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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又一次没用地被诱惑了…… 美色当前,口干舌燥的很,执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一仰头直接灌下一大口,酒是甜的,一点都不辣,只是一落肚就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 我清清嗓子,开口低唱,唱的当然是流行歌曲了,从周董的《回到过去》开唱,我半首还没唱完,南宫默衍就开始用笛子为我伴奏,虽不如现代的丰满浑厚,但呜咽的笛音,依旧与歌曲流露的淡淡的感伤相得益彰。 每唱完一曲我就牛饮一杯甜酒,而南宫默衍也总能用他的笛子来配合我多变的曲风,真是让人嫉妒的一个天才音乐者。时间就如此流逝而去,夜色渐至沉寂,灯影早已朦胧,南宫的笛声不知何时已停止,我的歌声也在酒的后劲面前渐落下风,直至低不可闻…… 翌日清晨,我在肚子的千呼万唤下醒将过来,正当我捧着脑袋呻吟出声时,菱草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水来到我面前。 “潼儿妹妹,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 本来是对这些药啊汤那的敬谢不敏的,但从闻到一丝细弱的清香,头便没有之前那种如万根绣花针乱扎的痛楚之后,我便对菱草端来的这碗液体充满了信任。“谢谢菱草姐姐了,果然是姐姐最好了哈。”接过碗,不忘向菱草撒娇。 “是公子有心了。”菱草强颜欢笑地继续道,“汤是公子亲自熬制的,算准了妹妹醒来的时间,刚熬好便让我端了来给妹妹。” 大口喝下这带着不知名清香,味道和果汁差不多的醒酒汤,听了菱草这番话,心里某个地方突然间满满的,之前宿醉的感觉也突然的没了。就不晓得是药的效果,还是心理原因了。 不过,看着菱草这副难过的表情,同情心似乎将要决堤,为了避免它泛滥成灾“你是懒虫,别找麻烦,漠视它吧……”我暗自对自己作出心理催眠,最终,心理暗示成功。 后来,陆续从菱草的口中得到部分消息,在此,实况转播一下:酒醉的我,是被南宫默衍抱回到房间的,中间,还带了点小插曲儿,当南宫默衍打算放下我离开时,神智已然不清的我,却还有力气扒拉住人家的衣服不肯松手。无可奈何中,南宫默衍就和我一起睡了,人家南宫呢很君子,不过,我就不让人省心了——不断在迷糊中实施调戏大计,一会儿状如八爪鱼细细纠缠,一会又似无尾熊紧抱尤加利树,整一个不安分守己,使得跟在南宫后边的一干人等叫苦不迭,想看戏,又不敢,进退两难呐。 知道了这么一回事,我是暗爽了一把的,谁让那南宫默衍之前无中生有,说我调戏于他呢? 再后来,菱草的一句:“公子如此怜惜妹妹,怎么也不阻止妹妹那番狂饮!”让我有如醍醐灌顶,明白过一件事来。 脑中几番自我演绎下来便成了:色字头上果然一把刀,想来,那南宫定是借先天条件之便,使个美男计,想试探于我,而我在不明所以情况下,把酒当水喝,他么,当然是将计就计,乘我酒醉,套话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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