏小牧也笑了,“难道你没发觉我们有一样菜不曾动过吗?想我们久经江湖,怎会连这一点都瞧不出来呢!你可也太瞧不起大爷我了吧?”
我第一次与他靠得这么近,近若咫尺,然而他那张深不可测的面庞却像天上的白云那么漂泊不定,叫人难以捉摸。兴许一切早就注定了我该穷尽毕生的精力去拉近那万水千山的距离……
浅草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嗦嗦声音,和着衣声悉碎。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分明感觉到他掌心细细密密的纹路。
“死?”南宫柳儿轻蔑地笑了笑,她的笑仿佛有极大的感染力,这种笑仿佛凌驾于她冷漠表情之上的一抹冰霜,使人不敢亲近,但又渴望得到她的垂青,哪怕死在她的手上也是心甘情愿。她又道,“死太容易了,我要你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任务。”
血,早已泛滥成河,染红了周围的每一寸土地。苏缘儿含泪朝前面望去,一行行的血自里屋一直延伸到此,那是苏小牧用尽了最后一口气硬是爬了出来。而他,现在只剩下这半截!
海棠树下,苏缘儿紧紧咬住唇,蜷缩成一团。月色冷淡如白霜,打在她的身上,轻薄而落寞。
苏缘儿侧过头看着他,却见他的面容在这月半分辉中流泻着一种分外绮丽的美艳。这样的绝色之姿仿佛就是一座水月观音,跨越了性别的界限。苏缘儿登觉自愧不如,笑着道:“你若是女子,论容貌,这世间定无人赛过你。”
他却淡淡一笑,“在我的眼中,这世间万千女子都不及你一人。”
就是这样一张荡漾着与生俱来宛如秋水般深刻孤独的优雅面孔,它让我彻底沦陷了,我沦陷于他朝气勃勃的野性中,也沦陷于他桀骜不羁里蛰伏的*与哀伤。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深不可测原来只是为了掩饰内心中一切如浮萍般孤寂和怅惘的秘密。
苏缘儿捋着被风吹起的鬓丝,迎风笑道:“真正领山水之绝者,尘世能有几人?”
他的双瞳湛然有神,含笑看着她道:“你我二人足矣。”
“我们二人陪您一道去!”苏缘儿脱口而出,见苏逸之微有不悦地望着她,便一字一顿地道,“父亲,我必须去,我不能让小牧平白无故地就这么死去!”
房里头文茵又温声道:“逸之,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二十年来,你对我和缘儿,实是很好很好的。只是缘之一事,原不能强求。只盼得,来生我能做你真正的妻子,再来报答你此生的恩情。”
而后又是柳辰飞冷冷的声音:“你无须知道,总之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柳丝的声音陡然一变,一字一句道:“少主,难道?难道你爱上她了?”
……
柳辰飞久久不再言语,柳丝又哽咽起来,“杀了她,就能终结这一切痛苦,如果少主不忍下手,就请让柳丝代劳!”言罢,破窗而出。
微风拂来,吹箫的人一袭淡青长衫随风飞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半阙明月刚好嵌在他头顶所向的夜空中,使他宛如沐浴在温柔旖旎的月色里。
苏缘儿安静地伏在她的双膝上,丝毫不敢出声,她看到母亲的脸庞在一丝烛光下愈发显得柔和。
文茵又道:“那一年害饥荒,我被你姥爷派下山去救济灾民,就是在那一次,我认识了他,你的生身父亲。”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还好好的母亲竟上吊自尽了!
苏缘儿大叫一声,推开人群,一头伏在文茵的身上,“娘,娘,您别死,您别抛下缘儿啊……”
文茵一动也不动,风乍起,拂起她白色的衫子,恍如一条像纷飞在花间的缎带。
南宫柳儿这才站了起来,轻盈地从湖心跃至她身旁,淡淡道:“女人总是以为自己改变得了男人,殊不知早已身不由己地改变了自己。”
如是过了月余,清源山派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而父亲在经历了最耻辱以及最悲伤的事件后,依然步履坚实地行走在既定的道路上,似乎在无声地向世人演绎着表面的坚强。
黑衣人笑道:“你这么聪明让我很舍不得杀你。”
“可你现在已经不得不杀我了,因为我知道你太多的秘密。”
黑衣人颔首道:“不错,好奇的人命总是不长。”
南宫柳儿忽然笑了,“你认为我一定会死?”
黑衣人反问,“你认为你还有不死的可能?”
影子停止笑声,这才把目光停驻在黑衣人那张丑陋的面孔上,道:“看看你们当中少了谁不就知道了?”
众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这才发现场中的确少了一个人。
苏缘儿倏然跑了出来,不可置信地望着黑衣人,缓缓地走到他面前。蓦地,挑下他那张丑陋的面具,呈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苏逸之竟然还笑得出来,“空说无益,你有何凭据?”
“你自己就是一个证据!”
苏逸之的脸突然僵硬,道:“什么?”
影子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已经不是男人!”
他伴着清绵而洁净气息的吻开始漫天无边地洒落下来,小衣被解开的一刻,苏缘儿仰头微微*,双手攀着他的肩,感觉到他整个人逐然往下沉,不自*地“嘤咛”一声,于是,她看到自己跌入了一片鲜红的梦境,漫树的桐花居然全部染红了,铺天盖地地飘落到她的眼睛里。
自此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世事种种对于我来说,仿佛就是一重遥远的繁华梦寐,而我对他的所知完全只能凭借过往的记忆以及间隙性的评价。
一个女人真正的成熟大致是成为母亲那一刻开始的,而我在领略了所有母亲心窝中如蜜般的心情之外,还多了一层不能言语的透明哀伤。
原来我漫无目的行走中的命运早就注定了玉玲将会是我情丝的所有思源和我们那段短暂停滞着的爱情的延续。
苏缘儿这才将他瞧了个仔细,只见他眉梢弯若夜空上弦,眼圆波转,一身素白银镶滚边滑袍穿在他身上,虽稍显宽松了些,却也是清瘦娟秀。
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那个人此刻就站在眼前,然而,心却如此的凉,他们的距离早已过了千山万水……
他将她轻轻放在*,低头凝视着她,伴随着缠绵的目光,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眉心、鼻子、脸颊,缓缓地吻了上去。当他的手来到她身上时,苏缘儿紧紧地抱住他的颈,情不自*地低声*,“唔,你……”
我终于盼来了姗姗来迟的爱情的新奇面孔,他明媚如朝阳般的笑容将我引进了另一个与朝廷命脉相连,有着不同于江湖的另一种险恶的世界,种种繁华与宠爱令我不得不错愕地去接受。
有很长一段时间,张贵妃对于我来说仿佛就是一只潜藏在暗处随时都可能奋起勃发的猫,她仿佛随时都在监视着我与五郎的一切举动。
他的目光幽深得像是洞庭里最通明的水,许久,方微微抬高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烙了个印,“雪子,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
我知道,这次行动对于五郎来说有着无比深远的意义,然而我却不知道它的失败,完全改变了五郎的一生,也许他无比坚强的性格早就铸就了宿命的结局……
秋日的阳光疏疏落落,蔓着云烟,淡薄地浮在亭台楼阁中,掩映着碧绿的湖水。远远地,纷纷扬扬的琴韵如湖水般悠悠流淌。
不论做任何事情,最好都能未雨绸缪,若总在危难之时方有求于人,实属下下之策。
雪子道:“我偏要!”说话间,莫名地就被内心的哀伤摧毁得再说不出话来。无端地竟落下一滴泪,滴到宣纸上面。
忽然,箫音陡然一个急转弯,雪子猛地将宽广的罗袖悬空一抛,层叠的轻盈薄纱,在空中如流水般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