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㈥、 再说那爷俩,从愣怔中醒悟过来,看着那东西跑着跑着就接近了那个洞口附近,突然的一下它的两只前爪搭上那窄洞口的边缘,然后它的头部竟然可以钻入那窄洞口以内了,仿佛它的身体柔若无骨,可以随时消失掉似的。就在这关键时刻,文俊爸爸的棍子到了,一下重击,正正的打在了那东西的腰部,可怜那小小的动物,身子猛然的一缩,然后从高处重重的摔了下来,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没等文俊反映过来,他爸爸的第二棍又到了,这一次打在了那动物的头部,扑哧一响,红白之物流了出来,那东西四肢痉挛了几下,就不动了。爷俩舒了一口气,站直身子,抬手擦了擦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正打算仔细的看看这个让爷儿几个费尽心机大动干戈,让一家人十几天不得安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突然!一阵凄厉的笑声透过关闭着的门板,清晰的如一根针扎进了爷儿两个的耳朵,使两颗刚刚安静下来的心又突突的抖动了起来。爷俩急急忙忙寻找那声音的来源,打开关的严严的门,来到发出声音的另一间屋子,眼前的景象使爷俩大大的张开了他们的嘴巴,仿佛再也合拢不上了: 那娘几个呆着的屋子里,三个孩子惊骇的看着他们的娘,而那女人正披头散发,两眼直直的,大张着嘴巴,那凄厉的笑声就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没等爷俩反映过来,那女人忽然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腰:哎呀,我的腰,我的腰呀,你们把我的腰给打断了,痛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她又大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怨毒,爷俩的心又哆嗦了一下。可是 那个他们辛辛苦苦救出来的,牵扯着他们的心肺的女人,又突然的滚倒在地,双手抱头,大声呼痛,哭天抢地的喊叫起来:我的头呀!我的头被打碎了,疼呀!疼死我了!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你们把我的头给打碎了!妈呀!疼死我了...... 爷儿两个好象被谁从后面推了一掌,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文俊的爸爸心里明白,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2003.1.20晚20.40
文俊的妈妈终于疯了,文俊的爸爸到处求医问药求神问卜,却始终难以治愈,直到文俊的儿子都会叫奶奶了,她还在围着村庄咿咿呀呀地边走边唱边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明白的话。文俊的爸爸呢,自从那次以后,一向胆大总是喜欢击杀那些五毒之类的他,再也不敢去轻易招惹它们了。
日落日升,日子还在平平淡淡地走过,人们的婚丧嫁娶依然照旧,只在暮色的黄昏里,村子里的人们会听到一两声凄厉的呼叫,开始总觉得毛骨悚然,时间久了,人们也就习以为常了。只有那个疯女人,混混噩噩的日子好象永远也没有尽头……
2007年7月25日星期三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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