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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穿越到清代不算,我居然还认识那个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权臣鳌拜,真是让人跌破眼睛。不仅如此,依照我的归纳总结,我跟这鳌拜关系还真不寻常,否则的话也不会为他寻死觅活地上吊自杀了。看来这人的缘分,生来便是注定,我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没有获得真爱的福气。镜中古装的自己美得让我一时间只记得两个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知道我很美,向来都知道。美貌让别人靠近了我,也更使得我疏离了人群。我因此并不在意。但这镜中的女子,明眸善睐,云髻修眉,肌肤胜雪,笑靥如花,一袭软布轻纱恰到好处地裹住了轻盈圆润的身体,那种美,竟是那样的出尘脱俗。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就连权倾天下的多尔衮王爷也会这样肆无忌惮毫不顾忌地强抢民女了。他的眼光的确很好。我对多尔衮的认知,很多,他的爱情,他的权势,他的落寞,他的繁华……我都晓得,但只在书上,电视上。他在那里头扮演着好多的角色——王爷,儿子,情人,叔叔,英雄,枭雄,奸雄,忠臣,奸臣,权臣,情种,情痴,情圣……一个人怎么会是这么多面的呢?!我很好奇,不过,呵呵,我也很失望,因为他在我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竟然那么凑巧地扮演了个强抢民女的好色之徒。 我的适应能力很强。一个到哪里都是孑然一身的人,是不会太在意环境的变化的。怎么活都是为了活着,我很快开始接受身边这些属于清代官家小姐的生活。其实简单的,古代的女子,大半时间都在自己的秀楼上学习琴棋书画和针线女红,难得见什么人的。我虽是旗人,可据他们说我自小体弱,因此家里便当成汉人女子来养了。我这家子的人挺多。我的“阿玛”是当今天朝的工部侍郎,他一共娶了八个老婆,她们共为他生了七个孩子,我的命倒不错,是我阿玛唯一的嫡亲骨肉。我的额娘乌雅.舒敏是我阿玛的原配夫人,地位自然不同。 “宁儿!”是我额娘,哦不,是那彦宁的额娘叫她。我这个前生的名字叫做那彦宁,她今年才17岁,比我真实的年龄小了七年呢。 “额娘。”我这么叫她如果也算一种欺骗,那也是顶顶善意的一种,我不想花力气去告诉别人我究竟是谁,既然来了,从此那彦宁便是我,我便是那彦宁。 “发什么呆呢?”我额娘嗔笑着问我。她笑得样子慈眉善目,可亲极了。我很喜欢她。
“大白天就发呆!”额娘点着我的小脑袋宠溺地摇头轻笑,“真是改不了的坏毛病!”看来这那彦宁倒真一点没错是我的前世,否则我们怎么会连样貌、声音、甚至嗜好习惯都如此地一致呢? “改不了不是更好!”我轻笑,真心地喜欢眼前这位温婉慈祥的女子。 “我毛病多一点儿,额娘才会多疼一点啊!” “你呀!”我额娘又轻点了点我光洁的额头,还没开口眼圈儿倒就先红了: “快改改你这些小毛病吧!这样以后到了人家,额娘,额娘也好放心!”她伤心地抽噎着。我顿时错愕。
我不会骑马。但现在却已顾不得这些。要去跟我的敌人对抗,我总要找个比较有力的代步工具吧?于是我奔向了马厩。那个一直围着我的小丫头,就是豆苗儿,她像个跟屁虫一样地紧紧追上来拦阻我。 “小姐你干什么!”她瞪着圆鼓鼓的大眼睛惊问我,这小丫头长得还挺标致的呢! “出门啊!”我告诉她。 “出门?”她的眼睛睁大更大,“出门骑马的吗?你又不会!” “那怎么办?”我一脸懊丧地看着她,嘴里抱怨着道,“这里又没有TAXI,打不了的士,我总要打个‘马的’吧!” “‘马的’?”小丫头更加不解,眼睛已睁大到了极限,“‘马的’是什么东西啊!” “笨蛋!”我忍不住拍了拍她可爱的小脑袋,好心解释道,“‘马的’就是马呗!这都不知道!” “什么嘛!”她捂着吃痛的脑袋不满地嘀咕,“马就马呗,还‘马的’呢!” 我可不管,早趁着这功夫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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