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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铁石没有走，只静静的站着。
西门夜劫却笑了起来：“小方，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你舍不得我西门啊。”
方铁石想要笑，却不知道有哪种笑可以表达他的真诚感激？“西门，谢谢你！”
西门夜劫跳了起来，在另一房间里抱来了两大坛酒，嘴里在喃喃道：“你这个坏蛋小方，婆婆妈妈的，谢个娘呀，害我像小姑娘那哭腔，见鬼……”
西门夜劫把其中一坛酒扔向方铁石，然后当先打碎了封泥，举起来朝嘴里就是倒下去，咕噜咕噜，已喝下了几大口，却突然把酒坛子往地上摔去，“嘭”一声摔得粉碎，“这是酒吗？简直就是溲水。痛快，痛快。”
方铁石皱皱眉头，才慢慢的打碎了封泥，往嘴里就是灌下去，只一口，他也把酒坛子摔碎了。他大笑道：“这确实不是酒，这是你西门撒的尿。”
西门夜劫狂笑：“不是不是，我西门撒的尿也要比这好喝。”
笑声止，月色闭，一层厚云远远飘移过来，使夜色显得更苍茫。
西门夜劫忽然正色道：“小方，我想问你一件事。”
方铁石道：“你问。”
西门夜劫道：“四风山庄庄主王吟风被刺杀于城里的一条胡同里，而且被割去了头颅，这事你一定已经听说到了？”
方铁石道：“这样轰动的事，不知道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西门夜劫继续道：“那你也一定听说了谁是凶手？”
方铁石淡淡道：“凶手还没有找到，但那些武林人士已认定了我。”
西门夜劫也是淡淡的道：“但凶手不是你，绝不是你！”
方铁石的神情有些怪异：“哦？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西门夜劫的神情也是怪异的：“凶手不会是你，因为王吟风没有死，他还活着！”
方铁石先是一愣，然后装出吃惊的样子：“西门，你说什么，王吟风他没有死？那……那具无头尸是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西门夜劫幽幽叹息一声：“小方，别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最清楚。如果你连我也信不过，你可以不说，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
方铁石低垂着头，他有点责怪自己，是的，若是连西门夜劫也不能信任，那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他也幽幽的叹息一声，无限惆怅：“西门，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这对你绝没有好处。”
西门夜劫却笑道：“别人可不会这样认为，江湖上谁人不晓得杀手铁石的惟一朋友是我西门夜劫？杀手铁石的秘密，西门夜劫会不知道？就算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也不会相信的，他们只当我在撒谎胡弄他们，所以……我要是落在那些人手里，一定得挨练子洒盐水烫火炭，他们不会让我好过的。可我又不能当无义之人，因为就是我要说，张口也是一个洞，我能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知道啊，所以……”
西门夜劫突然狠狠盯着方铁石：“所以，你说的根本就是屁话，而且是好臭好臭把人臭死的屁话！”
方铁石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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