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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日,晴,大吉,宜远行,这是周文涛给自己开的一个天卦,今天他很高兴,毕竟他将告别高中步入大学的殿堂了嘛,他收拾完东西以后,独自一人提着行李来到了火车站,他没有把今天的行程告诉给别人,就连他最好的朋友他也没告诉,用他的话说就是他不喜欢离别的伤感. 在无聊的候车室里等了二个多钟头以后,候车室的喇叭里终于传出了各位旅客第1048次列车已经进站了,请大家到2号剪票口剪票进站的声音.随着拥挤的人流周文涛终于在火车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位置不错,是靠窗的一排,透过窗子周文涛可以看见那些挥泪送别的人们.这时他就在想要是自己有父母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送自己.想着想着他不自觉地又对自己嘲笑了一番,心理对自己说:”你不是不喜欢伤感吗?想这些做什么,”.配合着心理的想法,他的嘴角也不由地一撇.他的对面坐的是一个个子不高戴着厚厚眼镜看上去挺斯文的男孩.看着周文涛在那里独自发笑,他也不由地拿眼睛从镜片后面打量了独孤涛一眼,“该不会是神经病吧”他想,火车徐徐开动了,不善交流的周文涛开始靠着左边的车窗开始睡了起来.睡梦中他感觉好像有人推了他一下,他抬起朦胧的睡眼,只见斜对面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期艾艾地对他说:”同学,我们换个坐好吗?他是我男朋友.”说着朝周文涛旁边那个穿白色体恤的男孩一指,当周文涛扭头看那个男孩的时候,那男孩的脸也刷地一下就红了,双手不停地在膝盖上搓着,虽然心理不愿意,但周文涛还是礼貌地对那个女孩一笑说:”没关系,你过来吧.”.就这样周文涛一下子从天堂掉进了地狱,靠近过道的座位是最不好的,晚上不能睡觉,还得随时防止推车的大妈,大哥撞了你的脚.每当看见对面那对年轻人亲亲我我的样子,周文涛心理总是觉得酸酸的,他开始后悔换那个座位了,不过要面子的他脸上一点没有表现出来. 就这样昏昏噩噩地经过了一天一夜后,火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刚出站门便看见了学校的自愿者们拉起的巨大的迎接新生的条幅,在自愿者的带领下周文涛坐上了学校的校车,看着车上那一张张陌生但带着兴奋神情的面孔,周文涛心理说不出的高兴,自己不是在做梦吧,马上就要进入自己梦寐已求的大学了,他真想大声的呼喊,让别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校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小时以后终于看见的学校的影子,学校没有在大城市里面,这让周文涛有些意外,不过学校很大远远的看去就像矗立在茫茫戈壁中的皇宫.进了学校以后周文涛才发现学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城市,里面什么都有,银行,派出所,超市,宾馆.周文涛心理对自己说:”这才像大学嘛.”,在自愿者的带领下,周文涛很快便办完了手续,并住进了自己的宿舍,这让对大学憧憬很久的周文涛兴奋了好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周文涛来这所学校已经半年了,他过得很惬意,每天课很少,而且不像高中那样每节课你都必须去.和宿舍里的关系也不错,大家和大部分大学寝室里的学生一样,开始称兄道弟,也和外语系的漂亮女生发展了联谊宿舍.但今天他们宿舍的老大好像出了点事,所以他下了课便没在外面逗留就早早回去了,回到宿舍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全回来了,桌子已经挪到了中间,上面凉菜花生米摆了一桌,两扎啤酒也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运了过来,老小快过来,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没课我们拉一醉方休.说完一口喝完一杯啤酒,由于大家都知道老大这些天和女朋友闹矛盾心情不好,所以都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喝酒,沉默有时是最好的治伤良药.由于都没有说话只是喝,不多时,两扎啤酒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老大起身走到了窗前,开始唱起了王菲的那首棋子, 然而转去转来就两句,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却是不起眼的小兵,苍凉的歌声如幽灵一般飞出宿舍回荡在校园的上空.周文涛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走到窗前,拍了拍老大的肩膀道:” 道:“大哥,别伤心了,为一个女人这样不值得.” 大哥抬头看了看周文涛双手抱着周文涛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兄弟,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啊,我每天省吃俭用给她买好吃的,给她买好穿的,我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揣在怀里怕闷着,到头来她却睡在了别人的床上,我真的不甘啊,我要诅咒她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醉意中的周文涛没有发现老大眼神的变化,只是默默地陪他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