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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场的野猫们鸦雀无声。他们都在全神贯注地观看着这场生动的“表演”, 父亲的动作非常连贯有力,丝毫看不出他身体上的缺陷。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瞪着眼睛望向前方。父亲疯狂地完成每一次抽插。在他的眼里,这似乎成了一场战争。 那只母猫如愿以偿了。从她的叫声中,可以听得出父亲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父亲在大家的面前证明了他做为雄性动物的可怕。那只发春的母猫在父亲的胯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呻吟,享受着那最原始的激情。母猫嚼着嘴,她像一只失控的母兽一样被快意挟持,喘息就像野兽发怒时低低的咆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父亲的动作还是那样的有力,他不知疲倦地在那只母猫身上发泄自己的性欲。 渐渐地,那只母猫开始对父亲侵略性的作爱感到吃不消。她精神恍惚,嘴里开始溢出长长的口水。流出的口水越来越多,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到后来,那只母猫浑身痉挛,四肢抽搐,眼球上翻,嘴里吐出了泛泛的白沫。 然而,父亲没有理会她,更没有怜香惜玉。他仍然在反复地抽动,张显着他那原始而可怕的力量。 又过了一会儿,这场喜剧慢慢地变成一场悲剧。那只母猫的呻吟声变成了哭声,她的声音中掺含着对父亲的哭诉和求饶。但这些并没有换来父亲的宽恕,反而更催动了他的欲望。那只母猫的叫声变得有些凄惨,周围的野猫不由得开始对她感到同情。 父亲加大动作。猛烈的摇动使那只母猫又一次登上高峰,她彻底地被父亲征服了。她再次大声呻吟,里面夹杂着痛苦和愉悦。但几声过后,那只母猫晕死了过去。只剩下父亲自己在那里安静地抽动着。他紧闭双眼,猛烈地运动。父亲的屁股不停地耸动着。在他的前边,那只母猫的屁股还在高高地翘着。 父亲眼睛发红,动作异常的猛烈。一瞬间,父亲爆发了。他把积压在心里已久的欲望、压抑和愤怒全部喷洒进那只母猫的体内。 腥臭的液体掺杂着邪念布满了那只母猫的子宫。全场的野猫们都惊呼起来。交配结束后,那只母猫吃力地站起身,低着头蹒跚地走开了。 后来,有只在场的老猫告诉我说,在父亲喷发的一那瞬,他看见父亲的眼角里淌出了泪水。 从此,父亲的生活越来越堕落。他不断地和陌生的母猫们交配。有许多发春的母猫慕名而来,父亲竭尽所能地满足她们的情欲。 和父亲交配后,有不少母猫被父亲搞得走起路来左摇右晃,就像小丑跳舞一样可笑。父亲在性交上不断地证明他作为雄性动物的伟大。而这些母猫的情欲也一次次在父亲的身上得到了满足。 父亲在大街上一摇尾巴,就会有几只母猫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尽管父亲这么受母猫们的青睐,但他仍然靠捡垃圾堆的食物来喂饱自己的肚子,从来不吃那些母猫带给他的老鼠。 父亲所做的这一切对于母亲来说,她都黯然地接受了。有一次,我和母亲走在大街上。在一个小巷里,我们当场看见父亲在与一只母猫交配。当时父亲和那只发春的母猫正在欢享性爱。父亲看到母亲之后,他停止了耸动,像一架破旧的机器一样一动不动地爬在那只母猫的身上。而母亲的反应显得有些冷淡。她看了眼正在合欢的父亲,然后便转身走开了。 母亲没有离开父亲,也没有和别的公猫们偷欢。当父亲出现时,她仍然依偎在父亲的身旁。而父亲也没有向其他公猫那样离开自己的妻子,或者找只新的母猫作伴侣。他还是始终陪在母亲和我的身边,和往常一样到垃圾堆捡食物来给我吃。父亲总会隔一段时间就到外边和那些母猫们鬼混,而过不久又会带着捡来的垃圾回到母亲和我的身边。母亲对父亲的行为很纵容。她没有要求父亲拮据自己的行为,也没有责怪过或埋怨过。 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微妙关系让周围的野猫都无法理解。但我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情感发生了改变,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恩爱。父亲把对母亲的爱看成是一种责任,而母亲把对父亲的爱看成是一种回报。他们的爱成了一种契约。 母亲曾告诉过我不要记恨父亲。她说父亲他很爱我们,父亲是因为保护我们才失去了一只前腿。母亲说她可以原谅父亲的放纵。因为只有这样,父亲才能让自己忘记身体上的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