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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起落,许多光阴华美精彩,我们一起追逐,美丽的人生如潮状的起伏,日夜轮转不定,有些芳华会在刹那间流过。定格在过去,无法追逐。 若天,我曾经真的纯真如一白绸,不知道世间许多残忍,用尽心去爱,努力向上,以为只要努力,上天会给我所要。后来,渐渐长大,心里需求的东西,不仅没能得到,所拥有的反而离我而去,变做遥不可及了。后来,一点点地让自己不再相信这世界,曾经因他的离去,长时间沉于苦闷,无法救赎,心里不能放开,却被迫放开,放开以后才知,自己原来可以什么都不顾,身子,贞洁,爱,全都放开,像死去一般,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追求什么。 安妮这样静静躺在床上,细细与我说。 但你还是活过来,我能觉察到你眼中的光亮。 因为你让我相信,世间并非完全绝望,也还有纯真与浓烈的爱存在,我死去许多年的神经被刺到,忽然心里热烈渴望一种需求,需要有人牵着自己的手,一起走,一直走,不让自己感觉一个人。 我轻轻撩起她的发,那样柔顺,忽然间觉察到她内心一种被隐忍多年的强烈的需要,那样脆弱,常人看到她,是那样坚强,不笑不泪,纵是当场有人死在她面前,亦不惊吓,只是静静走过。 但是我看到她内心。当人去楼空,暗夜寂静时,会独自数着自己手心纠缠的曲线,会觉得什么都成一场空,什么都成过去,物是人非,满地是伤。最后双手掩面,痛哭不绝,那样汹涌而不可拾。 也许,只要有人能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她便会平息掉内心的疼痛。 撩开她的秀发,看到那样一张须要人怜疼和脸,忽然头便往下垂下去,垂下去。她亦闭上双眼,只想轻轻一吻,化去这百般无奈。 但会忽然想到庆,清醒过来,急忙抽回手来,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分明看到她的失落,我内心矛盾。 时间一天一地过去,我们之间的关系显得如此微妙,我知道危险重重,知道刻退去,她是已被重伤过的人,也许再如此下去,我将再给她无与伦比的重击,明知不能做一个如此残忍的人,她已受不起伤害。 安妮,你既已活过来,你刻知道怎样才是你的追求。 若天,你不会知道的,人心多杂,每认识一个人,我都得小心翼翼,没有人来保护我,我只能自我保护。所以,我不能轻易去接触任何一个男女。 在电话里,我说,庆,真的好想你,那样浓烈,不能容忍,好想见你。 我也受不了,若天,你来这时,我想看着你,这样才能心里稍感安静。 安妮,我要离开了,我要去庆那里,你知道她先前的劫难的。如此命运多劫,我要去陪她,不通用性让她一个人独自去面对,我不能留下她一个人。 好啊,你们能在一起了,真的很羡慕,你可以留下我一个人的,那么多年都过去我,我会忍受得来,我会很坚强,大不了回到以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那不行,你我都是活的,纵使分开,我会记得你,一辈子不忘,你是一个如此独异的女子,世间少有。 人生便是接受苦难与等待死亡,也会有刹那芳华,值得我们留恋,所以我们要坚强。 安妮,我们告别,分离为等待下一次重聚,我们都要坚强,好好地活着。我们要如欺骗自己般对世界留下希望,也许明日,就在眼前,会有那么一个人存在,那样浓烈并且纯真的与我们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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