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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了他是在捉弄自己,却无法作出什么有力回击,只叫我恨不得把自己给掐死了事。天,我好像招惹了一个难缠的主了!! 但,若是想就此让我俯首称臣的话,那他也就大错特错了。我纳兰潼也不是好欺负的角。既然这男人这么喜欢别人的调戏,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独一无二的潼式调戏法吧。 故意脚下一软,身体前倾靠上男人劲瘦的胸膛,恩?没反应?继续,微眯双眼,试图让自己眼神迷离点,嘴唇微张,做到吐气如兰境界,单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一把下拉,让彼此间近距离相对……都做到这份上了,若这人再没反应,那我这21世纪过来人,岂不是要拿块豆腐把自己给撞死? 的确,对方是有了反应了——“呵呵……小潼儿,为何你会如此的有趣呢?”这家伙,眼睛笑的连丝缝儿都没了,懊恼,自己竟成跳梁小丑了。 猛地一拍额头,晕,自己竟然把调戏和勾引混淆了……轰地一声,脸上顿时火辣辣地,啊,我不活了…… “潼儿姑娘,公子……”菱草适时的一声呼唤,终于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菱草姐姐!”我双眼一亮,一个转身,跳开男人的怀抱,企图改投菱草那方。只是,我忘了,我还有一手掌握在对方手里。 “喂,能不能请你放开你的手呢?”我转身,懊恼地盯着他紧握不放的大手闷闷地开口。 “公子……”菱草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再次开口。 “何事?”笑容依旧,只是那双看着我的桃花眼,若有似无地向菱草那儿飘了几飘。 “奴婢想问公子今晚在哪儿用膳。”菱草低下头,不再看向我们。 “唔!”状似苦恼的蹙了蹙眉,接着眉儿一挑向我问道,“潼儿,你说呢?” 我看了看与他,又看了看菱草,前者笑靥如花,后者低头无话,“怎么这里吃个饭还要挑地儿的么?” “本来是不用的,不过今天的晚饭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所以么,得挑一个让潼儿喜欢的地方才是。” “为我准备?”我愣愣地看着说出这让人费解话语之人,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详细的解释。 轻轻一个点头,丝毫没有解释的打算。 既然主人都这么表示了,那我也不好太拘泥于礼数不是?扭头看了看几乎长满荷花的碧湖,一个想法跃入脑海。 “咳咳,菱草姐姐,这儿有竹筏么?”我故作神秘的问道。 诧异地抬头,见我含笑地看她,犹豫地回道:“有,只是许久不曾用过……” “哈,既然有,那就太好了。”我兴奋地打断菱草的话,用眼神示意菱草靠过来,然后在她耳边这般,那般…… 见到菱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的眼,很明显,是被我的这番耳语给打动并收买了。 转眼天黑之后…… 深邃的苍穹,布满了细碎的星子,闪闪烁烁的有如灯光下的钻石般晶莹,一片竹筏,一盏悬挂于竹竿上的橘黄色灯笼,一张竹桌,满桌美食,四张竹椅,两个人影,然后是一大片环绕着竹筏的粉荷碧莲,微风阵阵,荷香扑鼻,美食当前,真真是景不醉人,人自醉了。 但是,此情此景当前,有人不对酒当歌,反而做出杀风景的事。 “你怎么不让菱草姐姐留下?”我愤愤地指责眼前的人。 “潼儿,是她自己不愿留下的。”被指责的人无奈的叹息。 貌似是这样没错,但事实是,因为你这个大人物在,人家才那么拘束好不好?当然这话我只能在心里想着,摸摸鼻子,颓然地坐下,唉,本来还想着人多热闹呢,如今……浑身的不自在呢。 正当我坐立难安时,对方抛过来一句让我惊吓不已的话,“潼儿是如何知晓南宫默衍就是我的名字呢?” “这真是你的名字?”我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正是,只是,我从没对庄里人说过,潼儿是如何得知的?”南宫默衍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看似庸懒闲散,实则给人压力无限。 我额上直冒冷汗,脑子里直考虑该怎么回答,说我是盗墓贼,还没盗下他的墓,却穿越了时空? 我眼睛东瞄西飘,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忽然一道暗红色亮光吸引我的注意力,哈,天无绝人之路呢,那不正是我在墓里看到的刻着我和他名字的血玉长笛么? “呐,答案就在那笛子上了。”我指了指他的腰间。 南宫默衍抽出那血色长笛,爱惜地轻轻抚了下,突然间转头看我,那眸子在橘黄色的光线中明明灭灭,透出一丝淡淡的蛊惑,“潼儿,会唱曲么?” “会……”我又一次没用地被诱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