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较奇怪的女人。
e-mail:luonorth@163.com
突发奇想,建个QQ群,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群号:76274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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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丽质,却神经超大条,经常和鬼做朋友。
她阅鬼无数,拥有超越凡人的异能禀赋,却始终无法正确运用自己的能力。
她不断遭受外界的排斥和厌恶,流离失所,饱经生死离别。
她从偏远小村落,到喧闹小城镇,最终到繁华大都市,只为了追寻那个出现在她孤独童年里的英俊‘王子’。
最终,孤独而颠三倒四的鬼女冷小烟,到底能否找到她的父亲,能否最终掌握自身的异能,并和她的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续集《天使没有脸》进行中http://novel.hongxiu.com/a/85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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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的个活祖宗啊!”
头上顶着个大金包的麻三娘见到昏迷不醒的我娘后,愣了半晌,奶奶推了她一把,她才从喉咙管里哼唧出这么一句话。后来很多年,奶奶一直追问麻三婆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麻三婆始终什么都没说。三婆就是个固执到骨头里的人,她不想说的事儿,谁也甭想问出来。
麻三婆一个趔趄摔在田头上,一头陷进垄沟里,*撅得老高,嘴里的烟袋锅子一蹦一跳弹出去老远。她捂着老腰哎哟着从地上爬起来,脱下三寸小鞋就冲那些笑得不成样的娃子们砸过去,嘴里唧唧歪歪地骂着:
“不争气的小*们,我这80多岁的老骨头,不小心摔着了,也是你们笑得的?”她捂着*一瘸一拐地去捡自己的大烟袋锅子。
“丫头,我死得冤。”她无神的眼睛直呆呆地望着我,那眼角,渐渐渗出两道血泪。然后她低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呆呆地趴在我头顶上,眼睛对着我的脸,我的脑子当时“嗡”的一声响,全身的血液都冲向额头。
“哇!”我惊叫着哭了起来,这是我长到三岁以来第一次哭,我的哭声凄惨而尖细,并伴随着剧烈地脚蹬手刨。同时,在村西头的坟场里,凭空冒出无数的鬼火,随着我那哭声的起伏而有节奏地跳跃着。
“怎么样?三娘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在村里的小戏班子里串过花旦,装神弄鬼,那些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扳得倒我?”
三娘得意地把烟袋锅子在手里转得滴溜响。她用手抹了抹额头上花白的碎发,然后夸张地甩了一下头,扭着干枯的水蛇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丫头,跟着三娘好好学吧!哈哈……”
“祖宗!”三娘骂了一声,不再看我,转身经过那个小孩儿,她垂落的左手似乎是无意地伸出一根小指,那小孩儿便抓住了三娘的小指,乖乖地跟着三娘走了。我看见阳光下,伴着我跌撞起伏的豪迈哭声,三娘和那个小孩儿的后脑勺上都挂满黑线……(神啊,我的哭声就那么难听吗,好伤心啊……)
我赶忙爬到床边伸着脖子,想看她摔坏没有,结果什么都没看见。一抬头,却正好顶上她的脸,她飘在半空中,长发杂乱的披在身后,面色惨白,眼睛惊讶地圆瞪着,有脓血在脸上流淌。鼻子歪在一边,可能是摔歪的。她仔细地盯着我的嘴。
半晌,我和她就那么鼻子对鼻子发着呆,最后她喉咙里发出几声干咳,沙哑的声音说:“没什么事儿,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睡觉吧。”然后她的身体讪讪地向门的方向飘去。
两个有着天使般脸孔的小兄妹,一样白皙细嫩的皮肤,一样的眉眼,手拉着手走在村子狭窄的小泥路上,男孩子神情紧张,把女孩子的小手抓得牢牢的,生怕她消失不见。而女孩子睁着得几乎要溢出水来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也许在平常人眼里这副图只是美好的,两个年幼就失去父母的孤儿,相互依偎相互疼爱着。可是谁都不知道,这条在小雨眼里静谧而安全的小路,在我眼里,是完全相反的另一种景象。
那天晚上,周大雄家的私人煤窑瓦斯爆炸,死了好几十号工人,具体数字没人知道,周大雄用钱打发了那些人的家属,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只是那个煤窑里,果真到处都是缺胳膊断腿的尸体,每到晚上,就鬼火阵阵,凄惨的哭声一直持续到黎明。
“哥哥,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想认那些字,我……我也想和小朋友一起玩儿。”我还是不肯抬头,小手在哥哥手心里慢慢地撒着娇,声音闷闷地在嗓子眼里滚动。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奶奶死了,因为在我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见奶奶站在我床头,她失神地看着我,眼里写满了酸楚,我似乎听见她对我说:“孩子,奶奶对不住你了。可是,你千万不要去祸害别人啊。”她苍老的手在小雨头上怜爱地抚摩着,那么的不舍。
我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紫。这个奇怪的大狗,今天该不会是中邪了吧,这样僵下去我本来就不结实的裤子真的要被它扯掉啦。突然,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想着大狗平日傻傻的憨样,又想着我的计谋,我紫红的脸上荡漾出一个无耻的笑容,哦咯咯咯咯。
“救、救、救命啊……”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此刻我已经根本没有力气喊了,声音出口之后竟然被风吹得几乎听不见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渐渐地贴在我身上,她们恐怖的脸在我眼前分外的扭曲着,扭曲着,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抠透我的衣服,挖出我的肉了。好冷哦,侵入骨髓般的冷……
“怪不得这么水灵呢,冷媳妇活着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出名的美人儿呢。”骷髅鬼的声音猥亵极了:“好几个晚上,我趴在她床边看着她睡觉的模样,那身段,那*……”骷髅鬼突然顿住了,它抬头看向其他几个鬼,她们的表情也都怪怪的,好象被定住了似的。
仰起头,我可以看见他的脸:小麦色的皮肤,不是被太阳晒的不均匀的黑,是天生的小麦色,头发贴着头皮剔得很短,夕阳下泛着美丽的金色,嘴巴有很好看的弧度,鼻子高而挺,眼睛不大却清澈见底。
子漠的眼睛分明是看着大狗,却叫着我的名字:“小烟,你刚才睡在磨上的样子,甜甜的,真像个天使一样。”我张着嘴巴,怀里抱着洋娃娃,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是天使,我疑惑地用探询的眼神望着哥哥
“啪!”李二媳妇扑通一声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四仰八叉地摔到地上,她痛哭流涕满脸又是血又是脓地爬到我床边,接过那瓶雪花膏。
第二天起得很早,穿上了自己一件补丁最少的衣服,抱着我的洋娃娃,藏在学校附近,听到上课的铃声响了,才蹑手蹑脚的跑到学校后窗边,偷偷地从窗口向教室里望进去
我和她都看见了,眼镜老师推开的门外,站着一个呲牙裂口的恶鬼,半长的舌头血红地耷拉着,它贪婪的绿眼睛死死地盯着毫无察觉的眼镜老师
葬礼上,村人看着孱弱而娇小的三娘忙东忙西,身子细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要把她吹倒了,也渐渐将她命硬克人的事儿淡去了。那个年头的人,心地毕竟还是善良得单纯,相比之下,也不知道现代人究竟是退化了,还是进步了。
三娘的风水也算得好,村西头那片地,竟真的是天作的阴宅之所,村东头的闸溪绿水环过,水过之处植物生长茂密,流到尽头竟在坟地尽头处形成一汪深不见底的小潭,小潭身后倚靠的就是葱茏的后山,山隔水绕,真气常年汇聚并凝结在此,正是一片百年难觅的厚葬之地。
“憋回去,不许哭。”三娘抬头恶狠狠地看着我,可是我看见她自己的眼眶里却溢满了浑浊的老泪。我还是硬把眼泪憋了回去。因为,因为,因为我不想又哭死了谁。
“别瞎说。”子漠的声音,好象还有肢体交错的暧昧声音,曼丽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好刺耳,我拼命地扇着扇子,听不见听不见,我对自己说。
到了家门口,那个恶鬼就乖乖地坐在了院门口,因为三娘家门口有驱鬼符,恶鬼是进不去的,它也习惯了坐在门口一脸饥饿相地等眼镜老师出来。
他和曼丽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我和哥哥木然地站在地上,李二媳妇流着绿色的口水,也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一对抱成一团惨叫着的漂亮而狼狈的人儿。
我穿上了曼丽的米黄色小泳衣,拉着小雨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小河里……如果当时哥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带我下河的。
水鬼,最早起源于中美洲神话,是一种食人的水怪,半人半猴,尾部长有一只钩子形状的手,用于攫取水边的人,尤其喜食人的眼、齿和指甲。
“你醒啦!”一个干瘪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愣了一下,看见钱五那个挂着烂碎肉的骷髅正趴在我身边,黑洞洞的眼睛正看着我,我皱着眉头别过脸去尽量不去看它。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关门,你和子漠都不要睡得太死。”她赌气地冲哥哥说。哥哥无奈地笑了笑,又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
发现其他三个人包括哥哥都用极度哀怨而愤怒的眼神盯着我,尤其是曼丽,看样子,她马上就要歇斯底里冲过来把我大卸八块了。为什么啊?呜……我也很难过三娘啊,为什么大家要仇视我啊?
不应该说不想活了,她本来就死了啊,那怎么说?你不想死了吗?难道你想活吗?什么玩意,该怎么说才好呢?
我看见自己拉出的,竟然是一只干枯而青紫色的手,冰冷的触感立刻穿透我的发肤。只听见耳边一声幽长的叹息,然后觉得整个身子一歪,那只手把我拉进了裂缝。
“曼丽,你在看什么?”子漠走过去,拍了下曼丽的肩膀。没反应,又拍了一下,曼丽回过了头,没有脸,竟然还是黑忽忽的后脑勺。
强大的恐惧面前,请允许我们暂时性痴呆吧。(如果这时候能真的痴呆了就好了,至少傻瓜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僵尸大概是目测好了它退后的距离和它自己的身长,它那僵直的身体“霍”地对准着我和哥哥的方向笔挺地扑倒了下来,两只干枯而尖利的手插进了哥哥身体两侧的泥土里,头正好耷拉在哥哥肩膀上。
王子不是我的,灰姑娘最后还是灰姑娘,没有大南瓜变的马车,也没有漂亮的粉红色小礼服,丑小鸭变不成白天鹅,人鱼公主最终也要变成一堆泡沫。
真希望能和爸爸妈妈哥哥奶奶三娘一起,亲亲热热完完整整地过一个年。小小的身子孤伶伶地立在石磨上,大眼睛里写满了虚无飘渺的渴望
一千一万个呐喊,一千一万个呼唤,一千一万个祈祷,一千一万个哀求,只希望老天,不要夺走我的哥哥,把哥哥给我留下来,留下来……
它们在极度饥饿的时候会咬断活人的喉咙,而且它们并没有思想,食尸鬼的主人会控制食尸鬼的思想,使之成为完全听命于主人的傀儡工具。
“这恐怕不是你我能交易得起的东西,你想要,也要看造化才行。”三娘把我一把拉到一边,她高举双手,一团银色的光盘也旋绕在她头顶。
哥哥死了,是的,哥哥死了,哥哥死了!!汽车翻滚下山涧的时候,他被甩出了车窗,头猛烈的撞在岩石上,眼球都被撞翻了出来。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哥哥的温暖和关心了。那么天大地大,又上哪去再找一个人,那么的爱我、疼我呢。
我紧张地揉了揉眼睛,再向她看过去,她跟在子漠身后,没有头的身体清晰地向我靠近过来。
今天,我又无意地问了一句:“三娘,这石磨下面有什么东西么?”我感觉三娘的身子微微战栗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冷。
“这是……”我看着三娘,嘴巴结巴着,三娘甩着烟袋锅子冲我丢了过来,我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12岁了,呜……我又晕了。
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应该怎么样都是幸福的吧,只要眼镜老师能幸福,我的不舍又算什么呢,有没有人教我读书又算什么呢?我只希望这些我爱的人都能快乐而幸福地活着。
尖利而细长的下巴,紫红色的眼睛,干枯锋利的指甲扒在周金河的肩膀上,獠牙又粗又黄。是那只食尸鬼,它从周金河背上跳了下来。
鬼怪固然穷凶极恶,但阴终是阴,阳终是阳,邪不压正,人呼出来的那一口真气也是任何鬼怪都要畏惧三分的。
见我没反应,眼镜老师一把把我推了过去,我一下就扑到了麻八寻*上,双手正好插进了那堆蛆虫里,肉忽忽的一团东西在我掌心蠕动。
“哭”的一声,食尸鬼的獠牙从我的肉里拔了出去,血从我手心喷涌而出,这一下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起来。
楚生突然慌乱地平举着胳膊冲我跳过来,跳着跳着好象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趔趄一下就嗖的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以前,或许我不是很清楚活着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虽然偶尔我会想要找到父亲,或是要帮村里的孤鬼超度等等,但是现在我仿佛隐约明白。活着,不就是为了实现自己那些在童年少年时候破碎的梦吧,将一切破碎都重新编织起来,这样,人生不就完整了吗?
期待即将开始的校园生活!
(OH,MY……由于冷小烟幸福得晕厥了,下面的情节暂时由陌小鬼代述:韩子漠,满头黑线,背着满脸傻笑的晕厥姑娘冷小烟,离开竹园大学,李二媳妇不知去向,不知道疯哪儿去了。结束,敬礼,OH,MY……)
我的大学生涯,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天啊,又开始了。”李二姐姐皱着眉头捂住耳朵,两个女人吵架,鬼都不爱听。
我看着魏小笙熟悉的笑容,远去的背影,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回忆,到底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呢?
李二媳妇趴在小月背上张牙舞爪,她在练习封嘴*,三娘练了一辈子都没练成的法术,你这小冤死鬼怎么能练得成?
第四话干哥哥来访(昨天忘记贴标题)==!~~!◎#¥%……※
“我们。”它又说,我听了心里暗暗一惊,果然,光秃秃的舞台边上,露出了几双冷冰冰的眼睛,不知道舞台嘴下面,究竟藏着多少只鬼,我觉得后脊梁发麻,经验丰富的头皮也忍不住刷刷顾了起来。
我心里有点难过,阿五,做哥们儿,有今生没来世,但是这些年来,我们一同走过的路,一起吃过的苦,我永远都不会忘。就算没有来世,这辈子,我们也要永远做最好的哥们儿。
竹园鬼影的谣言在学校里以各种版本流传,甚至有人夸张说小月被鬼*了。总之,那竹园,晚上再没有情侣去亲热了,一到晚上就死气沉沉起来,经过的人连往里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了。
第二天魏小笙来送早餐,说那团毛发确实就是孙小雅的尸体,尸体的脚被栓在石头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活活扔到湖里淹死,孙小雅的面目被泡得严重腐烂,但是依然看得出死前的痛苦挣扎,狰狞极了。
子漠,有了你,一切困难,我都不会再怕了。
我离开乐乐的公寓,失魂落魄,午夜的城市街道灯火依旧,繁华依旧,男男女女,夜夜无眠,纵情声色,*纠缠。我还小,不懂得什么才是爱,却明白了什么是痛,身体的疼痛不是真正的痛,真正的痛,在心里。
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相信很多最终破碎的感情。
这些胡思乱想,产生于恋人的怀里,不知道对错,也没有时间分辨。闭上眼睛,世界都可以消失了。
嗨!新年快乐!偶年假回来了,迟到了,道歉先。然后每日大量发放新章节!!
注:第十二话发表的时候由于系统错误,所以点了两下,所以是重复的,不好意思哦,我的神经总是比较大条。
世界这么大,值得拿来寻开心的事情总是不愁没有新鲜的,今天你是谣言的主角,明天就是我,谁也不比谁圣洁多少,每个人的生活都可以拿来望文生义,无聊的人总是不缺少无聊的佐料。
激情过后,浑身是虚弱的疲惫。子漠穿着睡衣去客厅倒水,我蜷缩在被窝里,*的身体上有被*的疼痛感。
是萌萌,她说有个小聚会,在等我参加。我纳闷,我在学校里没有任何朋友,会有什么聚会是等我参加的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睡觉吧,晚上都别看窗外。”我像是自言自语似的看看被包裹得厚重的窗户,说:“我能看得见算啊。”
三个手机同时打开,有了一点惨白的光亮,映衬着三张惨白的脸。
宿舍里一片狼籍,萌萌骑在马可的背上,马可的双手被萌萌反剪起来,好家伙,跆拳道不是白练的。
汪明东的歪倒的方向,是宿舍区的铁栅栏,一根尖利的钢条正对准他的眼睛。
我还站在阳台发呆,只听楼上窗户轰地一声又开了,马可张着没有舌头的血嘴倒着垂了下来,肥胖道人在上面大喊:“我让你也玩玩儿引体向下!”
我抬起泪眼模糊的头,寻找子漠,他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帮我说句话,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可是他站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像雕塑一样。
新建成的浴场,软沙干净细小,海水蔚蓝清澈,海浪冲击后,沙滩上留下海草贝壳,小孩子光着脚丫,拎着小水桶开心地搜索着宝贝,我贪婪地看着那些奔跑的小孩子。
这是真的,使人苍老的不是时间,而是经历。
“小烟,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感觉要杀人似的。”小月摸摸我的额头。
我们都惊呆了,他花白稀落的头发根部,已经有了黝黑的新发。
第二天就接到阿五们的电话,竹园学院出事了,以女生宿舍502号为起始点,整层楼的女生都失踪了!
他走之后,萌萌哭了很久很久,没事就坐在窗口的钢丝*,看着窗外发呆,像个为情受伤的小女人。
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我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看着他的背影,脑袋里一片空白。
“三哥,不要这么说,等你好了,还可以写歌,小烟只唱你写的歌。”我勉强打起精神安慰他。
肥胖道人心里暗暗高兴,这个徒弟,有慧根,将来会比自己有作为,不似自己,遇到无法战胜的恶人,只能落荒而逃。
麻八寻的长剑已经又刺入了我的另一侧眼窝,但是,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一滴咸涩的液体滴在我的嘴唇上,有一丝腥臭,落入舌根,又带点甘甜,那是什么水?我舔干了,又有一滴落在嘴边。
我开始默念移身换位的咒语,无鸣有些不安地在我后背上蠕动着。身体渐渐平地浮升起来,穿透天花板,很快便升高到仙人居的上空,茂密的森林里飘来露珠的甜美气息。
“那我们回去吧。”爹说。
祖孙三人的身影渐渐在坟地中央消失。
三娘说过,每个人的脚下都有一根线,拴着你的命。你要遇到什么人,你要经历什么事,都是一早被注定好的。
不要尝试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更不要妄图改变命运。
这个世界,不好就是坏,不爱就是恨,不干净就是脏。又好又坏,不爱也不恨,不干净也不脏的,就是神仙。
一觉醒来,发觉我和萌萌分别躺在楚家豪身边,都抱着他的一只胳膊。
“麻八寻跑了!”他说完就跌坐在地上。
人生总是有起有伏,故事也有平淡和*。此刻,大概就是平淡,而平淡,就是幸福。
“真是无聊。”欢欢抱起无鸣,轻轻拍打着他的小*:“你这个小滑头,逗几个阿姨开心哦,小坏蛋!”
“真是无聊。”欢欢抱起无鸣,轻轻拍打着他的小*:“你这个小滑头,逗几个阿姨开心哦,小坏蛋!”
“前面就是南郊了,那里有很多荒废的工厂!”楚家豪的眼睛快冒火了,油门被他踩得直*。
早晨,晨雾还笼罩着这个荒废的工业区,我们小心地绕开各种废弃的工业废料堆,朝那个臭味的源头走去。
反正现在流行先上车,后买票。况且,上了车,不买票又下去的,也那么多。所以结婚证慢慢办,先把饭吃了。
“呀!”小月指着楚家豪的腿惊恐地大叫,他的一只脚错位了,从膝盖直接反转了一圈,脚跟朝前!
做恶人,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做一世的好人,只因一招的做坏,就落得与恶人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