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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安静而详和的一天,那一天那一刻成为了那男子最痛苦的凝固,根据孙真的引路,黄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男子的家,当时天还未亮,一人用消音手枪将门锁打开,随后一群人破门而入,将还在梦中的男子拖了起来,男子被惊醒刚想出声便被一团布塞住了嘴,随后一群人非常熟练的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男子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整张脸变的蜡黄,斗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充满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很奇怪,孙真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但却没有感到半点血腥,或许是对眼前这个男子的愤怒与仇恨已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又或者的潜藏在她体内的罪恶已经延烧,孙真拨开人群蹲在男子面前扯出塞在他口中的那团布,说道: “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很低沉的语调,阴森的声音。 男子看见孙真瞪大了双眼,恐惧也增多了一分,战战兢兢的说道:“不,不,你的父亲不是我害的,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了。” “不是你?我又没说是你,你着个什么急呀,或者说是你做贼心虚。”说罢举起枪对着男子的左肩就是一枪,就在一颗子弹进入体内之际,男子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被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强忍住疼痛的男子的精神开始呈现出崩溃状态,待那只手松开,嘶声说道: “我承认,我承认当时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与你父亲发生争执后我想要报复,我选择白粉是因为听别人说一次是不会致命的,我只是想给你父亲一点教训而已,我没想过要害他的命,我是真的没想过,求求你相信我,相信我呀!” 男子说的情真意切,正常人都会为之动容,可是孙真的脑中充满着男子走出警局时脸上的不屑和戏谑,听着男子说出的话只是更加的气愤,再次拿起枪对准他的右肩送进了一颗子弹,愤怒的吼道: “你他妈的骗谁呀,弄的别人家破人亡还在这里装无辜,你要是真的后悔早就该自首了,还记得你从警局出来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吗?现在你却还在我面前左一句“没想到”右一句“不是故意”,说白了你就是怕死,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孬种。” “爸爸。”一个稚嫩的童声响了起来,屋子顿时一片沉寂,孙真转过脸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明亮的双眼,粉嫩的小脸,脸上还挂了两串泪珠,他跑着来到男子的身边用小手抚摩着男子的伤口,说道: “爸爸,你疼吗?不用担心我带你去医院,一会儿就不会疼了。” 看见自己的儿子从房门走出来男子显得更加恐惧了,失声的说道:“是,是的,我承认。我是个罪人,我毒,我狠,我该死,但那都是我放的错造的孽,与我儿子无关,我欠下的债我自己还,只是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我父母早死,老婆又难产,我只有这个儿子了,所以我求求你,放了他。” 男孩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一群陌生人,用细小的声音说道:“是你们弄疼爸爸的,是你们让爸爸流血的,你们给我等着我会替爸爸报仇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从男孩的脑袋射穿,男孩瞪大了双眼倒了下去,倒在孙真身边,孙真傻了眼脑中一片空白,向后望只见黄知拿着手枪,表情漠然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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