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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进去了,异香飘来,我心旷神怡,觉得这个房间十分温馨浪漫,我的心里不免又咯噔了一下。我的目光转向她,她穿着红色的胸罩和红色的裤衩面朝着我斜卧在床上,由于红色的反衬她的肌肤显得格外白鲜生动,我本能地瞪大眼睛打量她,那风格别致的内衣怎么半透明?她身上的高峰河谷山丘平原朦胧欲现,美不胜收,一时间把我搞得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她启朱唇又开了腔,来吧!宝贝儿,保证比你老婆刺激快活。 真有这等好事!我的脑筋一下子蹦起多高,虽然是有老婆的男人,可跟这种狐狸脸的妖媚女人还是没法有免疫力的。 来,来吧,快脱呀!一个大男人还害羞吗?格格格格银铃般笑着。 我来不及脱衣服,我迫不急待地饿虎扑食般地扑向床上的梅香,咔咔撕掉她的内衣,然后我的眼睛在她身上寻幽访胜,那乳房在淘气地跳耶!那黑森林里隐藏着最原始的什么?恐龙!我大惊失色,忙把思绪拉回说,你这是干什么? 来报答你的大恩呀。 我不要你报答,我表现得堂堂正正,一本正经。 到嘴边的香肉儿你不想吃吗?她研究着我。 想,太想了,可是我有老婆,我是人,不是动物,我回答得“正气凛然”。 好吧,我欠你的,以后再还吧,记住,我会还的,梅香说着起身穿衣服,穿好后说,我该走了。 我也就不留你了,我老婆要下班了,还是让她不知道的好,我实话实说。 我知道,我走了,她说着就要出门。 就这么走了吗?我忽然想把时间停住,或者倒退。 她出门了,不是出里屋的门,是出整个屋子的防盗门了,她出门了,我的思绪却进了另外一扇门。 她走了,款步地向前走,芳香愈来愈淡。 款步地向前走,芳香愈来愈淡,她走了。 站在门外我张嘴欲说什么,可是嘴张了张,只有张的动作,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我叹了口气,长长地叹了口气,忽然,她转身向我奔来,像矫健的小鹿一样向我奔来,奔到我面前狂热地抱住了我,奇异的梅香笼罩了我,然后她吻了我,不是吻脸,是吻嘴,嘴对嘴地吻,还把舌尖往我嘴里探,只是一探,然后她就结束了这迅猛的一吻,转身大踏步走去,我的目光追随着她,撞到拐角的墙上。梦,这是在梦境吧?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用手摸一下嘴边,湿湿的,真的,这是真的,一个奇异的女人吻了我,嘴对嘴地吻了我,我伸出舌头舔舔嘴边,又舔舔,再舔舔,这是至今为止不曾尝到的淡香的、微甜的、浅辣的美味!浅辣?是的,浅辣,辣得我身上每一根毛细血管都酥酥,每一个细胞都痒痒,这是我至今为止不曾有过的不可思议的美醉,醉美……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走进的屋,不知过了多久,我坐进沙发里把电视打开,电视里正播着丰乳的广告,这种根本谈不上正点的女人居然来作广告,对我的眼睛简直是一种伤害!我赶忙换了台,这台在播京剧,我很崇拜京剧,京剧很了不起,但我不愿意欣赏,因为对这种艺术我是门外汉,我再次换台,这台是本市台,在播新闻,我很喜欢看新闻,上至国家大事,下至柴米油盐鸡毛蒜皮,我都希望了解,我看着看着,被一条新闻给吸引住了,说昨夜在清凉山庄门外发生一起重大枪击案,现场只留下男死者三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经警方身份初步验证,这三名男死者皆属黑社会组织邪虎帮,邪虎帮是一个中型帮派,其成员皆为男性,头领名叫白邪虎,警方估计这应该是一起黑吃黑事件,对方应该就是受到国家公安部重视,建国以来最大的由女性为头领成员也皆为女性的黑社会组织香魂帮,又称美人帮,后面接着播放了警方现在掌握的一些关于香魂帮的背景资料,后面的那些我根本没有进脑子,因为当说到香魂帮说到女头领的时候,我就被惊呆了,身上的寒毛都直立起来了,觉得身后冷飕飕的。 我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瞎走,关于黑社会组织香魂帮,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因为黑社会跟我这种老实过日子的人风马牛不相及,我不会关心他们的事,他们也不会找我这种城市蚂蚁,他们应该找有钱的贵族和有权的官人,若是以往我依然充耳不闻,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为什么叫香魂帮?这位奇香的、奇美的、奇怪的女子是谁?她有那么多可疑之处啊!老天!她该不是那位女头领吧?我应该去报警,去向警方说明,她也许还未逃远,我先追上她,想到这我冲了出去,不料却和下班回来的天使撞了个满怀。 你毛手毛脚的干吗呢?正好撞我胸脯上了,天使含胸弓身裂着嘴责怪我,该死的!你晚上揉,揉完吃,白天你又撞,你想把我整死是咋着? 老婆老婆,对不起!我一边道歉一边向门外张望,外面一个人影也没有。 瞅什么呢?家里来贼了是怎么着?天使拧着眉毛气问。 有贼……哦,没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天使急忙伸手摸了摸我的脑门儿,不烧呀,我以为你病了呢! 是这样,老婆,我在睡觉,睡着睡着就跑了出来,我可能梦游了,我终于想出了一个理由。 天使跑到卧室,一看床上乱七八糟的,也就信了,她关心地说,你老上夜班,睡眠不好,弄得神经都不好了,赶明儿我给你弄点儿安神的药吃吃。 老婆真好!我软软地笑,为了讨好老婆我主动去了厨房,我一边切菜一边想,也许我多虑了,这么一个温柔绝色美人怎么会跟香魂帮扯上关系呢?如果扯上也不要向警方说明了,因为人家早已走了,自己反而会引来不少麻烦,尤其是让老婆知道了,只不定怎么想我呢,算了,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真的没发生过吗?忽然,梅香转身向我奔来,向矫健的小鹿一样向我奔来,奔到我面前狂热地抱住了我,奇异的梅香笼罩了我,然后她吻了我,嘴对嘴地吻,还把舌尖往我嘴里探……我的脑子像放电影似的一直放着这个镜头,我用手摸一下嘴边,湿湿的,其实是我手湿,我伸出舌头舔舔嘴边,又舔舔,再舔舔,浅辣的滋味!哦,我在切葱头,这是葱头的滋味呀,哎哟!我忽然一声大叫,我的手指见红了,他妈的!破菜刀,我狠狠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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