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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注射的速度,将药液一点儿一点儿地推了进去,当我把针头拔出,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完事了,真不易呀!我说着将梅香的裤衩提上,又将裙子的拉链拉好,然后去处理一下针管和盛药的小瓶。处理完后我看了一眼她,只见她依然那样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你好些吗?我问。 但她没有反应,我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儿,我上前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坏了!真的坏了!她双眼紧闭,嘴唇微张,我赶紧将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心脏还在跳,我的心稍稍回落一些,这时她的胳膊抬了起来,将我放在她胸脯上的手给移开了,她闭着双眼声音微弱地说,不要动我,让我休息一会儿。 她说话了,没事了,只是虚惊一场,我重又放下她来,让她躺好,然后我也躺在了她的旁边,我也实在是疲累了,头一挨上枕头就昏昏欲睡了,可是回味起刚才手在她胸脯上的感觉,我又精神了许多,那感觉真是奇妙,妙不可言,我仿佛在棉花堆里打滚儿,在大海中乘风破浪,在云雾中漫步,女人的咪咪真是个好东西!然后疲倦再一次一如飓风从四肢百骸向头脑席卷而来,我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我被一种刺痒给痒醒了,睁开眼睛我发现梅香在用她的纤纤巧手在挠我的腋下痒痒肉,我什么都不怕,除了潘金莲和挠痒,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嚯!身手还挺利落的呢!她抿着小嘴嫣然而笑。 我眉飞色舞地说,你没事了? 没事了,你累坏了吧?姣脸红润,满眼柔情。 没关系的,一个大男人,这不算什么,我逞着强说。 谢谢你!实在谢谢你!感激不尽。 不要客气了,对了,你干吗痒我?佯嗔,又转嗔为笑道,想不到你恢复得这么快! 对症下药,药到病除,很快的,你饿了吗?她问。 饿了,真的饿了,如果不碰到梅香,我早已吃饭了,她这一问,唤醒了我的疏忽,我看着半卧在床上的佳人问,你也该饿了吧? 她点头说,知道我为啥弄醒你了吧?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手艺如何? 应该可以。 不是吹牛吧?夸张的笑,如盛开之花,我要是色狼,肯定就把她当饭吃了。 实事求是,我说。 此时我最想吃一碗手擀面,你会做吗?像刚见我时那般打量我。 我……我会,只不过很长时间都不做了,我又想逞强,又怕做不好。 你爱吃吗? 爱,小时候我感冒了,妈妈就给我做手擀面吃,她做得特好,细软又不粘汤,做好后,给放上一滴香油,几滴醋,我吃下一碗不用吃药感冒就奇迹般地会好。 也许因为母爱的力量吧。 不说了,我去做了,说着我来到厨房。 我是一个尽量追求完美的人,所以我尽量想把面做好,我把面活得软硬适中,那感觉好像是刚才放在梅香胸脯上的感觉了,这个比喻似乎不太贴切,反正我感觉恰到好处时,就取出擀面杖擀将面擀成薄皮,再反复叠上,拿刀切了起来,切好后,我打着煤气放上锅,油热好后我放了不少葱花,妈妈说过放多多的葱花管香的,我以最快的速度做好面后自己先尝一尝,不错,稍稍有点儿咸,咸就咸吧,饿了吃糠甜如蜜,我给梅香先盛了一碗,正要端给她时,她走进厨房来说,我等不及了呢! 我看着她的步态和神情,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完全健康正常的人了,好了,开吃吧,我憨笑着说。 她端过那碗面放在餐桌上不等我来就先吃上了,看来她真的饿极了,味道刚刚好,我口重,她说。 这就好,我说着也端着一碗面过来。 她以席卷残云之势吃着,那“狠样”可爱动人,很快她的鼻洼鬓角洇出了珠圆的汗。 我心说吃得真卖力呢!我边吃边试探地问她,你的内伤是怎么回事? 内伤就是表面看来挺好的,其实里面已经被伤害。 我心说这我知道,我不至于这么笨吧?我想追问,每个人都有好奇心的,可她却转移了话题,你老婆呢? 我……我老婆上班去了,不知为什么我的回答有些结巴。 在哪儿上班? 她是护士。 你咋知我有老婆呀?我笑笑地问。 那床上有你老婆的东西呀? 什么? 细细的,黑黑的,打着卷儿。 那是什么? 梅香好悬没笑喷了,笨哦!说着放下了碗筷,我都吃撑了呢!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接是保安公司的领导,领导说今天下午某大牌歌星来本市演出,分局要借用一些保安帮助维持一下治安,要我速到金泰酒店门前报到,我赶忙吃了剩余几口面,然后说,你随便,我先走了。 过了中午的太阳仿佛宇宙第一猛男,大有强奸世上所有美女之豪欲,如果婉约一点儿,应该说这时的太阳和泼妇是孪生姊妹,和独头蒜小辣椒是密友,长空万里,她气势汹汹地撒着泼,对了,城市的建筑和街道就是熟悉她并爱着她的丈夫,他除了忍耐已别无选择,他太息着,更微笑着,看着阴凉处抓紧爱情的充满激情的小年轻,他让街道上的花儿也抓紧绽放吐香……我是一只城市的蚂蚁,我是城市里的一粒尘埃,走在大街上,没有人会注意我,我没有人知道我家中藏娇——一个绝色异香的美人,我穿街绕巷抄近路到达地点,执行完任务又穿街绕巷抄近路回到家中。 我进了家门,四处不见梅香的踪影,正傻愣时,听到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我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出来,当她出来时,我一下子迷了眼,赶忙使劲揉揉,她短发湿湿的,身上开着两朵红梅——她只穿着红色的胸罩和红色的裤衩,原来她在洗澡,见我回来了,朝我笑笑,那一笑的风情,集万千美女于一身,这时我发现她的脸是个典型的狐狸脸,妖媚超凡,勾魂摄魄,她笑罢径直去了卧室,我思维的机器开始故障,我成了一个小傻逼。 你来呀,我们那个吧!卧室里屋传来梅香绵软悦耳的女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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