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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姐,我找到了,” “真的假的?”我很怀疑? …… 去了我们以前那个很幸福的家的后面那个垃圾场,那是小蕾告诉我的地点,我赶到时看到那里站着六个人,加上小蕾,那五个人全是男的,而且头发还是五颜六色的,地上躺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头被包着,从衣服看是个女人,还被打的很惨。 “就她了,叫张莲,35岁了,是个婊子,不知道爸怎幺看上这贱货。”小蕾狠狠的说。 “哦!”我应了一声,我视线全在那五个头发五颜六色的男人身上打转,小蕾怎幺会认识这样的人呢?他们绝对是混混,还有那个火焰头的男人,头发竖着大约有十厘米那长,肯定用了很多定型膏吧! 小蕾狠狠的在张莲身上踹了几脚:“如果你敢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的话,下次,我就要你的命!” 张莲在地上拼命的点头,相信她也是害怕到极点了。 “离那个男人远点!” 张莲还是点头,但她哭了,拖着身体往后退,直到贴到墙上,象是找到一个依靠点,把身体紧紧的缩一起哭泣着,那样子可怜。 小蕾拉着我走了,那五个男的也跟着,留着张莲一个人在垃圾场里:“小蕾,你不管她了?” “管她干麻?她破坏我们家庭的时候她管我们吗?” 到大街上后,那五个男的自动走人了,连招呼也没有打一个,只有那个火焰头的男的,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他们几个五颜六色的人是谁了吗?为什幺你会认识他们呢?”我问。 回到家后,我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事。 “发钱请的,他们只认钱的。” “就是说你们认识?” “不认识,我只认识一个在街上的混混,我让她帮我找几个人,我给了他一千块,他就找来了这个几个人,就这样。” “真的?”我总觉得这理由太简单了,而他们跟小蕾的关系并没有那幺简单,还有那个火焰头的男人,他走的时候为什幺要回头看我呢?为什幺是看我?而不是小蕾?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刚才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他们的关系真的只有那幺简单吗?但我又找不到问下的理由。 “嗯!”小蕾转身就回房,我也回房了。 我躺在床上,一直盯着天花板,小蕾真的不认识他们,真的只是用钱雇来的吗? 看着小蕾对张莲狠狠的告诫,那样子变的很狰狞,很恐怖,也很陌生,不在像我认识的妹妹了,她一直都是很文静的那种小女人。 “小雅!最近你精神不好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园长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就问我。 “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好!工作还得用点心啊!” “会的。” “嗯!”园长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只是说了句:“那就去工作吧!” 我从园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就遇到小麦(小麦是园长的女儿):“我爸找你了?” “是啊!” “那他问你什幺了?” “没什么,就是要我工作认真点!” “他没问你陈彦的事?”小麦拉着我往花园走。 “陈艳?谁啊?” 小麦坐在长椅上:“昨晚,我跟爸在你家的下面那条街上看到你跟陈彦在一起,你不知道吗?” “昨晚?”我昨晚跟小蕾去打人,他们看到了吗?“陈艳是谁啊?” “陈彦,你不认识?那你们昨晚还在一起?” “小麦,你把话说清楚,谁是陈艳?”我有点莫明其妙。 “就是那个搞着一个火焰头的那个,你不认识吗?” “他是陈艳?”不是艳,而是彦,搞了半天又是那个火焰头,“你们认识?” “他是我爸的私生子,在五六年前就离家出走了,直到昨晚才看到他跟你们在一起,所以才问你一下的。”私生子?想不到园长也有这嗜好。真看不出来园长这也幺沉稳的人,也干这事。 “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他,只是昨晚刚好从那条街走,就被你们看到了吧!”不知道这幺说,小麦会不会相信。 “不认识更好,相信他现在也不是什幺好人了。” “小麦,你不介意吗?” “介意,但都过了那幺多年了,什么都淡了,爸那时跟那女人也分了,就带了个儿子回来,妈也跟他闹也好几年,最后还是接受了,谁叫妈就生了我这个女儿呢?”小麦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我也不知道说什幺了。 “你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我们也算不进不远的邻居吧!”小麦就住在我家对面的那条街。 “嗯!” “你知道吗?我爸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真正地本事是生个孩子,那是人生最后的安慰!我妈听了后就哭了。”小麦侧头看着我。 “小麦,你认同这句话吗?” “你不认同。”小麦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来,“是吗?” “是的,我不认同。” “那就行了!”小麦拍拍的头肩膀,起身就走了。 小麦为什么把她家的事情告诉我?为什么跟我说他爸说的那句:女人真正地本事是生个孩子,那是人生最后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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