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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敏得知始皇晚上要来,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心里想今夜不是始皇死她活,就是她死始皇活了。她一个人在房中思虑着杀始皇的方法,忽然她看见墙上挂着一把小匕首,她毫不犹豫地从墙上取下小匕首,藏进衣袖之中。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宫敏吓得把匕首掉在地上。 来人是栎阳公主的乳娘,她看了惊慌失措地宫敏,又看了看地上的匕首,问宫敏说:“你干什么?” 宫敏连忙撒谎说:“我见这把匕首很精致,便取下来把玩,刚才听到门响,以为是公主来了。我怕被公主看见我乱动东西要责怪我,所以吓得把匕首掉在地上了。”宫敏边说边从地上拾起匕首。 乳娘和颜悦色地对她说:“公主不会责怪你的。听说你是从邯郸人?” “我叫寒怜,是邯郸南郊黄家庄人氏。” “你知道吗?我是来找你谈心的。”乳娘说:“我也是邯郸人。十多年前,始皇灭赵国时,杀死了我的丈夫、孩子,并把我掳到了咸阳来。” “那么始皇是你的仇人?” “是的,我永远都恨他。时时刻刻都想杀他替亲人报仇,可惜我一个弱女子却没有力量杀得了他。”乳娘痛苦地说。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你不怕我把这些话传到始皇的耳朵里吗?” “我不怕,大不了一死罢了。况且我认为你也是邯郸人,而且又善良,所以我才会把这些心中的苦水跟你诉说的。” “你说得不错,我寒怜不会把这些话传出去的。” “那你能跟我讲讲邯郸十多年来所发生了什么大事,起了什么变化吗?” “好,”宫敏于是跟乳娘促膝长谈了起来。 夜幕降临了,栎阳公主忙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等待着始皇的到来。不一会,始皇驾临,栎阳公主忙跪迎始皇,让歌舞伎们唱跳舞,自己亲自弹奏着琴。 始皇边吃着菜,边欣赏着歌舞,夸赞着栎阳公主说:“阳儿真是煞费苦心了,你的琴技也大有长劲啊。” 一曲弹罢,始皇让栎阳公主陪他一起用餐,吃了一会儿,栎阳公主就逐渐把话引到正题上来了。 只听栎阳公主问:“听说父皇让赵高为大哥选的美女已进宫了,父皇已准备让大哥纳妃成亲了,是吗?” “是,你大哥马上就要纳妃了。” “父皇,你为什么要给大哥纳那几个从邯郸来的妃子呢?其实大哥他早就有意中人了,不如父皇做个顺水人情,让大哥纳他的意中人为妃。” “怎么?扶苏他早就有意中人了?”始皇疑惑地说:“他平时并不近女色怎么会有意中人呢?” “是真的,大哥这次从邯郸回来时,在咸阳郊外遇见了一个美女,于是他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了。” “怪不得今天我宣扶苏进宫让他见那几个美人,他说他不要娶她们呢。他这个傻子,为什么早些告诉我?” “大哥不好意思嘛,当着赵高等大臣的面,他怎么好意思说呢?” “噢。”始皇恍然大悟地说:“你这个鬼丫头,原来今天这酒菜,这歌舞都是你为扶苏精心向我设下的圈套。” 栎阳公主笑而不语,只是向始皇敬着酒。 “快说扶苏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始皇的话音刚落,扶苏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始皇赐扶苏在旁边坐,说:“这种事情什么不好意思,史要你中意的女人,父皇都不会阻止你们结合的。那个女的是什么出身?” “她是咸阳城外小家碧玉,没有煊赫的身世。”扶苏说。 “你是怕父皇嫌她身份卑微?父皇可不是那种人!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相比吴敏儿如何?” “她叫寒怜,今年十八岁,长相跟吴敏儿不分上下。” “那可是美女啰!看来朕的儿子眼历也不错嘛!”始皇笑着说:“什么时候把寒怜带进宫来,让父皇看看?”始皇说着,冲栎阳公主说:“到进再烦你忙一桌酸菜,让寒怜到你宫中来。” “不必了,父皇您可别想再贪吃儿臣的酒菜。寒怜现在就在儿臣宫中。” “那就宣她来见我!” 宫敏此时已在暗处盯着始皇好一会了,她记得那张脸,那张可怕的脸,就是拥有张脸的人杀死了她的爹,她使劲咬牙,摸了摸袖中的匕首,准备随时刺杀始皇的机会到了。 宫敏低着头,缓缓走到始皇的桌前,跪倒在地,口中低声说:“民女寒怜参见始皇陛下?” “你把头抬起来!”始皇冲宫敏说。 宫敏缓缓抬起头来,正与始皇四目相对,不知为何,始皇看到她就像看到熟人一样,惊讶地站起身来。宫敏也忽地立起身,冲到始皇面前,陡地从袖中抽出那把匕首,狠狠地向始皇的身上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