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疲惫的九朵,安棉却甜蜜地笑了。似乎一直以来,九朵都没有在十二点之前入睡过。她不知道,花童话和九朵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一种直觉在细微地提醒着她:九朵和花童话会有一场故事,有着相同表情两个人注定会有一场盛大的战争。
当然,这种直觉在冷舞月的心中变换成另外一种酸性产物。两年前的乐队解散后,花童话便陷入了醉生梦死的生活,可是她从来都不会在乎,因为她一直都相信:花童话只是在玩游戏,累了倦了自然就会回来。可是,当她看到他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九朵的时候,就失却了顽烈的信念。那种眼神的坚守,会让花童话坠入迟疑的迷恋。迷,是最初的诱惑;恋,则是一生的附凿。
冷舞月颤抖了,她怕永久地失去。站在阿尔淇草地上,她恨不得把月光下的两个影子生吞活剥。可是,更多的伤感盖过了愤怒。两年前,花童话说过,再也不会呆在这个草地上。曾经这里装载着他们的美好时光,最后是他因为伤痛而告别了。她以为,她会用守侯换来他的回首。而此刻,吸引他重回阿尔淇草地的,居然是另外一个女孩。
安棉笑了。她成为一个旁观者,却不知道高傲的冷舞月和冷漠的九朵,到底谁能胜出。一切事物都无法预料地进行着,就象她的梦境。一会停滞于清秀俊美的蓝格。一会却又倾泄了。另一处站着温柔微笑的秦天。
《独》。
这首歌如同一把雕刻刀,把名字深深地纂刻在花童话的心里。一瞬间,他曾经的音乐梦想再次卷土而来。“两生花”乐队便在两年之后重聚一堂,贝司手夏尉晨,键盘手乔蓝,吉他手浮遥。他们都认真地看着花童话,仿佛看到了希望。
夏尉晨一向是乐队的活跃分子,兴致勃勃地说:“花童话,我们一直等着你回来!”
此刻的花童话居然收起了素日里的放浪形骸,表示歉意着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两生花’乐队复活。”
三人相视一笑,这一天终于等到了。可是两年前的伤痛,似乎还浮露在花童话的目光之下,却又以另外一种形式若即若离着。还是夏尉晨打破了沉默,迅速回过神来说:“太好啦!童话,你知道吗?我们三个人等待这一天,已经好久好久了!”
乔蓝素来是沉稳的人,有条不紊地说:“我们是完全没问题的。那么,冷舞月呢?”
花童话迟疑着,若有所思地说:“她的声音太过于流俗了。我想换一个新声音。”
三个人再次呆住。谁都知道,花童话与冷舞月的配合曾经是涅瓦塔中学最为迷狂的风景线。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花童话做出的决定是谁也不能更改的。最终,还是浮遥开了口:“童话,无论你要做什么,我们都相信你。但是,我们希望的是,你一定能做好。”
花童话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小孩般的兴奋,久违的笑容随之出现。他迫不及待地炫耀起来:“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因为这个‘新声音’,我的心里便有才让‘两生花’复活的剧烈*****。”
看着花童话远去的背影,三人亦为之高兴。毕竟,两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花童话又奇迹般地回来了。
可是,乔蓝却有些不耐烦的埋怨着:“冷舞月不是挺好的吗?何况,她曾经为‘两生花’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现在……”
浮遥却不紧不慢地说:“童话这样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夏尉晨则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往乔蓝面前一推,欣喜地说:“兄弟,别烦了。总之,‘两生花’能回来就是莫大的好事。其他的事,我们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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