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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发呆时突然接到老婆电话:“你这段时间见过小莲吗?” 这段时间丁莲常上我家,咋晚我俩还在一起天翻地覆地闹了一夜,清早上班时她懒猫样睡我床上没有醒来呢,可家周围没朋友也没同事,干吗?不会是听到什么了?按说也没这么快!绝对不能对老婆讲这事!装出糊涂地语气说:“你说丁莲啊!好长时间没见到了,有什么事吗?”感觉自己的口气有些苍白无力,但粗心的老婆一定听不出来什么。 “你能不能联系一下她,有个人急着找她?”老婆语气里透着焦急。 “我试试,不过手机好象换号码了!”突然想起一句台词‘打死我也不说’,裂嘴无声的傻笑了一下。 “那你过几天帮我接一个人吧。”老婆觉得找丁莲也许没希望,又提一要求。 “谁?”什么人必须让我去接,有些疑惑的反问她。 “一个非常喜欢丁莲的痴心男人,前一段正忙着准备娶她?谁想她就没影了,那人想到丁莲生活过的城市找找她。”很少见,老婆话里透出一种赞赏地语气。 “哦,这样啊?没问题!”挂了电话,心里瞎想着,竟然还有这故事,够煽情了,晚上得好好审审丁莲。 丁莲打小有些姿色,家境不好,初中毕业后嫁给邻城王家,丈夫独子性格木讷,婆婆防贼似地盯着她一举一动,一赌气,上南方去了。 其实在家时老婆和她并不认识,南方某地一次聚会上偶然相遇,闲聊时觉得很投缘,聊来聊去竟然发现住在同一个城市。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倍感亲切,因此便常有了联系。老婆电话中和我闲聊时无意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由此我对她脖子上的那道伤痕就显得特别好奇。 其实我早就听过许多关于那妖艳熟妇脖子上艳痕的不同版本故事了,相当演义:说什么丁莲遭负心汉抛弃、自杀未遂留下的痕迹,什么和另一女人抢一富翁,双方搏斗撕杀,一死一伤,谁想那富翁的老婆突然从台湾杀过来,听说这事,大怒,收了他的财权,押回台湾老窝,丁莲一毛钱也没落到,空欢喜一场等等…… 但我所了解得最真实地情况是:两年前丁莲偶然感觉胸部上有一个硬块,检查后发觉不妙,最后确诊为良性肿瘤,前后做了几次手术,疤痕越拉越大,手术中险些丧命。一个人如果经历过生死的折磨,自然而然地就会把世上一切事看淡,及时行乐的心态会日益加重,对错都在一念间。 拿起电话打回家,响了好一阵没人接,终于有人拿起了,却静悄悄的没人讲话。 “小莲,是我,还在睡,懒猫!”知道她不会先开口,先逗了她几句,这女人就这一点好,知道游戏规则,不主动惹麻烦,但也不是善类,如果你被她娇小地惹火身姿所蒙蔽,以为不过是个胸大无脑地傻女人,任人宰割,在她身上不会有什么能量,那你就只有慢慢哭去,等奇迹来救你吧。 “哼,能怪我吗?让你折腾了一夜,人家现在还腰酸背疼呢,别上班了,回家替我揉揉,嗯,好不好嘛?”撒娇地媚意搞得人心神不宁,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不断从她身上发现新东西,比如说话,同一句话她会在不同的时间、地点,用不同的语气,说出不同的效果,准确地挑逗出你身体上那条绷紧的神经。 “呵呵,不敢,怕你上火!”这女人绝对是个人才,做演员一定能红,角色进入的太快,人常说漂亮女人一个眼神就是一场戏,她比这还厉害。 “你不喜欢吗?假正经!”嗔意暗流,电话这端都能感受到她那道能为她而死的眼神。 “别闹,再说我该有反应了。”这女人太了解如何撩拨男人了。 “哼,就要让你急,我好喜欢你在床上那股猛劲,现在下面还疼,不过,我好喜欢!嗯!”天啊,我真有些激动了,这刺激牵动出下体不断的膨胀变化。 “好了,别闹,给你说正事,呵呵,外面惹上风流债,让人找上门了!”我把老婆电话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丁莲听了好一阵沉默着没说话,电话里只有电流空嘈声沙沙响着。 “哼,他算什么男人,吃在嘴里,望在锅里,自己家里还有一个黄脸婆,以为我不知道, 说是想和我结婚,还不是知道我认识他的一个重要客户,为这想把我送给那人,姑奶奶是吃素的吗?想玩我,也不打听打听,让他哭去!”话里透着一股狠意,隔着电话都能听见银牙紧咬的迸裂声。 “呵呵,够狠,不管别人事,别玩我就行了!”这话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我这叫干吗?语气中怎么觉得有些酸味,对着空气讪笑着摇摇脖子,放松神经,回过头和她插科打诨。 “你?要什么没什么?也就本钱还凑合,姑奶奶倒贴包了你这个小白脸,哈哈哈哈……”电话那端传出丁莲的放荡笑声,层层乳波浮现眼前。 “操,小心让你哭爹叫娘找不到北!”这个骚女人,淑女或荡妇纯粹在她张口之间。 “好啊,我洗干净了等你回来,下面还喷了好多香水,好滑呀,嗯,出来了好多水水,嗯,嗯,痒!”媚语里夹杂着阵阵呻吟,听在耳里让人不由得亢奋起来。 “真是个妖精,我挂了,有人。”办公室外有人经过,不能让人看见我神不守舍地表情。 “嗯,拜拜!”变的真快,转声收起刚才的诱惑,一本正经地道别。 …… 一场惊天动地地撕杀后,满地狼迹,我和丁莲像两具肮脏地浮尸平躺在潮湿地大床上,谁都没开口。情欲!是这词。从激情中醒来,脑海里一直有个模糊地东西在转动,想了好一会,我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我俩自打认识就一直纠缠在这个词里,从没想过明天会怎样,不知道是不屑或是不敢轻易掀动那些神圣地东西,都小心回避着那些话题。 “嗯!想什么呢?”丁莲侧过身子,把她白腻的大腿压在我腰上,小手划动我的前胸。 “想你啊!”回过神,手顺着她的腿滑动到那片泥泞温湿之地,轻轻抚摩。 “想我?嗯!,别摸了!脏!”把我手拉到她胸前,按在那团硕大地乳房上。 “我在想你该如何应对这事。”又想起上午老婆电话里说的那事,我想不会象两人嘴里说的那么简单,真是个麻烦。 “就那事?咦,你在为我担心?”丁莲突然坐起身子,半爬我身上,含笑注视我的眼睛。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不行吗?”手里使劲捏了一把。 “谢谢!没事,他有东西在我手里,不会把我怎样!你别管了,大不了我出去转转再回来。”说完话,又躺下身子,手依然抚摩我的胸膛,安静了好一会,“你想知道我咋看你吗?”丁莲吞吞吐吐说。 “想啊!”我把她搂过来,面向我,盯着她的妩媚眼睛。 “别望着我,不然我说不出口。”丁莲撒娇地亲我一口,推开我的手躺下身子。 “你这人其实不算太坏,不过也不算太好。”她试着说出这句话,等我反应。 “是,我知道。”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自己,但从身边人嘴里听到这话,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生气了?”丁莲用手臂碰了碰我,小心的问。 “没有啊!我知道自己是个很普通的人。”没什么好生气的,弱点就是弱点,没法掩饰。 “大奸大善,会让人刻骨铭心,而这个世上最多的却是普通人,容易混淆,被人遗忘。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的什么吗?想坏而没坏透的那点善良,感觉很痛苦地那种东西,你不觉得自己老这样拿着,很累吗?”丁莲用手指挑动着我的乳头,但我这会只顾着想她的话,浑然没感觉到有一丝痒。 “你意思要我做个恶人?”我有些困惑,侧过头注视着她。 “我什么也没说。我想既然做不了大善,干吗还要混在普通人里熬着,不如放手活个开心。你不知道你自己身上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开发出来,或许有那么一天你会被你自己吓坏。”丁莲见我没反应,爬起身添着我的耳朵。 “我有点喜欢上你了,真是个妖精,任何事都能看得入骨三分。”她话里有些意思,虽说还有些迷糊,一时无法全悟,不过我想我会时常琢磨的。 “别是爱上我了吧!呵呵,好怕!”丁莲咬着我耳朵,嗲声嗲气,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决然。 “不行吗?”真奇怪,有人爱难道还不高兴吗? “不行!我们不是一路人。也许你能对我爱上一年、两年,但绝对不会长久,因为我俩身上有太多地矛盾冲突。不过,我能保证,我们一定能做对好情人,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如果我要坚持呢!”试探着再次询问。 “我无所谓啦,多一个人爱总比没人爱好多了,不过你小心别把自己伤着了,那时我怕朋友都没得做。知道吗?躺你身边我特有安全感,总怕这种感觉不能长久…..” “行,听你的,及时行乐,心软就是犯罪,我干吗还要留着你,接驾吧!”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实在理不清头绪,不管了,翻上她身,咬起她的乳房,手脚并用…… “啊,啊,轻点,我这叫干吗?自己找罪受啊!你真是一头牛啊,地都快让你犁坏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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