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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梅转眼失去两位亲人,甚感孤独,便白天到杜贵的酒楼喝些醉酒,等到月如悬镜时,就和潇浪、杜贵、陆星等人去情缘香歌舞厅,专门唱些低婉的曲调,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心声舒转了她的情绪。“去了去了吧/所有的伤痛/圆成一段难忘的残梦/归路已是无望的尽头/泪水涂抹跋涉的错误/人生爱与被爱的情囚/饱含着悲与欢苦与涩/淋湿了来世的小路//去了去了吧/擦着命运的桅杆/泪藏在眼睛的深处/轻踏这流年有岁月/洗涤永远愧疚的清白/那是一个完整的失望/已溶入影子和影子的重逢//去了去了吧/所有的伤痛/圆成一段难忘的残梦/命运不知宿向何方/茫茫的天涯路” “冷老板,您的歌确实很好听,只是灰色酸痛了点。”潇浪接过冷若梅手里的麦克风,站起来说:“我来唱一首。” 陆星坐在沙发上,边喝着红葡萄酒边呐喊,“潇老板,你那漏风的嘴,准能生翅而飞。” 冷若梅不语,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品着冰红酒。 “你那乌鸦嘴,等我张口唱完了再说。”潇浪瞥了一眼陆星,拿着麦克风激情地唱起来,“你别怪你别怪/我的妹妹你别怪/你别怪你别怪/我的心里也有许多小秘密/越过相思的河畔/不会是一段错误的美丽//你别怪你别怪/我的妹妹你别怪/站在窗前/看看忙碌的生活/拿起酒/端起杯/桃花依然开//你别怪你别怪/我的妹妹你别怪/柔情深处/只求收获一种心态/冰化了/春来了/笑脸依然在//你别怪你别怪/我的妹妹你别怪/路上还有爱走来/张开双臂爱一爱/你别怪” “哟,潇老板,我的潇经理呀,你还真行,果真吐了几颗带色的象牙,哈哈哈哈……”陆星死命地拍着巴掌说。 “你这小子,一开口,门外的蟑螂都要被你熏死好几只。”潇浪边说着边坐了下来。 “赶上我就是你们门外的蟑螂?”马魁探头控脑地走了进来。 冷若梅朝门口瞟了一眼,继续坐在沙发上品手中的冰红酒。 陆星见马魁进来了,马上伸手一扬,“哥们,坐!” 潇浪见马魁毫不客气地入坐了,递上一杯酒说:“马助理稀客,今儿怎想着跟我们一起坐坐,你那比亲爹还亲的崔总咋就没来哩?” 马魁“咭咚”一下,把一杯烈性酒灌进了肚皮,笑道:“崔总是做大事的人,忙得很,哪象我,来,兄弟不见外的话,就干一杯。”说完,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起杯子向杜贵、潇浪、陆星举了起来。 杜贵拿着杯子瞅了一眼马魁,仍搂着李情花的腰说:“男人三件事,赚钱、喝酒、泡女人,怎么样?都拿老子好几十万了,啥时让我解得一丝味?” 李情花朝潇浪瞧了一眼,转过头假腔假调地说:“杜老板你也真是的,同归寓所是迟早的事,眼下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听听歌,快乐一下?” 杜贵心下一喜,急忙说:“能,当然能。” 马魁这时正盯着冷若梅上下打量,内心打着闷鼓道:“真是个标致的美人胚,难怪崔瓒那小子会入魔三分。”想毕,他把麦克风递到冷若梅的手上,笑容可掬地说:“冷老板,听说您唱的歌很动人,今能不能赏个脸,让在下有点耳福?” 冷若梅接过麦克风,嘴角挂了一丝难得的笑容说:“马助理,说笑了,都是朋友们抬爱,如果你要听,那我就献丑一回,唱一段。” 大家一听冷若梅又要开腔唱歌,都拼命地鼓掌。 冷若梅向大伙道了一声谢谢,对着麦克风唱道:“带着漂泊多年的孤独/站在满是灯影的舞台/想起往日的笑语/泪光已模糊//如今回到梦中的夜晚/心已掉进月亮湖/看看旷无一人的湖岸/又有谁会独自信步来/聆听这喑哑的呼唤//人活着找到了一种感觉/在生与爱的河流中/没有随意抛洒的眼泪/却有沉思痛苦的彷徨/时间无法带走/这心早已碎落老去” 冷若梅唱到这时,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陆星见状,赶忙站起身,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向大家丢下一句话:“各位,我俩先行一步。”说完,扶着冷若梅走出了情缘香歌舞厅。 马魁惊道:“冷老板真是性情中人,唱首歌呜呜咽咽的,这哪像做老板的人,简直是小家子女人。” “你懂个屁!”李情花大叫了一声。 杜贵迅速站起身,拉住李情花的手说:“我请你去吃夜宵,去不去?” 李情花应许道:“去!两盘红烧田螺,那可是我最爱吃的。” 杜贵问潇浪看了一眼,潇浪正在评全镇的十佳杰出青年,谁也不想得罪,忙陪笑道:“你们去吧,我跟马助理还要干几杯。” 杜贵听完,拽着李情花向马魁点了个头,大步走了出去。 马魁心里很呐闷,“我一句话,至于你们这样仇人似火的都离开吗?” 潇浪见房间里就剩下他二人,便把冷若梅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了马魁。 马魁听得是云里雾里,这段时间,自己跟崔瓒两人只顾得算计钞票去了,对市面上的一些事情,闭塞得很,心想:“这回去,跟那死小子说一说,弄不好,还有赏钱。” 潇浪见马魁愣在那,便急忙地说:“马助理,你没事吧?” 马魁没注意到潇浪在问他,仍私下在想:“开按摩堂的能有这么多的良心,老太婆哪来的那么多遗产,冷老板这下发财了,白白地赚了一套房子。” 潇浪瞅着马魁不对劲,忙大叫道:“马兄,你没事吧?” 马魁被潇浪这么一叫,六神全都归位了,他说:“潇老板,刚记起来了,明天开会,还有两文件没有处理完,改日咱们再聚。”说完,立马站起身。 潇浪巴不得离开这里,满脸堆笑地说:“好啊,有时间再聚聚,走吧。”说完,留了一些钱放在桌子上,走出常期定需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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