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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想得到的就是尊重,换言之,男人最怕别人瞧不起,尤其怕女人瞧不起,所以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尽量表现得强大,见嫩嫩这么说我,我架不住了,我回击道,凭什么说我是窝囊废?我敢废了你信不? 甭废我,你敢不敢帮我一个忙? 帮忙还谈什么敢不敢的?我以助人为乐。 好,你跟我去一趟城东好吗? 干什么? 我家原住在城东山角下,有一天夜里我母亲听到了有人哭,第二我父亲就出车祸去逝了,我母亲想昨夜肯定是鬼哭,所以很快就搬了家,昨天我母亲让我去那里取点儿东西,我胆小不敢去,你陪我去好吗? 这简单,我不怕鬼的,我答应了嫩嫩,不过今天我老婆下班之前恐怕返不回来,我还得撒谎,明天早晨下班好吗? OK。 第二天早晨下班,我去小吃店吃了点儿东西,然后和嫩嫩乖乘计程车去了城东。城东有座山,山脚下依山傍势建了一些平房,现大都已破旧,嫩嫩引导着我进了三间平房,房间里很洁净,像是有人打扫过,这里有人住吧?我问。 租给了一个农村进城打工的亲戚。 有人住你还怕什么? 他们白天出去打工,没人,我怕,嫩嫩说着看了我一眼,很媚。 你要拿什么? 在里屋的床头柜的抽屉里,这的家具都是我们的,送给他们了,他们只是来打工东西有限,所以我们有些不紧要的东西还一直放在这里。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我很好奇。 嫩嫩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副老花镜,她说就是个,我老妈戴的。 我一听气够呛,怪道,再配一副多好,这么远拿一副镜子,值得吗? 你来后悔了是吗?嫩嫩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我。 我未置可否。 忽然一道刺眼白光紧接喀嚓一声震聋发聩之声,吓得嫩嫩惊叫了一声跳到了床上,我忙看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已滚滚而来,一场大雨将至。 我怕雷!嫩嫩瑟瑟发抖。 吓成那样?我觉得她实在有表演的成份。 你不知道,我打小就怕雷,小时候一打雷吓得我哇哇大哭,如今这么大了,打雷的时候我都要让妈妈抱着,从嫩嫩的眼神里不难看出她把我当成了一棵救命稻草。 别怕,有我呢!我一身英雄气,我一直愁英雄无用武之地呢。 你也上床来好吗?嫩嫩的声音柔得让我无法拒绝,于是我到床上倚着被垛和她并排坐在一起,无论如何我们也得等雨停再离开呀。 嫩嫩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娇,又性感。 又一声霹雳,嫩嫩赶紧向我再靠近一些,我纹丝不动,没有什么反应。 接下来霹雳嚣张开来了,嫩嫩已没法再向我靠近了,因为她已紧紧地挨着我了,她像一个火炉,很快惹得我兽血沸腾,我想我实在不该跟她来这里。 来这里你还后悔吗?嫩嫩含情脉脉。 我……我不知如何回答。 哥哥,你抱抱我好吗?嫩嫩求着。 我没有回答,搂起她,从细巧的腰处搂起她。 真好!我顺嘴溜出。 什么真好? 你的这个,我在嫩嫩腰处的手向上挪了挪,触到了一个边,软软的,像水,甜甜的,像蜜,好听,像仙乐,好玩儿,像……像世界上最好玩儿的玩具。 不许动,嫩嫩命令道。 我的手只好在她的巧腰上摩挲,你的腰真妙!我又顺嘴溜出。 是吗? 我要是一使劲都能给搂断。 你有那么大劲儿呀? 当然,我力大无穷。 格格地笑。 雨下起来,如瓢泼一般,雷又在呐喊,电又在助威,嫩嫩的笑立刻隐去了,她哼哼着说,哥哥,快抱紧我! 我不抱。 怎么了?嫩嫩眨巴着波光涌动的眸。 我嫌你假正经。 生气了是吗?你还知道生气呢! 我有什么特殊的呀? 你抱紧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的手又要攀登温柔的珠穆朗玛峰。 你多大开始摸女人的呀?嫩嫩问。 不大。 你最早摸的是谁呀? 我妈呗。 气人。 我的手大大方方地向嫩嫩挺拔的小肉儿开进,宛然由下至上攀登一座山,一座花果山,一座花儿怒放果子飘香的山,一座集春天的浪漫与秋天的成熟于一身的山,我的五指像五只贪玩儿又嘴馋的小花猫,越玩儿越上瘾越吃越饥饿,玩儿不够吃不够似的。在半山腰不得不略作停留,这是一次很锻炼肺活量的征服,重整旗鼓之后以中指为敢死队继续向至高点冲锋,当攀上至高点的时候我一下子嗅到了圆溜溜甜葡萄的滋味。所有能吃的东西中我最爱吃的就属葡萄了,我口干舌渴,嘴张了张,轻轻地念,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像有它自己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啄着我的手,硬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我的手心。 这不是你的原创吧?我好像在哪儿看过耶,嫩嫩脸颊飞霞,红润得万人迷。 这是张爱玲《红玫瑰白玫瑰》里的描写,不过描写的是不发达的乳,而你的却是超级发达尺码惊人好有感觉的哟! 蹙眉,佯烦。 莫言的《丰乳肥臀》里有一段关于咪咪的文字,说在未来,女人的咪咪可能一个长在胸部供哺乳用,另一个长在额头上,装饰得很漂亮,专门用来给男人们摸。如果真是那样,多省事,大家一方便,很多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是你说的还是莫言说的? 我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作家都是高级流氓你知道吗? 那你是什么级别的流氓啊?嫩嫩忽然一用力推倒我然后压到我的身上,这张床很硬,但我只感觉到女人的软,她的脸俯下来跟我的脸挨得很近,两张嘴几乎就要亲上了,我霍然懵了,只觉呼吸急促,热血上涌,我动也不敢动,一动怕是脑溢血,我好不容易强作镇定说,我、我根本就不是流氓,我是正人君子。 你说你不是流氓,我看你是不是?!嫩嫩说完不等我再有什么反应,便双手捧住我的脸,狠狠地将自己丰满的小嘴按在了我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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