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划亮一根火柴走向嫩嫩,嫩嫩又被照亮,她的嘴唇、乳房和小腹在有限的光亮下显得更加诗情画意,她似乎觉得我的体型和内在的力量也让她变得如同一根火柴的光亮,柔弱得不堪一击,然而她渴望着柔弱,她的嘴唇微张着,我度秒如年,我迫不急待地想以身体里熊熊的火焰灼伤她、折磨她,她也想被我的火焰灼伤、死掉,——其实火焰灼伤不了火焰,火焰只能相互壮大,相互强烈,——以火攻火,火更火!火海!就这样,我想冲上去将她吞噬,我想将整个世界吞噬,她一下子看见了希腊运动员雕像的复活,她会看见的。我们彼此知道,一定将会有一场史无前例的壮观,一定将会有一种天衣无缝的默契,然而一根火柴燃尽了。 求求你!嫩嫩的恳求发自心底,黑暗中当我贴紧她的身体时,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白光里我看到了天使的面庞,面庞上有泪痕,那泪痕就像是一根针,对我这个涨满的气球一刺,我一下子瘪了,除了两层皮,其它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我看了看时间,上班的时间已到,我匆匆穿好衣服去上班了,上班的路上我想,这个美女身上的毛很重,像只猩猩,根本不像梅香,我还想起一句话没有说,你美得像神仙,妙得像蒸汽,想着想着,我笑了,笑出花儿来了,嫩嫩让我笑出花儿来了…… 接下来嫩嫩对我的渴望更加强烈了,她穷追不舍,只要我一打开QQ就有她的留言,我他妈耳软心活,就又跟她聊了起来。 我很佩服她,她说的话挺高,像学者,她说,人在群中常常忽略自己,在寂静的旷野,在无聊的小屋,形单影只时才常常思考人本身,人其实就是一种欲望,小时候欲望玩耍欲望温暖,长大后欲望美貌欲望金钱,老了欲望身体健康欲望天伦之乐,欲望影子一样相伴人的一生。作为成年人,二十一世纪的成年人,最根本的欲望无疑就是性,就是性生活,生存,填饱肚子,是性基本的条件和需要,早有“温饱思淫欲”五个字惯用了,女人欲望美貌是为了性,为了得到男人的欣赏和爱慕,男人欲望金钱是为了性,为了得到女人物质上的满足和精神上的“安全感”。可能在人类发展初期和中期,在勉强生存和辛苦生存的状态下,人的潜意识里便一直萦绕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让生命得以延续,让自己没有完成的梦想在另一个拥有自己基因的崭新个体上得以实现,于是传宗接代的做爱便是人生最大最大的快乐和幸福,渐渐地形成了性至上的一种观念,一直沿传至今。 我反驳道,性至上?写出这样文字的人欠扁呢吧! 她接着表达她的观点,欲望权力欲望成功也是为了得到性满足,不然现在的贪官为什么总是十二分贪色?最后居然栽在色上丧失前程乃至生命?为什么第一位华人诺贝尔奖得主——八十二岁的杨振宁娶了个二十八岁的漂亮新娘?八十二岁,不知还能否拥有“性福”?但他的初衷不应当与性无关,入地才无淫嘛! 你个荡妇!我骂。 其实欲望爱情也纯粹是为了性。 什么?简直玷污了爱情!纯洁伟大的爱情应当与性无关。 然而那样的爱情不是子虚乌有吗?柏拉图式的爱情只能是一个梦,只能与不朽的柏拉图有关,现实中的爱情就是做爱,就是性爱,爱情渺小就渺小在这里,我看不起爱情,故此干脆不要,或者把爱情拿来玩儿,哈哈! 我想她的想法当然有些偏激,但的确是一些人的代表,这些人以为性乃人之根本,人生短暂须尽欢,享受最大的快乐才是无悔的人生。 嫩嫩接着说,所以当我独处,在中午小憩过后精力充沛时,在夜幕降临床在向我呼唤时,觉得自己对不住盈盈欲坠的乳房,对不住纤纤欲断的小蛮腰,对不住娇娇欲破的蓄水量充足的春体,乳房应该爱慕男人的手掌,软腰应该爱慕男人的臂弯,春体应该爱慕男人的威猛和能量。Makelove,闪亮的英文字母,做爱,磁性的中文汉字,太神奇了,太美妙了,定期做爱绝对是一种物理疗法,调节内分泌,增强肌体细胞活力,提高免疫力,既祛病又强身健体;定期做爱绝对是一种体育锻炼,胜过打球跑步千倍万倍的体育锻炼,不仅可以消耗体内多余的能量而达到减肥的目的,还可以而达到肌肤光泽细润心情愉快等美容和延缓衰老的效果,所以要持之以恒;定期做爱也绝对是一种劳动,虽然辛苦,付出血汗,但劳动光荣。 我无语,口干舌渴。 嫩嫩继续说下去,我觉得关于男女做爱之事是这样的:男人是火,是点火就着的干柴烈火,烧起来“噼里啪啦”火光四射,火星四溅,火力凶猛,表面气势不凡,好有“杀伤力”,但被水一浇,那火便灭了一半;而女人则不同,女人本身是软软的水,看起来是冷的,但被火一烧,那水更热了,滚烫了,最后“咕噜噜”冒泡儿沸腾了,那灼热的气浪就能熏得人尖叫是不是?女人虽是后发制人,但“杀气”十足,这种“以柔克刚”的“软杀伤力”比男人更胜一筹。所以女人更需要性爱,红杏出墙比寻花问柳更需要同情和理解,这是事实,生理上的事实,不是歪理邪说。所以我要选择独身不结婚,这样方便寻找性伴侣,享受青春的身体享受如醉的生活,我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女人明智的选择。 你厉害!学习了!我觉得跟这个女人聊天胜读十年书,对了,你不说还要嫁给我呢吗?我问。 你离婚我就嫁给你,你离吗? 我没回答她。 你知道吗?我开始在晚报社社长室打下手,那份工作其实相当清闲,社长有点儿好色,但一身正气,对我很关照,从不越雷池半步,我觉得报社是块净土,至少相对而言是块净土,我现在已不喜欢丁香的味道,不喜欢茉莉的味道,我喜欢的是男人的味道,我喜欢的是铜臭味,喜欢男人味铜臭味四溢的生活,我觉得报社颇不适合整天满脑子“肮脏”念头的我,所以我辞职了。对,帅哥,你能否帮我另谋“高就”? 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我要有那门路,还能混得这样惨? 窝囊废!你就是个窝囊废!你还能干什么?嫩嫩村妇似的贬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