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到梨溶那里的,反正在路上差点撞死两个人,回到家里,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愿动,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花院对于我说的话,因为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赵连夕,我苦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能在众多女人之间成功周旋的男人,想不到到最后也自己也免不了戴绿帽子当王八。 我给花院打过去电话问她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她不告诉我,只是笑着让我去猜。我想这一次我这个王八当的可真是冤枉。 梨溶回来的时候本来是带着笑容的,被我一阵破口大骂,骂得顿时时眼泪决堤而流,我质问她为什么怀了孩子也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去找花院。 也许当时我的语气是重了点,因为我不能接受花院怀的孩子是别人的,一时没有地方出气,便直接冲着梨溶发起火来了,梨溶很是委屈,她吹嘘着说我怀了孩子,你不知道关心我还冲着我发火,对,我是去找过那个贱人,我告诉她我有了你的孩子,让她死心,以后不要再纠缠你,我也知道她也怀了你的孩子,有了她那个孩子,你肯定会跟她藕断丝连的,所以我劝她打掉。我越听越气,忍不住掴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被我打红肿的脸颊,声音都变得哽咽了,她说你又打我,我为你怀了孩子你还打我,好,既然你不喜欢我,我走,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她说完夺门而去,我说滚,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梨溶走了以后,屋子里变得空荡荡的,我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事后,我觉得我对梨溶所做的确实是有点过份,但是一想起花院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就像堵住一根刺,老不舒服,妈的反正不是我的孩子,愿意生就去生吧,以后没人要老子也不要你这个臭女人,婊子。 我在这里不知所谓,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全部涌上脑海,究意是谁对谁错,想的心中憋气,心脏地方有着隐隐的疼痛,像是在冬天做了剧烈的运动然后又呼吸着凛冽的寒风。 我回到花院那里,老妈为我做好了晚饭,花院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没有出来吃饭,老妈问我是不是和花院吵架了,我含糊其辞,说没有,又说我现在决定让花院把孩子生下来了,既然你们二老这么想抱孙子,我也不能辜负你们啊。心里却想着,要孙子要孙子,这回要了别人的孙子了。 吃完饭我去敲了敲花院的门,她没有理会,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等老妈睡了,我悄悄出去开了车去了小旅馆。 我直接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在门外就听到了有种怪怪的声音,是女人的呻吟声,我推开门就看到了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樱桃正赤身裸体的和另外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做着苟且之事,这事如果发生在我身上就是人间最伟大最美好的事情,但是发生在别的男人身上就他妈的是苟且之事,我仿佛看到了花院,想必她也是这样背叛我的,我举起一个凳子摔了过去,向这一对狗男女吼道滚,妈的给我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们。 樱桃和那个男人急忙穿上衣服悄悄溜了出去,她们走后,我坐在床上抽了根烟,胸部又隐隐作疼,这次越疼越厉害了,就像根扎一样,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便开了车去了附近一家医院。 检查完之后,医生对我说你这是肝脏轻微硬化,如果不及时治疗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我问有多严重,她说有可能会导致肝硬化,我噢了一声,心想硬化就硬化,不就是一块肝吗,老子现在活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别说是一块肝了,就是把心硬化了也没有感觉了。医生你要记住,千万要戒酒,戒烟……又说其他一大堆东西,我点头答应着顺手从兜里掏出根香烟来抽,医生生气地给我掐灭了,又给我开了一张药单,让我去抓药。 我走出来就顺手把药单给撕掉了,现在已经不疼了,我还闲着没事去抓什么药。 妈的不是让我戒酒戒烟吗,老子偏要酗酒抽烟,我回去时顺便去超市买了几瓶白酒几条香烟,而且都是酒精度数高的烈酒,尼古丁高的劣烟。 回到家后便打电话让醉春过来陪我喝酒。 我们喝到酩酊大醉的时候,话就渐渐多了,我说醉春,如果老婆生了孩子,你发现原来不是自己的你会怎么办。醉春听了哈哈大笑,说我可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我一定会把那个孽种活活的给掐死,然后再把那个贱人给赶出去。我点点了,表示承认她的想法,心里却无比的痛苦。 有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那该会有多么的好,只是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更可笑的是,而且是我的背叛在先,这又如何能怪花院呢,要怪只能怪自己。 把两瓶六十度烈酒糟蹋完之后,我送醉春回去,我挣扎去开车,他拦住我说喝醉了千万不要开车,我应声着,拦了辆出租车,把他扶上了车,把他送回家之后,司机问我还要去哪里。这个问题我确实仔细思考了一阵,到底哪里才是我的去处呢,梨溶那里空荡荡的,去了心里内疚的要死,樱桃那个小旅馆呢,妈的纯粹是个淫窟,去了就忍不住会吐,看来只有去花院那里了。 到了地方,我会给司机车费,东倒西歪的上了楼,四五层的楼梯我就跌倒了八次,好不容易打开了门又一屁股蹲在地上,老妈见状又疼又气,急忙把我扶起来抱怨说怎么喝这么多的酒,你现在肯定很难受吧。她替我找来解酒灵喂我喝下,虽然她嘴里说着不认我这个儿子里,其实心里还是最关心我的。 花院出来见了我这个样子,脸上显出很失望的样子,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终于没有说出来,我也想问她于关孩子的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事情已经是这种地步,我只感觉我们重新在一起的机会实在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