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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开学的这一天.口里哼着小曲,而那一脸的无尽的悲哀却在此时将一个人淡化得什么都不像了。以前可以谈天论地,也可以无所不为,但现在也许就只能躲进小楼,夜听风雨。是一种孤单与寂寞并存的国度中遗留下的多情种子。赵忆清,看着我这名字,有时真的觉得我不像什么,一路走过来,留在心中的只是那几许微薄的回忆,如果你能够淡化过去的话,那么我现在的希望的是,只要能够在现实中做一个自己认为值得做的人。但思想的潮水却不肯停止,他总是狂乱的在我那斑驳的心中扫过,过去的事、过去的风、过去的梦、过去的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江南好,风景旧成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也有春来水满,杂树生花.而现在却沉静在那无尽的思念之中。大漠沙如雪,看见那狂乱飞舞的柳枝,便想起了那落叶的沙枣;看见那丁香的吐蕊,也畅想着霎蒲的清香。而心中也总是一直思念着哪个遥远而陌生的名字。你在他乡还好吗?是否有了太多改变,而在夜里真的很想能拥你入怀,但那时间和距离早已把两颗思念的心搅得支离破碎。 刚回到家,就听见爸爸说小蕤去逝的消息。噢,小蕤,一个藏在心底的名字!我将咋办?七年前,由于诸多原因,我爸把我送到了团员在新疆的舅舅家,也就在那时,我认识了一个叫做霎蒲蕤的女孩,也许是沙漠之鹰早就赋予他们有顽强的拼搏精神。然而在这七年的时间里,一个人有将会变成怎么的一个人呢?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因为我一直都不是很相信宿命,现在虽不是太糟,但也差不多是很糟了吧.那里在记忆中好像是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也是从降生到七年前梦寐以求的地方,然而我错了,这里除了有干燥的风,干燥的地,还有的就是一片的昏黄与暗淡。漫无目的的走在尘土飞扬的街上,夹杂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原本以为那是一个有希望的和平之乡,或许,真的错了,我说,爸爸,也许你真的错了!事与人而相违,人生总是要加上一些不美妙的环节,等待着你接受,去面对,也是去感受。虽然这样,但人门还是认为这是中国最干净的城市。放眼望去,也能看见碧绿的草,天山上也有终年不化的积雪。而曾经在很小的时候,也就听过了那香妃的故事,回疆是留在我心中印象特深的名字。然而,最终一切都会那么的顺其自然,我相信:上帝在为你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其实在你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似乎都能有意外的收获,也许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就在这时霎蒲蕤变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亲密的伙伴,也是最好的搭档和同桌。告别了那江南的风风雨雨,北方的开阔视野是注定要将你培育成为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就像这里的人们,一阵大雪过后,皑皑的白雪覆盖了一切,但换来的尸横遍野,这里少了胡笳的幽雅、胡笛的忧伤,一片寂静,寂静的让人害怕。但这里的人们总是不会被屈服,他们等待着,一切都会过去的,虽然损失是很惨重,但他们还是比较信任自己的双手,那一双能干的手,缘起缘落,几度春秋,你生于斯,原本也该终于斯的,我如是认为,于是,也就是在这才有了梦的起点,也想拥有飞翔的翅膀。原本我是一片不羁的流云,但此时我还是想有一个值得留念的‘家’。也是因此我才选择了伊,也相信了周杰伦在《东风破》中的那不朽的誓言:一盏离愁,孤单矗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夜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如愁,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而回疆的笛声,总是那么幽雅,那么沁人心脾,我说曾在心中真正的留下过什么的话,那么肯定就只有那不灭的情感和笛声,再加上那霎蒲的清香。小蕤很听话,每次都回家的很早,她说就是因为那次大雪以后,他们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她就和她爸爸相依为命,每天下午放学回家都要帮助他的爸爸做家务。每天傍晚我们都赶着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狂奔,原本不会骑马的我居然也成为了强手。没事的时候就躺在草地上,感受着大地赋予我们的最好的礼物,准备接受人生那一次又一次的洗礼,同时也默默等待着那该来的和不该来的事情,没有太多的言语,却能看见她淡淡的笑。 “江南好玩吗?” “好玩,进出不用骑马,一般都坐小船。” “那你再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带我回江南去呀!” “没问题。” 其实现在想来,傍晚,残霞满地,火红的杜鹃花倒影在潭里,那倒也是一道绝美的风景,像一个未出门的少女,略带羞涩,却又是那么的楚楚动人。然而这个地方最缺少的就是水了,说到这,她也好像被什么咽住了一样,一声不吭。只是说:“你现在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去打水呢,”“水源在那?”“西麓”哦,似乎有所悟,我们起来得很早,骑了几个小时的马终于来到的西麓的山脚,她忽然对我说:“水主要山腰才有,我在那边看一下,你先去打水吧!”“行!”也许她是我这一生最值得呵护的人吧,曾经,现在,我依然那么认为,就因为那一个不能释怀,却有无法改变的承诺,爱你一生,就要用心去爱。回来啦!我说,只见小蕤满脸泪痕。“怎么啦?”我问,“没什么,我现在只是想在这里看看,多呆一会。”看着她那哭的红肿的脸,原来,小蕤他们家就在西麓,只因为那场大雪覆盖了他们的村庄,他们才从西麓搬到了南麓,就在哪个时候,他的妈妈也就永远的躺在那里了,其目的只有一个,叫他爸爸快点带走他,也许命运总是那么残忍吧,看着那人世的一幕幕悲欢离合,却还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但不是每个女孩都是柔弱的,不会像那秋日的草原,和他们相约着一起枯黄萎去,给你留下一个长长的叹号,也许利用现在的话来说的话,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吧,现在也不例外,失去的太多,也许得到的也是最多的吧?或许在世上还是有一定的公理存在,也许真正存在着那所谓的宿命吧,不是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吗、那么真的等待着我的那个结局又将是什么呢?但一个真正在乎感情的人也是不会在乎那一切的,就算是生死难定,那也得情义两全呀。知道:人生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那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牵着那随风飘舞的衣襟,走吧,我说,过去是并不能代表什么的,而现在你是你们家唯一的希望了,只有走在前面,你看见的才是光明。回家吧,我说,再和我回江南,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那是我这一生以来,现在仅有的愿望。 这时,分明看见他的手中拿着几株看着淡黄色小花的植物。那是什么呀,我问,“霎蒲,那是原来我们家门前和屋后种的,你觉得好看吗?”当然好看,只见那一朵朵随风绽放的嫩黄色小花,不就像小蕤一样吗?虽在这贫瘠的土地上,他却依然能够以最饱满的热情去对待生活的点点滴滴,我们用水箱打了很多,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到家里,因为特困,所以一回家就睡着了。 然而,就在我朦胧睡去的那一刻,看到了我长这么大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盛会,只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和一阵阵的欢呼声,“忆清、忆清、起床啦,起床啦!”只见小蕤拿着一套回服向床边奔来,说,快点起来呀,下雨了,乡亲们都在庆贺呢,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此时才感觉外面的寒风从门缝吹进来。你快点换上回服吧,我们还的去那边玩呢,今天我俩是特邀嘉宾!是吗?我赶忙爬起来,她拉着我的手飞也似的跑到草地上。 这天我听见了吹的最好的笛声、唱的最好的歌声、也看见了跳的最好的回族舞蹈。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然而,经过多年以后,也许藏在心中却真正不能释怀的是什么呢?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和一段深藏了经久的感情,在生活中他总是给予我们太多,让他去慢慢的充实和点缀。空虚在一般人的眼睛里,他们认为总是要过去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却不知在岁月中,好多懂得东西在来去匆匆的时节里早已一去不复还。那些所谓的承诺也随着时间的飘逝慢慢的飞散,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早已成为了一个怎样的世道。事实就是这样,往往逝者远矣,来者不可追,而回族的精神在依帕尔罕生前也是得到了应证了吧!就像小蕤那样,守侯着她妈妈留下的话语,还有那朋友的亲切关怀。而那过去的一切都还是这样的了无生气,而那平凡中不只是否能真正的追求到伟大。因为我不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我忘记了太多,往往在人与人之间要做出选择也是不需要理由和原因的,就像丁香花凋落后给人们留下的不仅仅是回忆和哀叹。希望着的美好以及不美好的都能作为你在这段时期怎样生活显得最好诠释。真正的美也不仅仅只是体现在外在的,他需要用一颗心去点缀,那心既是希望的,又是细腻而动情的.如果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那么得到的结果是:你离我越远,痛离我越近.然而思念是没有声音的,就像海棠花开的依旧,夜里个人难眠的愁思。但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过,小蕤她依然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和搭档,也是最友好的同桌.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家里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一天下午舅舅突然对我说,爸要接我回家,但我还是说,等我念完初中再说吧!五月下雨的一天,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忆清,等等!”分明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说过要回江南不是要带我一起吗?那是你自己说的呀!”“啊,是呀!”我心中只是一颤,噢,是呀,那我们一起回家吧!当然,都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了,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油燃而生,还是家乡好,有乡亲的呵护,亲友的祝福,也能与儿时的玩伴打成一片。一路的和祥,总在心中升起那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念头! 江南的夏日,骄阳似火,但我们还是骑着自行车在田埂上飞奔;原本生活在回疆的她没见过鲜活的、晶莹的莲子。在她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欣然与未然,一直追寻的也不知早已丢在了哪个角落;其实想来,生命的色彩最重要的是在于点缀,他们不是在说吗?生命是个奇迹,但生活却是一个秘密,你我都生活在一个共同的生活之圈中,想念着你,谁又是谁的唯一呢?但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平淡,是否还能坚持的守护着心中的信仰与誓言呢?而生活等待着我们的也许是一个即将结束,或者是将要结束的梦.早已结束的云烟,我们把它看作是遥远的往事和无尽的愁思以及哀怨.而即将结束的我们无法预料,也不想去预料,存在的东西总比那遥远的回忆要好,就像那些淡化的友谊,轻狂的岁月留下的那一些难以磨灭的伤痕.初夏的傍晚,残霞满地,疯狂了一天的太阳作了深情的告别仪式之后,留下了一幅绝美的风景。这时我们最喜欢跑到后山去玩,后山的中央有一个不是很大的深潭.火红的杜鹃花开的满山都是,在夕阳的返照下,倒映在水中,火红、青艳而和祥,就像对自己的家乡的一种由衷的热爱,不舍,注定了你一生无论走到那里都不能放下这个重担,即使在饱含多年的沧桑之后,更感觉对家乡的思念和依念,一种难以诉说的情怀在心中生根,发芽.就像他们所说:家乡是一件破旧的棉袄等待着每个流浪者去穿。就像小蕤刚来江南几天就想回家一样,可我还是努力的劝她说,以后就把这当作是自己的家,一个真心相爱的家。没有太多的忧虑与牵挂,也没有与自然斗争中留下的血泪与伤痕;有的只是朝夕能见到你的日子已经足够了。山上的映山红开得遍地都是,我们坐在一棵扭曲的小树上,手里掐着一大把杜鹃花。她一边说一边把花大把大把的望我嘴里塞:“好吃吗?”“好吃!”“那我以后就天天给你喂啦!”“求之不得!”其实你早就应该明白的,现在你是我唯一的牵挂和守侯。就像这火红的杜鹃在我心中燃起的火焰,荡起的片片涟漪。 日子也就这么平凡的过,当我们再回到回疆时已是深秋。胡天的这时早已是大雪纷飞,也许是这一时的离别吧!它却更增了当初的离愁。也许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吧,你离她越远,痛就会离你越近。找不到一丝痕迹,可总是好像有一点东西在你的心里蠕动。让你永远的去等待,等到地老天荒,老天注定要给你一个无缘的结局。然后再告诉你以后的生活要平平淡淡的过!就为了要演绎人生这一折折短小的折子戏而忙碌着一生的时光。当你感觉真的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时候,一种彷徨和悲凉挤上心头,再一次模糊你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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