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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咸阳 雍都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完结,咸阳显的格外的安静和慈祥。咸阳宫的阁楼上此时屹立着一个人,他黑色的外衣上绣着精美的金龙,一柄长剑挂在腰间,他的手按在长剑上,坚定和刚毅的双目有神的望着远山,在这个咸阳的最高的楼台上望着这个开始由他控制的江山。 十年里,他从一个邯郸来的小子,变成了大秦的王子,又从王子变成了太子,除掉了和自己争江山的王弟成蛟。登上王位后,自己有受制与人,但是现在都一一化解了,现在太后已经被囚禁与雍都,再对自己形成不了制肘之势了,现在的秦国是赢政在当家做主了,现在的赢政已不再是昔日的赵政,不再是昔日的邯郸小子了…… “大王,”赵高在他身后轻轻的唤道,“大王已经在这里站了二个时辰了,您要不要回宫休息一下?”赢政没有回头,说:“派去赵国的探子回来了没有,寡人让他找的人找到没有?” “回大王……”赵高刚要回答,这时赢政抬起右手,说:“要是回来了,让他马上到这里见寡人!” “是,大王!”赵高弓身下去了,他心里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大王要亲自接见这个到赵国的探子? 阁楼的旋梯上,两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在往上走,秦尚黑,所以宫廷之人多穿黑色。 赵高狡猾的小眼睛往身后的探子看了一下,问:“大人可知道大王十分重视此次的情报,不知大人准备的怎么样了?”探子轻声说:“公公,大王严令此事不可外传,若公公要知道,属下也就告诉公公了!” “哎!大人禁声,大王的事奴才怎能多问呢!方才不过是为表忠心罢了,大人莫要放在心上啊!” “那是,公公对大王的忠心是日月可鉴啊!” “属下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万岁!”探子伏身在地说。 “寡人要你查的人查到没有?”赢政问。 “回大王,属下已经将她近十年的事情能够查清的全部查清了,绝无遗漏!”探子坚定的说。 赢政说:“那就一件件的说给寡人听听!” “是,大王!”探子说,“大王要找的右肩上有凤凰鸟文身的人是齐国人,但是一直居住在赵国,而且这个家族的势力很大,世代以经商和作官发家,祖上出过一位太后、三位王后、一位丞相,四位将军,但是近年却一直没有什么官场的来往,有凤鸟文身的是位小姐,叫齐明月,是齐氏嫡系的二小姐,这位二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一直以来被齐家的人保护的很好,自从十三岁被送进了赵宫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了,据说,齐二小姐是送进赵宫去学习宫廷礼节的,日后是要嫁入王室的!” “就是说从齐二小姐十三岁以后的消息就打探不到了?”赢政不悦的问。 探子把头底的更下了,说:“属下无能,不过属下在打听宫里的事情时,用重金贿赂一个赵国宫人,他帮属下从宫中偷了一幅齐二小姐的画像,据说是燕太子丹亲手为二小姐画的。” 探子从身上掏出来一叠叠的整整齐齐的帛布,赵高接过,然后双手呈给了赢政。 赢政一手接过,面无表情的扫了地上跪着的探子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贱名荆轲!”探子抱拳作揖说。 赢政没有回答,他只是自己打开手中的画卷,在帛画中,背景是满园的桃花,桃花的花瓣在帛画上几乎可以乱真的在飘舞,桃花雨中有汪清水,水边坐着一个女人,简单的装束,长长的裙摆,玉手轻拂长发,但是却没有画出正面,不过最奇妙的是,燕丹居然把她肩头的凤鸟画了出来,但又没有完全的露出来了,画中人没有回头,但是在画者的笔下却把她的神韵画的入木三分,如果不是出色的画家,便是画者用了不少的心思吧!在画的右上角题了一首诗: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赢政合上画卷,说:“荆轲听令。” “是!” 赢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说:“寡人令你不惜一切代价把齐明月给寡人带到秦国来,寡人说了,你抢也好,骗也好,寡人不在乎她缺胳膊少腿,只要把她活着带到咸阳,寡人就给你封侯!” 荆轲低下头说:“属下为大王办事不敢贪图报酬!属下即刻去办!” 赢政把画卷放入袖中,又把目光放在了远方,齐明月,咱们由要见面了!不过这次的见面和上次不一样,你是否还记得那个邯郸的少年了! 缘份是此生轮回前不变的誓言,缘份是你我曾说过的幸福约定…… 邯郸王宫中,明月一个人在湖边坐着,从自己出世的那一天,父亲和家族的人就认定自己是家族的下一个王后,家族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进取过,以经商为主的家族为什么对政治还是那么的热衷,或许金钱和政治是始终分不开的吧! “明月”一个很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着便是一阵阵的环佩声。 明月回头,却吃惊的发现身后来的竟然是赵国的六公主,这位六公主平时对衣着打扮是十分随意的,但是今天却是盛装打扮,紫色的薄纱里衬着白色绣花的丝绸内衫,还是宫廷的传统样式,隐约的露出了后肩,还是以华丽为主。今天她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 虽然心里这样怀疑,但是明月还是起身说;“公主,今天怎么穿的那么隆重,是不是要去参加什么大典啊!” 六公主叹了一口气说:“明月啊!你是不知道,我娘说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每天这么穿着了,说是为了要准备做别人的媳妇了!”她很不雅的坐到湖边的地上,说:“真是的,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我讨厌穿的那么复杂!还是你好啊!明月,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明月聪慧的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也坐到她身边说:“那娘娘有没有告诉你你要嫁的人是谁啊?我看也是王室中的人吧!公主你就要远嫁了!” 自从十三岁入宫,在宫中身份尴尬的她,一直以来和六公主相处的很好,但是不同的是六公主有母亲的庇佑,而自己却没有什么人可以照顾,所以两个人的性格有很大的不一样,六公主是比较天真的,而明月好象心都已经苍老了好多!!在这个时候,显然六公主就欠缺了不少的考虑,所以明月就显的担忧不少。 “哎!”六公主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托着腮帮子说,“我娘说现在秦国的大王刚刚掌权,其他的几个国家,象齐国、楚国他们都已经送公主进寝宫里去做妃子了,父王说了,我们赵国也要送公主去,现在父王的待嫁的公主就只有我一个所以叫娘好好的教我,让我去秦国啊! 明月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我听说秦王尚未立后,公主去了秦国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可以当上秦国的王后,那样赵国的日子就会好很多了!”虽然知道只是安慰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说出来才能表达内心,明月很矛盾的看着这个好朋友。 “对了,明月,你和我一起去秦国吧!下个月我四哥要送我去秦国,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就当是送亲好不,路上也可以陪陪我啊!”六公主淘气的说。 “可是,我怎么能去秦国呢?”明月很吃惊,“公主你好象嫁入秦一点感觉也没有啊!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六公主忽然变的很严肃的说:“其实我娘早就和我说了,做公主肯定是要嫁别的国家的王做妃子的,这就是公主的命运,我去了秦国要是被秦王留下倒还好,要是不小心被遣送回国了,那么父王的面子就挂不住了,那样就算我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明月忽然觉得作为王室中人好悲哀,虽然有锦衣玉食,但是背后的凄凉有怎么样才会让别人知道啊! “那我去和四公子说,就说我想去秦国玩玩,等你安顿下来我就和他再回来,好吗?”明月说。 “那好,明月我们一路上就可以做伴了!嘻嘻!我去和父王说,他一定回答应的。”六公主蹦蹦跳跳的走了。 湖边的景色依旧迷人,明月站在边上,赵宫的天空已经变的昏暗,不知道哪里来的乌云已经把赵宫全部覆盖住了…… 未来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