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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简直要用被子蒙上头了。 你尿了,我怕湿坏你,就给你下身的衣服脱了。 这事弄的,我心里直个说妈呀!对了,一定梅香的衣服也湿了,于是我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的衣服,我给你找我老婆的衣服去,说着我下床,妈呀!我竟忘了穿衣服,又走光了,我重又用被子盖好问,我的衣服呢? 你不用给我找了,有我身体的热量早干了,你的衣服我给你洗了。 你的为什么不换下来洗一下? 你老婆的衣服我不敢动呢。 没关系的,她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你的衣服在哪里?我去给你找一身,梅香问。 衣橱里左边的就是我的衣服。 梅香拿来衣服我穿好后,心里塌实多了,这时我才感觉到饿,中午还未吃东西呢,这时梅香善解人意地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我做吧,我说。 不,今天我要做,你在床上再躺一会儿吧,对,你想吃吃什么?梅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我。 我心里说,看着你的眼睛就解饿,然后我告诉她,你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我从不挑食。 疙瘩汤好吗?她面有难色。 好,我爱吃。 我不会你做的手擀面,也不会做其它的,我只会做疙瘩汤,你爱吃就好了,她觉得很抱歉。 我已有几年没吃疙瘩汤了呢,我单身时做过,后来有老婆了就没再做过,因为她不爱吃。 是吗?那我们一定要把疙瘩汤消灭干净呀,免得惹你老婆大人生气,你一定要再躺会儿哟!梅香说着去了厨房。 当我吃第一口疙瘩汤,觉得只是一般般,可吃上第二口第三口,我觉得这疙瘩汤好吃极了,那里面不知道有一种什么奇特的香味,是我从来没有品尝过的香味,我好奇地问,里面你放了什么?怎么这样香呀? 梅香笑而不答。 说呀,快快告诉我。 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 告诉你恐怕就不吃了,梅香担心地说。 没事,你说吧,你就是把蟑螂放进去我也不怕。 那我可说了,梅香胆怯地看了我一眼,我在背你时出汗了,当时我给收集起来一些,做疙瘩汤时我就放了进去,好吃吗? 原来如此!你的汗原来这么香啊!这么美味啊!我惊诧莫名,你真是个……我把宝贝两个字隐去了。 你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这样的美味简直美死个人!我从没吃过加上这种独特调味剂的疙瘩汤呢,我一定要多吃两碗,我甩开腮帮子颠起大板牙狂吃了起来,朋友该问了,你咋这么狂呀?嘿嘿,我哪是在吃疙瘩汤呀,我是在吃美女呀,不是说秀色可餐吗?你说能不他妈的狂吗? 吃饱后,梅香又让我到床上休息,她收拾好碗筷后坐到床边说,温饱了思淫欲,你现在想吗?想女人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自从遇见了这个女人,我心里就爱咯噔,想,可我怎么能说出口?于是未置可否。 如果我想要你的美色,你愿意给吗?草根同志,梅香笑吟吟,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的样子。 你知道我叫草根? 我发现你衣服上别着上岗证呢,上面写着呢。 我的名字好听吗?我故意回避刚才她的提问。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见我的回避没有奏效,我说,我这样的还称什么美色?没人要的,也就我老婆不开眼。 不开眼的还有我呢,梅香的身子向我靠了靠。 我的心里又他妈的咯噔一下。 是这样,因为我这次有救你之恩,所以你要报答我,你如果要用你的美色来报答我,我就欠你上次救我之恩,我还要报答你的,如果你用上次救我之恩扯平这次我救你之恩也可以,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了,我这个人讲究有恩必报有仇必报,恩怨分明。 你真是有意思,像你这样分明的人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你如果这样分明我就不给你我的美色了,我抑不住大笑。 你的意思是我们两次扯平了对不对?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谁也不欠谁,这样多好呀。 那我们已是熟悉的陌生人,记住,对待陌生人我是绝不手软的,梅香脸色骤变,眉宇间浅露出野狼般的凶恶。 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了呢,可笑!不过我的心头还是一震,我嬉皮笑脸地说,可我是个好人呀。 在我的眼里没有好人和坏人,好人也是人,坏人也是人,好人也会变坏,坏人也会变好,一脸严肃。 稀奇古怪的家伙!你的笑容藏哪去了?美女凶起来还真是怕人呢,因为怕人才更有味道,好玩儿!你再凶能凶到哪里去?你再硬你的胸脯总是软的吧?我又开始走神儿。 我该告辞了,梅香站起来。 我起身欲送她,她冷冰冰地说,不必,我们已是陌生人,我们谁也不欠谁。 她的话弄得我僵在那里,她走到门口时回头来,我一下子想到了上次那风情万种的一吻,可这次她没有向我奔来,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句话,对待陌生人我是绝不手软的!这句话像冰块一样掷地有声,硬梆梆的寒气逼人,使人的神经无法放松,就在我一愣神之际,她魔术一般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对待陌生人我是绝不手软的!我的脑子回想着刚才她说这句话时的样子,她的剑眉真的像一把剑呢,她的胸脯那天面团一样柔软,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铁蛋?砸在我的头上当时就得让我玩儿完,妈呀!我忽然想到有关香魂帮的事,想到香魂帮的女头领,她肯定是香魂帮的人,没准就是帮主,杀人不眨眼的帮主,我浑身一阵哆嗦,怎么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不起来她会是坏人呢?她就是个坏人,我冲出去追她,不料又和刚下班回来的老婆撞了个满怀,这回我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她胸脯的软,面团一般的软,坏了,我脑袋这么硬,她胸脯那么软,谁倒楣还用说吗? 老婆矮下身去,不敢喘气,好半天才呼吸畅通,她慢慢起身,总算好了,我心落下来,可是老婆突然怒不可遏地叫唤,该死的臭小子!你又梦游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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