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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 走了一段路,我沉不住气又搭讪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缄默。 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万里挑一,挑着灯笼都难找。 天使不屑地乜斜了我一眼,缄默。 我向你求爱,看着你的脸,你脸不阴天,也不晴天。姑娘,要么你大雨一场要么你阳光灿烂。我心半空悬,好像个罪犯,你快吐真言,我好释放刑满。 天使扑哧一声笑了,但笑容迅速隐去,依旧缄默。 你的笑是良药,医头痛治发烧,你的笑是火苗,冬天里春来到,你的笑是大炮,将烦恼全打跑,你的笑不得了,活二百也难老。 天使欲言又止,继续缄默。 我喜欢你!老是想你!我脸皮厚得机关枪都难打透。 天使看天看地,也不搭理。 我好爱你!离不开你! 天使瞧东瞧西,还不搭理。 我急说,你是木偶吧?可你咋会喘气? 天使淡笑,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说,你讲鸟语,我哪熟悉? 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我就死去活来!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天使同志,我是正儿八经地向你求爱呢! 你给我讲个笑话吧,可能她忽然觉得我有那么点儿可爱了。 好。 不好听就不要再跟着我! 有一天,希特勒来到一家精神病院,他问病人是否知道自己是谁,病人摇摇头不答,这令希特勒尴尬不已。于是,他大声宣布道,你们听着,我是阿道夫•希特勒,将统治整个世界的你们的领袖,病人们微笑着看着他,没有反应。这时,有个病人走到希特勒耳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要吵!不要吵!我们刚进来时,也像你一样。 过了三秒,天使笑了,这是个有点儿深沉的幽默,不错,谢谢你! 自己人谢什么? 谁跟你是自己人?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再跟着我,要不我跟你急! 刚才你说笑话好听了,又不让我跟着,说话不算,不是好孩子。 我就不是好孩子了,怎么啦? 不跟你顶,我跟你说癞蛤蟆要比青蛙好。 ? 青蛙坐井观天是顽固不化的保守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然有点儿高难度,但人家毕竟敢于幻想,是浪漫派。所以我不愿做一只青蛙,而愿做一只癞蛤蟆,虽然前者比后者更令人眼睛高兴一些。 你呀你呀你! 我、我怎么了? 佩服佩服,佩服到家了! 我得意。 886! 又撵我走? 不是,我真的到家了,8。 我瞧着天使的俏脸依依不舍,希望她说,到我家小坐吧,到我家小坐吗?这样的问句也行,然而她根本不再理睬他,只给我一幅一步步离去的如画的背影,画展结束了,不走人家关门了,傍晚的天色笼罩了我的心头,本想心急偏吃热豆腐,烫烫也舒服,可怎么舒服不起来呢?还纳啥闷儿,毕竟自己不是衣服呀,把舒变成另外一个输,我输了吗? 我不认输,我想方设法和天使交往着,几个月后的一天,在路上我大声地叫住了天使,等一下! 天使回眸,看着别处,讨厌我跟讨厌瘟神似的。 人家说话,你看着人家,这是基本的礼貌。 没事我可走了,她依旧看着别处。 周末我们去野炊怎么样? 我…… 你不要拒绝哟! 那我要拒绝呢? 拒绝你就死定了! 我……我答应你。 我的大脑失灵了五秒钟然后才恢复正常工作,这么说她答应了,答应了,我纵身一跃,跃出怒放的心花,跃出孩童那种快乐的傻。我以野狼般的声音将《红高粱》中的歌曲交给空气,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头…… 空气将嚎叫导弹般射向天使,她被击中了,本能地回头,我一边挥手一边学着唐山皮影戏那种细声细气的音韵唱了两个字,8——8—— 你要不是个疯子我就是个疯子了!天使回过头小声说。 天使可爱的时候真的可爱极了,她紧跟着我上山入林。夏天的枫树快乐地疯长着,置身其中,仿佛听到它们肆无忌惮的笑声,踩着软绵绵的“地毯”,我的身子也软绵绵的了。 她在一块长条青石板上坐下来说,做一棵树,头顶蓝天,脚踩大地,无拘无束,不管东西南北风,与鸟儿嬉戏,与松鼠跳舞,不识愁滋味,神仙也!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揽在怀里,像端详着一块精雕细琢价值连城的白玉,我的耳边依稀响起了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德曼婉转的音乐,我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用胡子茬儿扎她,我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地说,你美得不真实,我的手要在她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的胴体上寻幽访胜,于是在纤腰上的手试探着往胸部开进。 你要干吗?天使白眼。 我看看你是几罩杯,我涏皮赖脸地。 你手能当尺子使吗? 我手准着呢! 天使半推半就,忽然我惊诧道,尺码惊人耶!Z罩杯吧? 她扑哧一声笑了,那不得大得吓死你呀。 怎么会?古代中国男人欣赏女子的三寸金莲,对她们的胸围要求不高,甚至讨厌爆乳,他们喜欢的是恰堪一握的丁香乳,而现在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渴望女子天然一双硕大饱满的乳房,剩下的百分之一肯定是同性恋者。 天使的身子简直像一根面条,已无缚鸡之力,她软软地说,馋疯了吧?馋猫! 我就是馋,我现在就吃了你!我狠狠地说。 她应该感觉到她在两块石板中间了,痛并醉着,她说其实……我也满喜欢让你吃的,葡萄都熟了。 我的涎水流出来,男人的涎水流出来,我真的是“垂涎三尺”,我好狼狈不堪,我好惨,我好坏蛋。我双目火舌一般喷向她,我撕开她的衣服,所有的衣服,她胸、腰、臀或凸或凹,起伏有致,那成熟的白玉胴体简直迷死人。当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时,被她桃花一样的粉红所激励,我将她身体翻转,引导她高高地翘起臀部——肥沃的高原,我一下子看到了离离原上草,嗅到了夹带着野性的原始芬芳,听到了溪水潺潺细流。宝剑已出鞘,来吧,舞吧,舞动自己风情万种的剑,来吧,舞吧,舞动天使激情忘我的神经,舞至酣时,她呻吟着尖叫着简直要将我吞噬,这和平日的她简直判若两人,我只有将气势膨胀再膨胀来和她争锋,来压倒她,直至那些乳白色温热而冲动的液体安慰了她周身的成熟的细胞……这是一场原子弹爆炸般的欢愉,爱情的欢愉,纯洁的欢愉。 过了不知多久,天使说,我们该野炊了。 我们已经野炊完了,我坏坏地笑。 臭小子,我杀了你!她怒冲上来,哎呀!她怒的小样咋那么让我心动,我简直又要心潮澎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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