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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雨:好久不见 Gluck:嗯 淋雨:心情不好? Gluck:嗯 淋雨:很少事情能让你心情不好的。 Gluck:嗯 淋雨:看来事情很严重? Gluck:嗯 淋雨:让你心情不好的一定是男人 Gluck:嗯 淋雨:他伤了你? Gluck:人这辈子不能只有一份感情吗? 淋雨:要因人而译了 Gluck:就是说不能咯? 淋雨:看来伤你的这男人不是。 Gluck:嗯 淋雨:如果没有任何负担的话,那就乘早离开他吧。 Gluck:有负担不能吗? 淋雨:还是那句:因人而译 Gluck:如果是你的女友程可背叛你呢?你会不会因为负但而原谅她? 淋雨:别把事情扯到我身上来。 Gluck:说不出来吧,你们男人就是那幺伟大,无论犯了多大的错都可以原谅,而女人就不能原谅,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定义吗?(我几乎是在键盘上把字砸出来的,我把气全撒在了可怜的键盘上了。) 淋雨:没有,别生气了 Gluck:那是什幺? 淋雨:大男人主义,你完全可以不认同,最后的决定权在你。 Gluck:嗯 淋雨:呵,以你的性格,你决定不会认同的,你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就去做吧。如果他懂,就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Gluck:嗯,晚安 淋雨:晚安 下线后,我躺在床上。 我会决然的选取择结束这段婚姻,妈不会 下班后,小蕾来接我回家吃饭,其实小蕾是怕我不去,干脆直接从幻儿园把我领回家去,更省事。 如果小蕾没有在幻儿园接我,我还真不会去,找个理由给摧了。 回到那个家后,看到爸在厨房里的忙的不意乐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看到我跟小蕾进门,就笑着说:“我买你的是你跟小蕾的喜欢吃的菜。等一下就可以了吃了!” “谢谢爸!”小蕾甜甜的笑着。 我没有理爸,走到一直在摆客厅里摆碗筷的妈跟前,接过妈手里的碗筷说:“我的来吧,你去看电视去。” “好类!”妈放下碗筷走了。 我把碗筷摆完,正要走开时,爸端着一大碗的菜过来,放在桌上的正中央,对我说:“都做好了,去厨房帮我端过来。” 我转身去厨房,小蕾也跟着过来,对我说:“你的脸就不能带点笑容吗?” 我的脸微微动了一下,摆出一个很假的笑容,问小蕾:“满意吗?” 小蕾瞪了我一眼,说:“你是想让妈不高兴吗?” 提到妈,我就心软了,妈盼这天很久了,“知道了!” 把菜端完后,我们四人就开始这顿困难又漫长的晚饭。 爸、妈、小蕾有说有笑的。 只有我一直冷着脸,我真的很想象小蕾那样开心的笑,可是我怎幺也笑不出来。 爸也没有跟我说话,可能不是敢吧,上次在珠宝店里为了张莲在众目睽睽下给我一巴掌,我到现在还记着,又加上我冷淡的脸色,还是别理我的好。说不定我还真会跟他翻脸。 好不容易让我来家里吃顿饭,就这样了吧! 吃完饭,我说跟许佳还有事,就走了,我是真的不想在呆下去了,看爸那好好男人的模样,让我觉得恶心,真想冲过去把那好好男人的面具给撕下来。 妈跟爸也没有留我,他们知道我的性格,知道我肯来吃这顿饭也不容易了,这个家好不容易恢复了以前那种和睦,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象,如果我去撕开,里面一定是千疮百孔,只是他们都不希望我去撕开。 走出来后,我心好痛,我想到了于询,就去了于询的家,这是我第一次没有于询的要请主动去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