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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问那件衣服需要打包吗?”营业员一丝胆怯的问 孙真看了一眼王静换下的旧衣说道:“不用,帮我把那件衣服扔了吧。” “不,这件衣服我还是要的。”王静边说边把那件寒碜的旧衣夺来 “好吧,好吧,听你的好啦。”孙真笑者摇摇头 走出服装店,孙真领着王静来到一家高档餐厅,两个妙龄少女使得许多人频频回头,在略带忧伤的布鲁斯音乐中,微弱的烛光,澄清的红葡萄酒,舒适的氛围中,两人开始了交谈。 “真,才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完全变了个样,是不是在哪做生意发了财?”王静问 “哈哈,的确我是发了财,而且是做生意发的财。”孙真的笑声中充满了疼痛,但王静并没有察觉出来。 “你比以前更加消瘦了,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孙真说 “其实也没吃什么苦,我挺好的,真的。”王静说着,毫无情绪波动。 “你这个人呀,就是太纯真,太善良。在你的眼中全世界什么都是好的,在这个世界你这种人是最受人欺负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知道吗?”孙真说 “真,你真的是变的太多了,我简直都不敢相信。”王静说道 “或许吧,我是变的太多了,不但是你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但我知道这些改变是必要的,你瞧我现在不是生活的很好吗?”孙真说道 “孙真,好巧哦,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一阵男中音传来,说罢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孙真的肩上。那是个年轻而精瘦男子,二十来岁的年纪,微黑的麦色肌肤,挺拔的个子,匀称的身材,端正的五官,手上的青筋犹如山脉一般延伸。 “哦,是周厉呀,的确很巧,很久没碰面了。”孙真笑着跟眼前的这个男子说道 “是呀,今天和朋友有约来到这里,这是你的朋友吧,好漂亮哦。”周厉笑着看着王静,第一次被人如此直接的夸赞长相,王静的脸上一阵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去你的,没点正经。”说着孙真打下了他那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难得今天碰面,不如我上去唱一首。”周厉说道 “好呀,反正我还没听过你唱歌的。”孙真说 “那就献丑了。”说罢周厉便走到台上,等到周厉上台唱起,王静不禁感叹这年头竟有这么诚实的人,那歌直唱的人两眼冒金星。 “怎么样?”一曲唱罢,周厉走到孙真身边问到 “好,简直是余音饶梁三日不绝,可以直接帮我减肥了。”孙真毫不遮掩的打趣说道 周厉只是笑笑道:“你们慢吃,我先去陪朋友了。” 她们多年后的第一次谈话因那次打断而基本终止,后来只是草草的聊了几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那天很晚王静才回家,她依旧换上了那件旧衣,家中那盏幽暗昏黄的灯依旧亮着,王静小心的推开门看见年迈的父亲闭上双眼躺在椅子上,虽然推门的声音很柔很轻,但父亲仍警觉的醒来,看见进门的女儿,父亲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柔声的说道: “静儿,这么晚才回来肯定饿坏了吧。你坐坐,我把饭菜热一热给你端上来。”说完父亲蹒跚的走进厨房 王静本想告诉父亲自己其实吃过了,本想要父亲别操劳了,可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听到父亲的声音便无法拒绝,同时她也依恋这种简单而至纯的爱。 饭菜端上来了,粗糙的米饭,用破掉的瓷碗呈上的饭菜。青菜,萝卜这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菜式,淡而无味,王静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如同珍品一般的细心品尝,父亲看着她不住的会心笑了,看着父亲慈爱的眼神她不能自己的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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