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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人戏并非人人都有资格观看,是故演出地布置的十分雅致。刚一入棚就闻到了一阵扑鼻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且看那戏台,或者说莲池,水中荷叶翩翩,娇艳不俗,清风徐来,幽香阵阵,碧波荡漾,让人看了身心清凉。 袁干、王大郎在中年人指引下入座后,赞叹不已。 中年人示意二人保持安静。 只听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忽然从荷中传出,那碧水中嫣然而出的哪里是芙蓉,竟是一楚楚动人的女子,那女子身着鹅黄纱衣,如同莲蕊一般,手若柔荑,肤若凝脂,此刻正秋波流转,当真是如花似玉,千娇百媚。那女子抬头一笑道:“一曲《渔舟唱晚》,还望二位公子勿要见笑。” 袁干倒是没什么,已有了心上人,且即将成亲,其他女子自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王大郎二十出头,刚刚出山不久,少年才俊,风度翩翩,此时已是看痴了。 “公子,你在瞧什么呢?”,那女子咯咯娇笑着看着王大郎道。 王大郎脸一红,羞涩道:“姑娘长的好美。” 女子也是脸一红,要知道,她可有个相当厉害的师父,平素谁敢有人对她说这种话,除非活腻了。 女子闻声道:“公子过奖。” 说罢,抚起琴来,那琴也是特制的,小而精致,真正个玲珑别致。 一曲毕,女子起身,拿起一串银铃铛摇起来,转瞬间,其他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中也钻出了八位身着粉红丝绸裙的女子,也是各个国色天香,只是比起那鹅黄纱衣的女子则稍稍逊色。 九位妙龄女子缓缓走向碧绿的荷叶之上,一边还有琴师,乐手配以佳音,一时间仙乐飘飘,不似人间。 细看那些女子的上衣,缀满了羽毛,身戴璎珞珠玉,既华丽,又典雅,身姿轻盈优美,如云似雨,如风似月,碎步像蜻蜓点水、蝴蝶飞舞那样轻盈、自得、娴熟、美丽,尤其是鹅黄纱衣女子,更是洁白纯真、无瑕无疵、妩媚动人。 最后,身穿鹅黄纱衣的女子宛如飞翔的鸾凤收住翅膀一样落下舞袖,还顺势轻扫向王大郎的脸颊。 王大郎不好意思的看看那女子,又看了看袁干,头一低,憋不出话来。 袁干玩笑道:“王兄若是娶了这样拇指般大的女子回家,只怕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王大郎也是一个憨厚之人,不理会袁干的玩笑,正色道:“我若是娶了这样的女子,那是一定要用心对她的,老婆娶回家就应放在手心里好好疼。” 袁干听着王大郎的话,赞同道:“王兄果然是至情至性的汉子,说的有理。” 那领头的女子此刻正认真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下暗忖:“这个王大郎气宇不凡、面如冠玉,性情又好...” “咳...咳...”,一旁的中年人咳嗽道。 女子自知失态,忙整容道:“二位公子,下面我要给二位表演一段掌上舞。” 袁干笑嘻嘻的看着已经伸出手的王大郎,不语。 王大郎手一伸,那拇指大的女子竟如羽毛般轻盈飘落到了王大郎的掌心。 袁干心想:“这女子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王大郎倒没想那么多,小心翼翼的伸着手,生怕不小心他一个不小心伤了那女子。 那女子在王大郎掌心举起玉臂,如柳絮般盘旋着,裙摆轻摇,如仙女下凡。 王大郎把脸凑到掌前,看的如痴如醉。 那女子碎步轻移,靠近王大郎的耳朵嘀咕道:“我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话未说完,中年人啪的拍了一下手掌,道:“表演到此为止,二位请回吧。” 那女子万分的不情愿,临走时偷亲了王大郎一下。 中年人恰巧看见,心下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王大郎心神震颤,竟是痴了,最后恋恋不舍的被袁干拉出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