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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打了大半辈子的豁子伯有些迫不及待,为了不让媳妇看到他的豁子,豁子伯是不揭新娘的盖头而先去吹灯。只听他急切地“不不不”连吹几十下,屁都被使出来了,可吹出的风全顺着他嘴上的旁门左道……豁子里跑出来了,把那灯乐得前摇后摆地笑:嘻嘻……我就是不灭我就是不灭……。 人越急越迷,豁子伯竟忘了平时用衣袖打灭灯的习惯,仍是一如既往的吹,嘴上的豁子“不不不”的连声叫,下面急出的屁儿“不不不”的连声响。 外面偷听房的晚辈们早已忍俊不禁,为了不笑出声,憋得下面的屁儿也懒蛤蟆似的“不不不”叫个不停。顿时,屋里也“不不不”,外面也“不不不”。(从此,村里便流传一句谐后语:豁子吹灯——不。每有大人支使孩子做事,若孩子说“豁子伯吹灯”,那就是不愿去做那件事。) 盖头下的豁子大笑了,她掀开盖头,“扑”一下把灯吹灭,宽解宽解衣服躺被窝里了。豁子伯也紧跟着脱光了衣服,可接着他就战战兢兢,无所适从。因为这是他从小到大除母亲之外第一次与女人离这么近。于是,赤身裸体的豁子伯慌做一团,不知如何撕啃品尝身边这一大块让人兴奋得想哭的荤菜。恐恐然,豁子伯伸出他粗糙的爪子激动的摸新娘一把又恐慌的缩回来,又伸出摸又缩…… 嘻嘻……也真的,两个人的年纪虽说不小了,但洞房里的经验却是不足。 豁子大见豁子伯劲头十足,可就是找不到她身上的门道,急得她是有劲使不上。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新婚洞房的羞涩了,就凭着她上轿前母亲授予她的悄悄私语,指挥着豁子伯往她身上爬。 可理论与实际毕竟相着甚远,好一阵滚爬摸打的探索之后,豁子伯才在豁子大的引导下找到进山的洞穴。立时,跨在战马上豁子伯威风凛凛,只听得两个人是人喘马呻,就云浓雨急起来。不一会,豁子伯就欲仙欲死、猛牛大喘气般的喊着“我的娘哟我的娘哟”的把新婚之夜应该办的正事给办爽快了。 一旦尝到甜头,便不肯罢手,况且,又是新婚之夜,又是夫妻你我,再说了,人生能有几个新婚之夜呀! 只稍做歇息,豁子大就又开始邀请豁子伯到她身上爬大山.豁子伯当然是义无反顾,乐呵呵地接受。 可刚爬一半,一投阴冷的风突然穿墙而入,闪电式的在豁子伯身上一扫而过之后,又闪电式的穿墙而出。 豁子伯激灵一下,猛的打了一个冷战,说:“你稍等,阎大王召我过去一趟,我……。”豁子伯话没说完,人已不醒人事,身体也随之瘫软在豁子大身上。
(备注:豁子大乃豁子伯的老婆,因为在我们这里,把伯伯的妻子称为“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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