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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美地想着,真就不困了,保安公司的领导来查岗,见我很精神,特意表扬了我一顿,我心说,谢谢你!老婆。 太阳也他妈是一色狼,撕开世界的衣服,看看世界的裸体,夏日的世界茁壮茂盛,性感十足,看得太阳两眼要喷火。 我早晨下班的时候,已感觉到这火的威力,我急急忙忙往家里赶,我要美美地睡上一觉,再做个美梦,于是我的眼睛简直是“漠视”,什么都不往里进,只是一心想着赶路。从单位到我家的路程不远也不近,坐公车绕道跟步行的时间也差不多,所以我选择步行,正走着,我的鼻子忽然因为一阵梅花的奇香而兴奋,我寻香而望,前面是个花坛,原来如此,不,不对,大夏天的,怎么会有寒梅的异香?再说那花坛我熟悉,根本没有梅花,怪!我不禁定睛观瞧,只见那花坛中央有一手托香腮的红衣美女雕塑,什么时候放上去的?我很纳闷儿,再走近几步,我看清了那不是雕塑,是一个鲜活的大美女,她坐在花坛中央笑看着我,难道梅香发自美人?我继续向她走进,果然那让人“心惊肉跳”的异香越来越浓重。我的好奇心很重,我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你好!美人一边说着一边欲站起,她缓缓地摇摆着站起,看来一副病态。 你好!你怎么了?我一边问一边细致地打量她,她生得英闪闪利剑眉,清纯纯杏子眼,直隆隆琼瑶鼻,香喷喷樱桃口,温柔柔牡丹胸,一捻捻杨柳腰,圆翘翘西瓜臀,我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你愿意帮我吗?她无助状。 当然,我笑笑,不过我想确认一下,梅香是从你的身体里发出的吗? 她点点头。 真是个尤物!我心里说,这要是搂在怀里,神清气爽,美他妈毙了! 我从小身体里就发出梅香,父亲正好姓梅,我就取名梅香,开始家人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可到医院检查身体完全正常,她说话身子一直在轻摇。 好,我脱口而出。 好什么? 哦,好奇怪,我遮掩着自己的好色之心,不,应该是好香之心。 你可以帮我吗?梅香再次发出恳求。 可以,可是我怎么帮你?我眼珠一直不离开她让我“魂飞魄散”的玉体。 你家里有人吗? 没、没有,我正要回去。 你能背我去你家吗? 这……我犹疑了。 不方便吗? 干吗去我家?看样子你身体不舒服,干吗不去医院? 跟你说实话,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是受了伤。 伤?在哪?我惊讶,为什么不早说?我趁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外加中间把梅香看了个遍。 别瞅了,我受了内伤,你看不见的。 怎么受的内伤? 不要问我那么多好吗? 可是…… 如果你觉得为难你可以不帮我,我不强求的,梅香低眉,可怜复可爱。 我心一震,打定主意说,我帮你。 谢谢你! 不用客气,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 你家远吗? 不远不近,我看你稍微等一下,我走四五百米去那边叫一辆计程车吧,我这么说的目的是怕她让我背着会觉得不舒服,其实我打心里是愿意背美女的。 你不想帮就直说?何必转弯抹角? 你以为我会走掉吗?你想哪里去了?好吧,我背你,来,我说着在她身前矮下身来。 她先以纤纤的葱枝手扶住我,然后“骑”在我的身上。很快我感到太阳在喷火,我的身体也在喷火,汗珠从我的毛孔里洇出来,我一夜未合眼,再加上平时和老婆有点儿房事过度,我的体力很快就有些不支,我气喘吁吁疲软状,梅香见了说,我很胖的,身上长了不少赘肉,一定很沉的,辛苦你了,这样吧,我给你唱首歌,你听着也许能减轻点儿疲劳。 好吧,我欣欣然。 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一首老歌《敖包相会》,你会唱吗? 会,我给你唱:……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要哥哥我耐心地等待哟,我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你嗓音真好听,我赞。 还累吗?要累就歇歇。 不用,就到了。 当我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完,我总算把梅香背上了三楼我家的门口,我轻轻地放下她来,她手立刻扶住墙,我掏出钥匙开了防盗门,然后再把她背进屋里放在了卧室的床上,她躺下来,我又给拿了个枕头给她枕上,这时我才坐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缓劲儿,我的体质还不差,缓一会儿就行了,我问她,受了内伤怎么治呀?就这么躺着吗? 半天她没言语,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转眼看她,发现她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眸子看着我,而且看得有些出神,四目相对的霎那,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我赶忙摇摇头,这时她说,当然不行。 那怎么办呀? 她若有所思状,过了一会儿她说,我的手机弄丢了,我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好吗? 人都背回来了,使下手机算什么?我傻笑笑,递给她手机。 她指尖轻按,拨了个号码,好半天对方才接,接通后她忽然说起“鸟”语——我根本听不懂,他们通话时间很短,然后她把手机还给了我。我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是外地人,这人是我们的老乡,我们说的是方言。 怪不得的呢,你们说什么? 一会儿告诉你,你先帮我一下,她挣扎着欲起身。 干什么? 我想小解。 哦,我扶你,我说着去扶她,她半起时我忽然从她光润的颈下看到了红衫内的一只乳房,虽然这只乳房“犹抱琵琶半遮面”娇滴滴含羞,但依然可见圆滚滚之势,如波如浪之韵,这家伙可比老婆的大多了,我的心里不禁又咯噔一下,我在不断警告自己,不许好色,要老老实实做人。 我把梅香扶进洗手间,我退了出来,我特意叮嘱一句,把门插上。 她淡笑着看了我一眼说,有必要吗?你要是坏人,干吗非在这?什么气氛呀? 我一想也是,蛇足了,我替她把门关上,她也没有插,我在外面等她。 半天里面也没有动静,我心说她在里面干什么呢?这时她在里面说,你在外面吗? 在呀,我的意思是让她放心,我随时能帮她。 你走远点儿好吗?我感觉你好像站在外面,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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