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双眼皮,巨蟹座,喜欢听音乐,看书,写字,发点小呆,偶尔也闹点小情绪。
也曾为失去爱情在黑暗的夜里抽小量的烟,然而,过了那一站,剩下的全是回忆了,此后,寂寞是温和的,却要做柔软而坚韧的女子。
西米。双眼皮,巨蟹座,喜欢听音乐,看书,写字,发点小呆,偶尔也闹点小情绪。
也曾为失去爱情在黑暗的夜里抽小量的烟,然而,过了那一站,剩下的全是回忆了,此后,寂寞是温和的,却要做柔软而坚韧的女子。
总是不知道下一站在哪里,就像你永远不知道我心里藏着是谁的岛屿。流光轻易把人抛,那些记忆里的深刻它真的越走越远了,像旧广场的灰鸽子匆匆要远离。
凌然、夏舞、付辉、刘苛,他们曾经站在二层综合楼边听篮球声,他们曾经穿着大而丑的校服骑单车在黑暗时光里美好,当鹂歌渐起,当起帆的歌在耳边响起,他们将遇见谁的谁,为何在午夜里告诉自己不准哭不准哭就是不准哭。
很多年以后,我们一起看一部多年前的黑白电影桥段,喝空了桌上的草莓酸奶,阳光斜照着你如倒扣巴掌的长睫毛,来,来,我们一起来微笑,城池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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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只是一场倾诉,时间,地点,关于从前,关于现在,关于以后,关于生活,关于爱的N种方式。
像一座城池,四面楚歌,人声渐响,马声渐远,未央,未央。
然而,它终将追逐时光,离我们,愈来愈远。
这像冷暴力,不见血光,却痛彻心扉。
我在门缝里细细的研究过此场景,看着那些人群有点头有磕花生有伸懒腰的,稍加形容词衬托了下,就有好几层意思,闲人的妻子、贤人的妻子、被闲人欺负的良好原始品种。
“扯淡吧你。”
“没扯,要扯也不扯蛋,扯鸡吧现在,一暑假,我在家闷得慌,一睡觉就觉得自己挂在十八层高的鸟笼似的,旁边的风刮得那可叫大了,鸟笼的窗子关了又被开了,开了又被关了。”
凌然支不起身子在那笑我:“天哪,夏舞,*都在家给你什么打击了,都把自己演变成鸟类了,这想象得也未免太出奇八怪的,你以为演科幻片啊。”
有人转头跟我说:“你听说了吗?三班是最差的一个班了,分在这个班有得受了。”
“有得瘦?那没事啊,我正想减肥呢。”
“神经有毛病。”
“精神有问题。”
凌然把我从床位上掐下来:
“夏舞,你什么时候还学清高了,哥们不够意思,也不叫上我,好了,晚上你请我吃饭算补偿吧。”
这算哪门子逻辑。我和凌然先研究了一下学校周围的环境,而后又到校门口及校门口以外有可能会触及到的领域探索了一番,找了一家面馆,二个人点了三份,呼啦啦两下的解决了。
她在上课时有事没事都给我丢纸条,说:“这比古代的鸡毛信有创意多了,现在都社会主义初级阶了,上哪找根鸡毛啊。”
我纠正她:“古代不都是鸽子吗?哪来的鸡毛,那时候鸟类还不发达,你看看你现在还是时不时不忘记古代,动不动就放我鸽子。”
他在早餐吃完后一定急着来上课而忘了漱口,牙缝里还沾着半根细长的黄色菜叶子,顺着他一张一合的来回跳动。导致我满脑子一地绿色植物,细想这事对眼睛还是起到一定的良好作用,说不定还会起什么保护功能,或者说未发明的牙齿反射光合作用。
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就整天在百姓的身边绕来绕去,试图挖掘宝藏。
杨岳君无疑是胆小的,他不经常出没这种场合,他东看西看就只会叫,哇哇哇。凌然过去推他:“杨岳君,你得去给我们找个位置啊,又不是青蛙投胎的,也不是采矿的,怎就一个尽的挖个不停哟。”
杨岳君倒还好,也不顶我的话,不停的听我说了成堆关于蟑螂的认识,还跟我说我对蟑螂明显就有偏见,说人家蟑螂一家男女老少也还不是为了生存又不是特意出来吓人的。
凌然在旁边看笑话:“这哪叫享受,叫想瘦吧,况且能唱歌就代表是歌星吗?吃过猪难道会变成猪。”
我为凌然的比喻大为惊讶,用词真生动啊,这种人才将来没去往科幻片方向发展太可惜了。
张小三绑架凌然的事一度使我们俩成为学校众多风云人物之一,连去学校小杂店买东西也会被问出一堆的问题,比如说,被绑架时的心情,比如说,绑架你的是不是二班那个帅帅的男生,是长发还是短发呀。
我没有跟凌然说付辉的事,妈妈曾经跟我说过,再好的朋友也还是会有秘密的。这是我对凌然仅存的秘密了。
谁干的?这句话讲完后,班里一阵惊心动魄,谁承认了谁就似乎有可能对其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似的恐慌。此时沉默是金,沉默就是现金,否则搞不好得直接被学校警告,家长又得出现了。
付辉把课本一拍,灰尘满天飞:“你们俩,作业还要不要教啊。”
嗯,邓小平离开我们了。
邓小平不是早就死了。
哪个邓小平?哦,领导啊。
嗯。
去哪了。
凌然回头瞪他们。升旗仪式开始。
爱情会令人像吃了糖似的甜蜜,那是我第一次体验的爱情,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在梦幻里,时常用左手捏着右手让自己清醒,看着付辉在身边微笑的样子,我偶尔高兴,偶尔却又伤感下来,有好几次,我们玩着玩着,我突然就伤感起来,于是在等公车的时候,就时常会低着头对付辉说我要一个人回去,不用他送了。
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这周我回家,听到客厅里N*A的声音,爸爸在家。妈妈却没了平日里的高兴和唠叨,只是简短的说了两句,哦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初冬时,班级里举办野外活动,凌然,刘苛,付辉和我,还是四个人一组,还是当初的四个人。数学改革像是给了我们机会,又像是要斩断了某些突兀的情绪。
三月,很快就要接近毕业。很快接近黑色七月。很快和付辉在一起快一年了。
我不知道。
-------凌然。2003.4.20晚
和凌然到学校后操场的旧台阶上坐着,我说:“凌然,有些人有些事开始疏远了,付辉他不肯来学校,他像放弃了人生一样把前程自己都一并放弃了。”凌然抬头望着我的眼睛,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窗外单翅膀的鸟成群结队的嘶吼飞过,它们在经过电线杆时显得有些惶恐,或许是惶恐的想到自己会不会被挂在电线杆上直到被月亮晒死为止。
等到洗澡洗衣服完后,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我是在第三个月后的一个凌晨四点离开表姐家的,后来回想起来都后怕。
庆幸的是结果还是进去了,我后来每每想起时,总是会延续想下去,假如那天没有找到工作,后果会是如何。后果会不会又是重新复读了,那么,就没有之后的很多事件,或许再也遇不到付辉,刘苛,赵浩然,小久……
赵浩然放下手的牌给他们打,过来摸我的头问我是否有事,我说我没事,旁边有人说,大至的意思是说赵浩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些意思什么的,我没理会。
有一次在餐厅里吃饭,她又在那儿讲着一些小笑话,一口饭还没吞下去,人就仰着摔下去了,这事后来成为我们的笑柄,总是开玩笑说她笑细胞特发达。
当然平时也有人说起赵浩然可是难得对一个女孩这么好,我都没有太在意,我一直跟大家一样把他和小久捆绑在一起了。
此后的一些时间,我有点刻意避开赵浩然,幸好小久还没有发现,我想要是小久知道,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甚至于她会产生一些不应该有的误会,她一直以为赵浩然是为了她和李小闷打起来,我隐隐的知道了一些事。
我不想赵浩然走向黑暗,所以我觉得在我跟他是朋友的前提下,我会尽所能帮他。但我知道,这一步便是我走向错误的一步,我在慢慢的失去了小久这个朋友。
小久是在凌晨两点多回来的,我那时刚好起来找水喝,白天大至是因为心里太多事的缘故,最近总是多了些心神不宁,有时候觉得胸口一闷,脑海一片空白,接着又回到了从前的记忆。
赵浩然穿好了衣服,拉着我出去了,大家都没说话,只是对着电视上的丰胸广告开始评头论足。
我没太搭理付辉,我们之间自毕业后,付辉主动躲藏我后就不应该再有些什么,现在居然又有事没事叫我花壳类,但是我为什么突然觉得亲切起来呢,从前在学校时,他老是摸着的头说小舞,走啦,吃饭啦之类的。
只是,我总觉得凌然不应该跟那个什么张大年靠得那么近,他看上去并不像好人。想歪了点,我想凌然不会是做他的*了吧。而后,我为自己这种想法不为恼心,凌然是个比我想象中聪明得多的孩子。
往后的几个星期,凌然每周末都会来找我,有时候会带来张大年,有时候是她大学的同学,但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
小久真的消失了很久,人事部有人向我问起她,她们说小久是个不错的孩子,工作认真又肯吃苦,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请假这么久呢。
那一晚,我一夜未眠,我的脑海里一直想着凌然如何的情形,心里恐慌得不行,我想我没事,凌然有事,那不是就等于我们都有事么。
可是我总觉得这个张大年有非一般的目的,总是三番五次的遇到,我就不相信有那么巧的事,这么大的城市到哪都会碰得到,简直是阴魂不散。
凌然说那天是她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日子,因为有我在身边,还有付辉。我不知道她是否应该把付辉在身边放在前面,我们都不应该多想。
我想是不是我心里有了那种把付辉推开的感觉,觉得他现在已经是跟凌然在一起了,我没必要再关心他们之前的什么事,这样或许会让各自都保持良好的关系,有时候还开玩笑的叫妹夫什么的,其实心里打紧得要命。
张大年那天无聊的又把我绑走了,这次他没有半路放我下来,而是又把我扯到那个K歌的地方去了,他说有件事会让我很惊讶。我想,会不会他也把凌然捆来了,那样,我就跟他拼命算了。
然而,付辉无疑是比我聪明着的,他的眼神突然令我难过起来,这么优伤的表情我们是何时都开始拥有了呢?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凌然看我醒过来的样子说抱歉,她刚看到付辉睡下所以回来了。她在我身边轻轻的躺下来,没说话,天渐渐的亮了起来。
赵浩然一个星期后跟我拿的辞职单,他站在我面前没有正眼看我,只是说:“夏舞,给我两张辞职单,另外一些离职手续你帮我办着吧。”
离开这里,结束这里。
包括付辉,凌然,我,我们都是自私的孩子。
小久的车票买在4月23日那天,22日的晚上,小久睡在我旁边,她在半夜的时候起来开灯说无法入睡,我起身给她倒了杯开水。她的嘴唇显得很干,没有一丝精神。我碰她:“小久,你没事吧,别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