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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始皇大声骂道:“你的婚姻是由朕一个说了算的。你不要她们也得要,婚姻大事由不得你选择!你先回宫去,得着做新郎好了!”说着,拂袖离开宫中。扶苏也只好退下,往栎阳公主宫中去找公主商议对策去了。 栎阳公主得知始皇要为太子与吴敏儿完婚后,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宫敏却有着自己的心思,她想近快见到始皇,便耸通扶苏说:“太子,既然事情经到了这一步,你干脆就把你我的事及早告诉皇上吧。” “刚才在宫中我本想说,可赵高在他身旁,我没好说。” “那不知你现在带我去见皇上,我向他乞求,让他把我许配给你。” “不要这么冒冒失失地去见他,”栎阳公主说:“还是让我去把父皇请到我宫中来,到时大哥再把说跟他说清楚。” 宫敏听栎阳公主说要请始皇来,心里暗暗高兴,准备今天刺杀始皇。 栎阳公主来到始皇宫,见始皇与丞相李斯下棋,便大声叫道:“父皇!孩儿来看你了!” 始皇抬头一瞧,见是栎阳公主,笑呵呵地问:“阳儿,怎么今天想起来看父皇了?莫不是又有什么事来求父皇了?” 栎阳公主噘着嘴说:“非要有事求才能来您宫中啊?” “乖女儿,别生气了。等父皇与李斯下完这盘棋后,你有什么再说不迟。” “父皇!”栎阳公主装作生气地说:“您一点都不喜欢臣,儿臣来了,您还要跟丞相下棋,也不陪我说话!” “既然公主要与皇上谈心,那臣就先告退了。这盘棋留着明天再下。”李斯说。 “也好。”始皇说着,李斯已告退了下去。 “父皇,儿臣想请您今晚到儿臣宫中欣赏歌舞。” “欣赏歌舞?”始皇笑着说:“这恐怕不行,今天洛姬贵人还说要我到她那里看她歌舞呢。” “父皇就知道你那贵人!儿臣为了今夜让父皇有个意外地惊喜,特意命人准备了数天,精心排练了歌舞,而且还由儿臣亲自弹奏,没想到你父皇却说要看洛贵人歌舞,真枉费了女儿一片心!” “是由你亲自弹奏?”始皇笑着问:“你跟高渐离学的琴艺怎么样了?” “儿臣学得很好,所以想请父皇过去指点嘛!对了,父皇,您可否把高渐离赏给儿臣,做儿臣一人的琴师?” “你的心思可真不小,高渐离是全国最好的琴师,父皇怎么舍得把他赐给你,做你一人的琴师呢?至于今夜的歌舞,我到你那边去看,洛贵人那边,我叫赵高去打发掉就行了。” 栎阳公主知道始皇舍不得将高渐离赏给她,也不再提。可她却怕始皇带着赵高去而认出宫敏,连忙叮嘱始皇说:“父皇去儿臣那里千万别带上赵高。”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父皇您也知道那个赵高挺让人讨厌的。除了赵高,您带任何宦官,侍卫都行。” “依你便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对了,你乳娘她可好?” “她很好。不过父皇还是别再纠缠乳娘了。让她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吧。乳娘她是不会答应做您的皇妃的。” “她与我的误会太深了。我总想跟她解释清楚,让她答应做我的皇妃。” “解释不清楚的结又何必去解?父皇您还是把她忘了吧。这样对你们二人都只有好处。”栎阳公主说着,又叮嘱始皇晚上一定要来,然后才回自己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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