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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西奈在我们爱的小巢开始居住后,就过上了离群索居的生活。虽说没有第一个月那么生活紧张了,但没课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往家跑,然后就会看到比我回家跟积极的西奈在厨房里挥舞着锅铲。我比上个月足足胖了四斤,西奈就戏称我现在身上的油水才像个地主婆了,而且手感也好了,说完了自己巨淫荡的开始笑。我就猛掐家伙。这样的反复多次的结果就是。每次我费尽周折的掐完他,他就同样费尽周折的在我脸上亲一下,然后说小米亲亲。去拿碗吃饭了。我就巨没骨气的拿了碗站在旁边跟要饭的一样等着,而结果往往是还要等半个多小时。饿的我就跟绿眼狼一样,肠子都恨不得咽进胃里。 吃完饭了,我就在厨房洗碗,他在我们那台破电脑上做项目。再完了我们一起坐沙发上看电视,要不看租来的恐怖片。再晚点西奈去睡觉了,我就在我们那台破电脑上敲字。赚几个月后才能到的银子。 那天我们俩抚摩着我们的破电脑,无比感慨。我们生活的银子都是从那里赚来的。然后就决定给我们的电脑亲亲优待政策——做个面膜,拍个黄瓜,拉个皮儿,整个容啊什么的。 20 电话这东西在产生之日起除了联系人的功能外,还有讨人嫌的毛病。 正当我和西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给我们家电脑亲亲美容时,学校艺术团的那破团长电话打来了,巨油腔滑调的对我说:“米啊,我是真不愿意叫你了,不过我也是被迫害的没办法啊,你说你都逃了多少次艺术团的活动了,上个月去敬老院你没去,再上个月去福利院你也没去,再十天前校园艺术比赛你都不去,我这做团长的也难办呐。再十多天半月的就是咱们学校艺术节了。我这也没办法,不逮你也不成了。不说小米加步枪嘛!没了你我们其他人要当步枪也打不赢仗呐不是?你别跟我泛忙啊。明天去排练厅排练。” 我眼巴巴的盯着西奈巨无辜,巨不愿意,巨郁闷,巨昏。 我说:“明天得去排练就要艺术节了,我嚎呀!” 他说:“早该运动运动了,腰里的肉都能捏馒头了,再说了,你都几个月没在学校里晃了,整天跟个婆姨一样磨锅台,这么下去我都怕你提前进入更年期。” 我说:“这开始胖都不是你养的嘛。你以为我愿意吃那么多啊,现在又去排练,又得减。痛苦。” 他说:“这不都为了你好啊!让你活动活动,万一有那么一天那什么的,你这么胖没人养你,我在地底下也不能安心呐……” 21 再次跨进校园,闲散其中,才发现好多个月都没怎么留心过这个学校了。草都开始冒绿尖儿了。布告栏里的公告纸跟打补丁一样一层加一层。在春风里旗帜一样的招展。更有旗帜招展的姑娘们穿裙子露大腿一点都不打哆嗦。只有我一个人还穿着件厚袄子。在她们面前匆匆走过。 我这会儿恨死西奈了,把我一个美丽的姑娘变成了这么副糟模样。我从心里讨伐西奈,把家伙扔在了白宫馆,什么老虎凳,辣椒水都用上了。心理上得到了巨大满足。 到了排练厅换了排舞的练功服,站在镜子前差点没把自己吓晕。正当这时那破团长过来了,瞅了我半会儿说:“呦,米呐,这都心宽体胖成这样儿了?爱情滋润的吧?”我说:“哪儿能呐,前几天感冒了,吊吊瓶给吊浮肿了。” 晚上回去了就跟西奈闹减肥“别人一个个瘦的跟我以前似我,我现在胖的都快赶上胖胖了,中国建设小康社会要能赶上我这胖的速度,估计早把美国超了。那练功服一穿在那跳舞就跟个黑猩猩一样,到时候上了台非得被人用鸡蛋砸下来不可。今天开始我就不吃饭了,你听到了没?你就别给我做了……要吃也就喝碗汤……加片面包……要不再加个鸡蛋……算了,亲亲,你还是给我做红烧茄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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