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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哪个惹了宋,见她心情不好,大家就到处打听。冯奇怪地问郑: “你怎么会不知道?” 郑也用同样的语气问冯。 “你怎么会不知道?” 下午,冯问宋借笔,宋生气地回答: “没有,别烦我。” 对宋一次普通的生气,大家都震惊了。 “宋琴都会生气,这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说不定我刚才吸进去的那股空气是毒气。”许说。 “第一次看到宋琴生气,真是不得了。看来世界就要大乱了。”陈说。 “龙打个喷嚏会造成水灾,不知道宋琴生气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大家千万要小心。”唐说。 “宋琴,看大家的反应多强烈,没人相信宋会生气,以后你不要学别人生气啦。”郑说。 “怎么啦?这几天心情不好。”只有冯认真对待,关切地问。 “干什么?你们疯了?”陈用警告的语气对宿舍里的人说,“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们组长听到了会发火的。” 没人听陈的劝告,有人说冯不可能会生气,因为常见他被女生欺负都没有生气,有人说,随便说说而已的,反正冯和许还没有回来,还叫大家继续说下去。 “这性质不同,跟其它玩笑不一样……” 不管陈怎么说,大家都不听,他们又说又笑地大发议论。 “轰……” “一定是许敲门,我们组长回来了。”陈起床开门。 “少爷,给你的。”冯把一片西瓜递给为他们开门的陈。 “少爷,吃了后晚上好尿床。”许也开玩笑说,然后他们三个坐在陈的床沿上边吃西瓜边开玩笑。 冯最先吃完,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后去洗手时,才记得要说几句话,所以他对其他没有东西吃的舍友抱歉地说: “不好意思,请不了那么多人,只能请那一位公子。” 谁也不会在意,就是只有一片西瓜,他们三个也会分着吃。 “还算你有点良心,记着我。”陈扔掉西瓜皮后对走在前面的许说。 大家躺在各自的床上听着洗衣台和卫生间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还有那三个人的打闹声,没人怀疑陈不是说了谎。 “冯,那天我看到有个男的跟宋走在一起,还递给宋一件东西,好象是信吧,不好意思,没带望远镜,没有帮你看清楚是什么?”杨文龙伸头对刚躺下的冯讲。 冯不知道杨说什么,所以不在意。 “今天我又看到那个男的找宋,真的,冯,不骗你。”有人说。 “怎么啦?”冯不明白地问。 “那个男的好象是四班的,很帅,又高大。冯,你要紧张起来才对。”有人接着说。 “哈哈…今晚大家很奇怪,这么关心宋。” “你别说话,我们都为冯担心,你还那么轻松,亏你跟冯那么好。”杨文龙打断许的话说。 “说不定那天我看到的就是一封信。” “啊,情书。”有人叫起来,还问冯看到没有。 冯说没有看到,他不是很关心这种事情。 “你骗谁?可能你心里在乎得很,不想问吧?没关系,我们会帮你想办法的。”杨文龙说。此话一出,办法已有人想出来了。 “冯,你写好情书不敢交给宋的话,我当你的邮递员。” “如果你情书也不敢写的话,我替你写,大家要帮我想该怎么写才好,那样的情书一定能把宋感动得流泪。” “大家讲完没有?”冯很平静地说。只有陈害怕会出事,所以把脸向着墙壁不出声,不想看到其他人被冯骂的惨状。所以当冯问他,大家议论了多久时,陈只说“不知道,我睡着了”。 大家没有讲完,还在开心地议论着,冯一直在认真地听。许听都不听,他觉没意思,正跟陈讲话。 “冯,虽然他长得英俊高大,但你也不用怕他,有我们这么多的人支持,再说,宋跟你相处得那么好,也不会想着有其他的男生的,放心吧,对自己要有信心,相信宋是个痴情的女孩。“ “你不是没有优势,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大家说是不是?” 一阵阵笑声过后,陈有些想不通,“组长的忍耐力有这么强。” “大家说得这么悲观,好象冯已经输了似的。我们要为冯说些乐观的话,比如那个男生是宋的表哥也不一定。“ “说成表哥还不行,虽然现在的法律规定不准近亲结婚,但近亲结婚现象还是有的,上次放月假回家时,我就看到我们村上发生这种事,所以我们要说,那个男生是宋的表叔。” “还是有点危险,说他是宋的表爹吧。” “最乐观的说法应是这样,那个男的是宋的二叔公。” 知道大家的兴趣在确定那位男生是宋的二叔公还是宋的太祖公时,冯觉得大家的玩笑也开到头了,所以很严肃也很平静地对大家通告: “好了,今晚上大家都很开心,我希望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类话。我要睡觉了,大家讲话要小声点。” “组长,让大家再说一下你跟宋的事吧,很有意思的。” “你想到阎罗王那找官做是不是?”冯吼了一声,大家可以猜到冯的脸是铁青的。许一直不参与大家议论,当大家结束议论时,他只说一句话就被冯吓着了。被吼后许也不敢再也陈说话了,安静地睡去。陈对许说了一声“倒霉鬼”,也安静地睡了。许被冯吼后害怕的表情也使大家不敢再议论什么。 第二天起床时,大家都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忘了,谁也不在意,这种事常会有。 冯出教室时,发现宋在等郑和唐,郑和唐赶上宋去便说: “宋,等我们吗?” 被猜中觉不自在,宋想说不是,这样她的心里才舒服。 “谁说的?她在等我。”冯赶上时开玩笑说,他想跟三位女生一同走下楼。宋笑着看冯,她没有此意,可又想跟着开一下玩笑,所以宋就说出口了。 “对,谁等你们?我在等组长。” “哟,那不打扰你们两位了。”唐夸张地说。 “那还不快走。”郑推着唐说。唐其实是想与大家一起走,被人推着走那么快她很不乐意。宋心想,郑也太过分了,竟也跟着开玩笑。 “你们快点。在楼道的拐弯处不要让我们看到你们。走吧。你还想等谁?”冯回头对呆站着的宋说。 “好象你最近有事,心情总是很糟。”冯与宋一同走时问。 “没有啊,谁说的?怎么啦?”宋停下脚步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 “呀,这里的生意太红火了,我们的汤现在还没有端上来。组长,你去端吧。”许对冯说。因为冯坐最外面的那个位子。 “为什么是我去?”冯坐着不服气地说。 “谁叫你请客?快点,不然等服务员把我们的汤端上时,我们已经吃饱了。组长,你的动作快点。”陈也催冯。 “我请客,我还要去端汤,这是什么世道?”冯起身时罗嗦了一下。当他捧着一大碗汤回来时,许和陈已经开工了。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吧,好菜都吃光了。” “组长,我想等你的,但陈老催我动手,不好意思。那道青菜还没有动过筷,特地留给你。我们对你好吧?” “好!好你们自己付钱。“冯坐下时说。他们边吃午饭边开心地说笑。 “组长,下次请客时不要叫这么多的菜,吃不完很浪费。“陈起身离开时说。冯正在结帐,没有答话。 “我帮你打包,留给你晚餐吃。” “谁说我下次还请?没有下次了。“冯付钱后跟上陈和许。 “我上教室。”冯说完与陈和许道别了。 “组长,宋也在教室。”许对着冯喊。他肯定冯听到他的话后,也不会回头追他打。果然,冯听后只是气愤地骂了几句。 “昨晚你还没有被吓死呀?“陈问大胆的许。 “你别学我,这种玩笑只有我才敢开。“许拍拍陈的肩说。 回到宿舍,许想上厕所,可已有人蹬在里面。有人告诉他是杨文龙在拉屎。 “杨你快点,拉屎拉这么久,厕所可是公用的。“ 说完许就跑到隔壁宿舍,可厕所门是紧闭的。问是谁在里面,听到陈的回答,许就大骂陈是个阴险的人,居然抢先了一步。陈只是撒尿,很快就从厕所里出来,见到像等了几天的许他也骂起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骂什么。 “你们宿舍的厕所有没有人冲洗?比我们那边臭多了。“许出来时发表感受。 “不收你的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还罗嗦什么?”干宝发话了。 “刚才谁大喊大叫的?你,对吧?” 许一进宿舍就被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杨逼问。 “是我。谁叫你在最繁忙的时候拉屎?搞得大家都跑到406去撒尿,还很受气。” 说完许躺在冯的床上休息。之前他想躺在陈的床上,可躺在床上的陈抬腿要踢他,他没办法。 “他是谁?”郑问坐在她床沿上的宋。宋起初不知道郑问谁,但郑提示说是在一天前找过她的那个男生。 “康达杰。四班的。”宋回答。然后郑问了很多关于康达杰这个男生的情况。宋不是回答“不知道”,就是说“不清楚”。 “你不认识他,那他找你干什么?”郑被弄糊涂后问。 “谁知道,他很烦。”说完宋从自己床上拿出一封信给郑看。 “他想跟你交朋友。原来是这样。“郑看完信后说,“你答应他了。” “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不过下学期他就会来我们班了。”宋心情很烦似的说。 “哦,他想追你。宋,我说你是大美人的,现在你信了吧。”郑为宋感到高兴,还追问康达杰长得怎么样。宋先骂郑该知道脸红,然后说下学期就会见到康了。 “你这么相信他能进我们班?”郑听了宋对康达杰充满信心的话后问。宋没有说,正好唐回来了。郑就问唐,知不知道一个叫唐达杰的小子。 唐听到“康达杰”三个字,眼睛里冒出惊诧的光。她问郑:“你怎么认识唐达杰的,小心陈知道后,他会跳楼。” 听唐的语气,知道唐认识康达杰,郑便催她讲。 “我也不认识,也没看见过,但我姐说,康达杰是他们班最帅的男生,很多女生追他都不成功。他不仅帅,成绩也很好。下学期他一定能进尖子班,不知道学校安排他进我们班还是二班或者三班。听我姐说,康喜欢我们班的一位女生。不知道我们班哪一个女生这么有运气?”唐说完就上床休息,没能看见宋藏起的信。 听了唐的话,郑没必要再追问宋有关康的情况了,而是对唐的话发表评论。 “普通班的人也太开放了吧,他们不怕学校开除吗?可能学校过分重视我们尖子班了。别说谈恋爱,听说谈恋爱心里就害怕。” “那你跟陈还-------“唐看着郑要吃人的目光不敢再讲下去。 “我跟他怎么啦?只因和他好一点,很普通、很纯洁的友情被你们污蔑了。“郑激动地说。 “那你有时还说我。”宋在一旁插嘴说。 “你不同,你敢承认你不喜欢他吗?”郑问宋,宋不回答。宋问唐,她姐是不是叫唐灵琳。 “她是叫唐灵琳,我的堂姐。她只比我大一天,我就要叫她姐姐,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很少叫她姐姐。下学期她要进文科班。”唐是这样回答的。 “谁说要分文理班,不是没有确定吗?”宋问。 “听说要分吧,虽然政策还没有定下来。说的也是,教育部的一个政策就可以把我们这些学生害惨了。“郑说。有人提醒要午休,所以她们不再讲话,宋回到她的床上休息。 坐在苏位子上的露莹正跟琼莲说得起劲,不会那么快离开,苏又不想打扰她们,就走到后面。 “陈,我坐这可不可以?” “可以,很好呀。”陈转脸回答苏。 “我坐这不打扰你吧?”苏问了巴后问唐。唐以前并不喜欢苏,因为大家都说苏高傲,唐也这样的认为。感觉这样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是很自私的行为,所以唐对苏不讨厌了。 “坐吧,不打扰我。”唐回答苏。她以为比起许与陈的吵架,苏安静多了。 “组长,你喜不喜欢我坐这个位子?” “喜欢,怎么不喜欢?”冯微笑着回答。 “谢谢组长。”说完苏就把许拉走,她自己坐下了。被拉到过道上站的许不解地问。 “宋的位子空的,你干嘛不去做坐。” “我不想去,因为宋要来了,她要跟组长坐在一起。是不是组长?你只想宋坐在你身旁。”苏天真的话使唐对她有了好感。 “组长,我发觉你当数学科代表最合适,因为数学老师和你的性格很相似,严肃起来很吓人,但有时你和数学老师一样会无缘无故地发笑,而且还会脸红。”说完苏盯着冯,看他的笑容和数学老师的笑容是不是一样的自然而又害羞。 “数学老师是女的,我的性格怎么跟她的相似?而且我在跟你笑,怎么是‘无缘无故’呢?”冯还是一直笑看着苏说。 “我又没跟你笑,是你一个人自己在笑,怪不了宋说你很古怪。”苏把笑脸变成严肃的表情后对冯说。 “组长,你等一下,我拿作业来交。”苏起身要走时说,正好宋来了,苏还向宋提个要求。 “宋,你帮我看好这个位子,不给许坐,他要坐的话,你帮你把他赶走。” 看着冯,又看看唐,宋简直不敢相信,苏对她这么信任,而且把她当作好朋友一样。宋很感动,她决定,如果许真的要坐下的话,她就把他赶走。许没有坐回他的位子,他担心苏又会把他拉走,那样会更丢脸的。 “组长接着。”苏还未坐稳就把作业本抛给冯。苏跟冯说完就跟宋说,还跟唐和陈还有说,她就是不想走。 “苏,你走吧。”许用求的语气对苏说,可苏心不软。 “组长,你不是喜欢我坐这吗?”苏不理许而问冯。 听到冯回答后,苏又问: “宋,你愿意我走吗?” 听到苏的问话,宋体会到了刚才冯为什么要笑着回到“是”。宋看出来,她必须回答“不愿意”。 “你们希望许坐这吗?”苏又问唐和陈,还有巴颜富。 他们看出苏的表情的意思,希望他们回答同冯和宋一致的答案。 有苏在,一个不理许,没人帮他说话,他只好走了。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宋对一直盯着她而不出声的苏问。 “是不是组长跟你吵架了?“苏回答。她的话使周围同学很吃惊。 “不然你们这几天很少讲话是为什么呢?” “这几天组长心情不好,我怕跟他说话,他觉更烦会骂人,所以很少跟他讲话。”宋微笑着说。宋只是猜想这样,她不知道是冯见她心情不好不愿烦她才不说话的。 “啊!组长,你会骂人?你欺负女同学!宋这样温柔可爱的女生你都欺负,你不想想宋对你多好!还有每位组员那么崇敬你,你原来是这样的人,我算看错你了。你居然欺负宋,太可恶了!”苏忽然很气愤地说。可没人相信她真的在生气,说话时,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不少。 宋很感激苏会这么护着她,一直知道她对冯很好。听苏的口气知道她不喜欢冯,宋心里特别高兴,真希望能与苏成为好朋友。 “组长,下学期我要去文科班了,怎么办?组长,不如你也去文科班吧?”苏忽然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既撒娇又悲伤地说。 冯没有回答,只说学校还没有确定是否分文理班,叫苏别乱说。可苏硬说,她从各种途径得到的消息表明,学校马上就会有通知说要分文理班的事。 “大家都说她难相处,其实她也很好相处的呀。“唐发表她的意见。 “好相处,可把我骂成什么样?“冯在苏走后才表示心中的不悦。 “组长,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把你骂得那么惨,不然我不会那样说。“宋很内疚地向冯道歉。 “没事。她就那样,如果不顺着她,你什么也别想干了,她可以跟你闹一整天。不然为什么许被她赶走都不敢吭一声。”冯对宋说,然后看书了。 想起苏对她有那么高的评价,宋心里就高兴。她想,如果学校真的分文理班,她真有些伤心,不能再跟苏同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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