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座的我,生活在现实却酷爱历史;职业平凡却极爱幻想;出身一般却有时愤世嫉俗。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寂寞,想要把自己的思想公诸于众。
如果你与我的思想产生了碰撞,那么欢迎与我交流。
QQ:529213372.
双鱼座的我,生活在现实却酷爱历史;职业平凡却极爱幻想;出身一般却有时愤世嫉俗。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寂寞,想要把自己的思想公诸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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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慎重考虑、再三思忖,最终还是决定不VIP了。在此,向如此器重我的红袖编辑表示深深的歉意。我是一个懒散惯了的人,我在幻想中写爱情,并把它拿出来和像我一样还幻想着爱情的人分享。我在我写的爱情里爱着我爱的人。李煜——是千古文人心里的疼痛。我不愿把自己逼得太紧,就像我怕汹涌的爱来得澎湃,去得更决绝。
千年*词帝心,
古今共谈流水情。
李杏花开珠玉碎,
煜醉瑶华空染尘。
南唐后宫,善解人意、能歌善弹的婕妤;出使大宋,纵横捭阖、能言善辩的说客;大宋王朝,忍气吞声、妥协避让的“花蕊夫人”;宫廷政变,傲骨迎风、不为瓦全的贤妃……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究竟哪个“我”能够得到真爱?执着,原来竟是如此艰难!……
本文以爱情为主题,以历史为线索,力求忠于史实,但中间也不免在传说的基础上对历史稍有篡改,希望大家能喜欢,也希望大家能略动食指,推荐一下。谢谢!
“陛下,”我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轻轻说,“放手吧!”
难道真的为这么个争吵去死?我心里不*难过起来。
那女子霍然长身而起,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摔在地下,冷冷道:“红豆,不用再演戏了,你今晚接客已是个定数,除非你能再死一次。”
接客?……我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您不是要我……呃……要我卖身吧?”我试探着问。
镜子里那个美人是谁?柳眉、杏目、俏鼻、*。很好,标准的美人,可是她是谁?
我摇了摇头,镜中的美人也摇了摇头。
哪有朝廷命官大白天逛*院的?难怪南唐要亡国了。
这个人,一只眼睛竟有两个瞳仁。
重瞳——
以前听重瞳的传说,总觉得是无稽之谈,是人们将历史人物神话了,眼睛怎么可能长两个瞳仁呢?
然而今天这个神话在我面前竟如此具体,一时间我看呆了。
一入侯门深似海。
但无论如何也比呆在青楼强吧。况且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拒绝,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
这个鸣莺应该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了,小小年纪就能混成“部门主管”,绝非泛泛之辈。
“就会胡说,我们这儿是乐坊,皇上要个讲故事的来做什么?”嫣红上下扫了我一眼,半开玩笑地说,“看你唇红齿白的,定是媚惑主子了是不是?”
她呆呆地看着我,青白的脸色在落日的余辉中显得诡异可怖。我不*纳闷,怎么她看见我像看见鬼似的?难道……心里“咯噔”一下。
侍驾?侍谁的驾?皇后?又是哪位?大周后还是小周后?为什么突然特意叫我?
一股屈辱感直窜脑门,我恨不能跳起来当场骂她几句,理智却阻止了我的行动。虽然我并不太介意自己的出身,但是被人当猴似的当众戏耍,在情感上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忽然感到悲哀,原来没有权力地位,连自己的名字也是不能有的。
周薇,如今风华正茂的你,可知道自己的命运?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心里一暖,差点掉下泪来。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宫廷,居然有个人关心我,关心真正的我,而不是红豆。这种感觉……真好。
“德轻志懦——非人主才——
德轻志懦——非人主才——
德轻志懦——非人主才——”歇斯底里的声音如泣、如诉,更如命运的冷笑。
大殿之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后宫佳丽按品级列席而坐。
柔香粉黛,盈盈笑语,恐怕今晚真正高兴的只有正座上的李煜和周后吧。
我头皮一阵发麻。
史书上有说过小周后是个暴戾的女子吗?
“有的,陛下,至少有一件事,您可以。”我激动得口不择言。
“逝者已逝,您至少可以——怜惜眼前人——”李煜吃惊地看着我,挑着眉,静静等我把话说完。
我虽然乐得轻松自在,却很无聊。想帮宫女们做些什么,她们却死活不让我插手,竟俨然把我当成了主子。
“咯啷,”不妨身后的窗棂子被我撞了一下,发出尖锐的声响。
“谁在外面!”里面厉声喝问。
我正发着呆,从红罗小亭闪出一抹粉绿的身影,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王昭仪!
如果真是只有永恒的利益的话,她帮我,又是为了什么?
咦?这是什么?当砚被端起,借着烛火的光辉,我看见四四方方的砚台下面竟有个暗格,若不仔细观察,一点也看不出来。
“一阕艳词,葬送了朕的爱——”
李煜,你在为大周后病重,你却和小周后幽会而忏悔吗?
既然如此,为何不爱小周后?
臣妾?妾——吗?做李煜后宫诸多女人中的一个?熬着漫漫长夜,等待君王的临幸?然后等到“眉翠薄,鬓云残”,圣眷不再时,妒妇般讥讽新宠?不——我不要!
李煜一笑,轻轻揉着我的头发,道:“你把字练好了,给朕记录诗词好不好?”
《重光集》!我脑中电光一闪,这可是大周后的工作,现在……他是什么意思?
“一国之君,也有太多身不由己。你——已经是个特例了。”李煜长叹一声。
我心一酸。这话从他自己口中说出,为何如此凄凉?
拜过大周后,这个小太监找到我:“婕妤,皇后在荣华宫,请您过去呢。”
请我?我一愣,请我做什么?难道责难这么快就来了?
什么“德轻志懦,非人主才”?!
我不信!我偏要逆天而行!我偏要改变历史!
行至御苑群花,灯光越发暗了,我只得加快脚步,想赶紧穿过这条长长的廊子。
恍惚间,我似乎觉得红罗小亭外面的回廊上有人影一闪,不*毛骨悚然。
“今日,朕已在朝堂上议过,决定修书与宋交好,永不与宋为敌。”
“嗡”——我一阵天旋地转。历史,毕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权力笼罩出的光华。
李煜,我会尽我所能让这样的光华永不褪色,我暗下决心。
我心中一凛,抬头看去,果然见乞丐越聚越多。虽然都是老人孩子,但他们直呆呆盯着我们食物的目光还是让我害怕。
我站起来,偷眼向上看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坐宝位,神态平和,面上带笑,却透着说不出的威仪。
宋太宗,赵光义——是他。
冷汗涔涔而落,我忽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不断挣扎的命运,若是落入这个男人手中……
不能——一定不能——
“是吗?”赵光义忽然把脸贴近我,“如此说来李煜并不在意有没有你了?那么,你留下做我的王妃如何?”
我不*感慨这南方女子的审美观点实在奇怪,怎么净欣赏些阴柔的奶油小生?想到这儿,我不*红了脸。要说李煜也并非高大挺拔,虽谈不上阴柔,却也绝不十分阳刚,但还是让我动了心。
“啊——大人,你——”庆奴忽然惊叫。
我莞尔一笑:“更没有人规定节度使就该是男的。”
原来是这样!
“国主待臣下恩厚,臣自当以命相报。”我不卑不亢地回答。
旁边那个中年人忽然问:“陛下恩赐你归国,你当如何报答?”
“莫说是江山,就是朕的命,你要的话,朕也给你。”
李煜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流珠,朕现在觉得越来越不认识你了。你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若说会诗词歌赋还可以理解,可是这国家大事,你如何知道?”
按着我坐下,周后紧握住我的手:“妹妹这样舍生忘死为陛下分忧,姐姐我……实在自愧不如。”
我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周后,让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我一嗔:“陛下不是让奴婢给您记录诗词吗?我的字如果不好,传到后世,还不被人笑死?所以被囚*那两年,奴婢总练字来着。”
李煜捏了捏我的脸:“你呀,总是让朕……”话未说完,眼圈却是一红。
我唱歌的时候,李煜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直到一曲歌毕,他方开口:“流珠,为什么你的曲子总是那么与众不同?朕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节奏和韵律,也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词儿。”
几个问题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李煜。他也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流珠,你的谜,怎么这么怪啊?”
我不相信地摸摸他的脑袋,叹道:“天哪,你这是什么脑子啊?怎么长的?智商也太高了吧!”
求死吗?既然是这样……
到东门前,他忽然顿住脚,回过头来看我,双眼布满血丝,脸上肌肉“突突”直跳,神情几近疯狂。
我看向窗外,隐隐约约听见远处有人歌唱《诗经•上邪》,声音如泣如诉:“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冬雷阵阵、冬雷阵阵……冬天怎么会打雷了呢?难道真的要天翻地覆了吗?
我抬头一看旁边这座醒目的高楼,上面赫然写着“倚红楼”。呵——我凄凉地一笑。真是“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斯,雨雪霏霏”啊,再没有比这句诗更恰当的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甚至连他的背影也没有发生多大变化,但他跪在曹彬面前的动作,像把钝锥,硬生生劈在我心上。
风呼啸而过,冷冷灌入心底。我想尖叫,想哭,想喊,想对他说“我们回去吧”……但我只是硬生生地跪了下去。
我连忙继续说:“重光,只有好好活下去,咱们才有希望……只要好好活下去,咱们就有希望!”我松开手,准备端药喂他,忽然手一紧,竟被他死死抓住。我抬头看去,他虽然未醒,脸色却已不那么苍白。
李煜迎着目光走到宫殿中央,当着宋廷文武百官的面,跪倒在赵匡胤面前。
又是这样的下跪。每次见到他双膝砸落尘埃,我都心如刀绞。
霎时间,我泪如雨下。那女子分明是我,可又怎么会是我?我看着体无完肤的自己,痛哭着向后退去。
我嘴角牵动,冷笑浮上面颊——是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唯我独尊的赵光义,他也许会为我心痛甚至憔悴,但他永远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
我厌烦地皱皱眉,唉——后宫的战争,何时才能画上短暂的休止符?
离夏!
怎么会是她?
可是……重光,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是我好好活下去的幸福?
现在她为何这般对待离夏,难道是知道了什么才故意盯着她的?可是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又不揭发出来?
我心思一动,也许,这正是一个可以探探李皇后的虚实的机会。
赵光义接过信,眼睛也不抬一下,转手递在我面前。我心里如万把尖针在刺,我知道我不该接,也不能接,可是赵光义举着信的手在坚持着。那信如同打在我脸上的耳光,无声,却响亮。
离夏叩头的动作戛然而止,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连泪都忘了流。
虽然我刚才机智地化解了离夏的谣言陷害,但怀疑的种子无疑已在赵光义心中发了芽。
重光,如果我们以后在人生路上不能同行,只希望你仍能好好的、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如果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那么我情愿——葬心!
李煜——他也来了吗?
但是我知道,此时此刻,在这大殿之上,我不能哭。我紧咬下唇,默默吞咽着自己流下的泪,逼迫自己脸上绽放出笑容。
我拨弄一下琴弦,目光流转,看了一眼李煜,把那一日在红罗小亭念给他听的《长命女》合乐唱出:
“秋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请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心中盘桓不去的不该是李煜吗?
小周后又是惨然一笑:“旧臣?徐铉他们吗?他们若是可靠,南唐又怎会亡国?”
他的声音不大,却犹如晴天霹雳。当我震惊地抬头去看时,车帘已经放下。马头忽然方向一转,不知驶向何处!
他——难道要*小周后?!
不————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红莲花开、残阳似血,我看见……
雕梁画栋、碧瓦飞甍,我看见……
漫天飞雪、教坊离歌,我看见……
我看见……一朵、两朵、三朵、四朵……
花开花落、花谢花飞……
从此,大宋宫再没有贤妃,浣衣局却多了一个粗使的仆婢。
我会心地笑出来,原来让一个人满足,也可以这么简单。
尽管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一种痛苦,我却依然希望他好好活下去。哪怕从此把我忘记。
屋里很静,你的抽咽——太隐忍!
我默默接过衣服,心里明白了*分,“没关系,我能洗完。”
我定睛仔细看了看,心“咚”地猛跳一下。
——是赵光义。
赵光义——你为什么还要来这儿呢?你——还想怎样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赵光义,果然不愧是皇帝,目光竟如此犀利。
那是皇帝临幸的标志——而且是临幸新人。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却又笑不出来,心里一阵阵发堵。这才是宫廷——这才是宫廷的本来面目。
我求他,我不顾一切、不顾尊严地哀求他,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无济于事……
重光——重光——我懂了,今时今日,你的词,我全部懂了!可是,痛——好痛——心里的伤,让我痛不欲生啊!
她,是在等我自尽!
如今,李皇后显然是来要我命的。
他踌躇了,显然他即便是忠心耿耿,也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赵光义那样残忍地伤害我,我却仍需要依靠他的权力庇护苟延残喘。
“你听着,你生,李煜生,你死,李煜死!”
这句话等同于给我下了死亡通知。
“身上的伤易治,心里的伤却要如何治疗?”
原来赵光义一直在外面。
一直都在!
爱上赵光义,爱上那个专制而冷酷的帝王?这可能吗?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这眼神中真的有什么呢?
封号,是我现在最不愿要的“东西”。
我怎能在这种时候让赵光义看见我的美丽?
可是为什么,聪明至极的李煜却成了赵光义的阶下囚?
于是,我开始了自己一生中最精彩的一次化妆。凭借着并不先进的工具,我费尽心机,只是为了让面前这张原本就美丽的脸更加完美无缺、精美绝伦。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我一愣,他——这是要做什么?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陛下,放了流珠,也放了自己吧……”
“陛下,”我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轻轻说,“放手吧!”
喜欢
2008-7-12 10:32:08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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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喜欢周末来看你的文章,总有更新不会让人失望。
更喜欢认真执着的写者,默默地为大家奉献好的故事。
最喜欢不加VIP的你,在这个遍地VIP的地方独显你的莲心... (0条回复)
好棒的文章
2008-6-21 11:21:37 [顶]
[回复此评]
这样的好文章竟然没加VIP,莲心你太好了,我天天要过来看看的,紧跟你的步伐啊!
能写这么一手好文,又不功利,真是莲心啊(拍马屁了)... (0条回复)
抱歉
2007-10-13 13:17:03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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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工作一直很忙,所以抽不出很多时间续写下文,导致更新较慢,在这里向支持我的朋友表示抱歉,希望大家多多原谅,也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我。谢谢!...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