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吧,我姓孔名二,孔子的孔,老二的二。刚进大学的迎新会上,我就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关于那个年纪的记忆,几乎无一例外地围绕理想而进行。一切美好的和罪恶的事情都发生在夏季。最直接的体现是女同学的衣服越穿越少,隐约露出半熟的乳房。这很好,我认为这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风景,不好的是很少有人能抵御这种诱惑,包括我那个体面的老师,总是借一切机会走到几个小丫头桌前指导学习,眼睛却总凝望在敞开的衣领最深处。
说说我吧,我姓孔名二,孔子的孔,老二的二。刚进大学的迎新会上,我就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关于那个年纪的记忆,几乎无一例外地围绕理想而进行。一切美好的和罪恶的事情都发生在夏季。最直接的体现是女同学的衣服越穿越少,隐约露出半熟的乳房。这很好,我认为这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风景,不好的是很少有人能抵御这种诱惑,包括我那个体面的老师,总是借一切机会走到几个小丫头桌前指导学习,眼睛却总凝望在敞开的衣领最深处。
日后,我彻夜不眠,东游西晃,上奔下窜,脑子大片大片地出现空白,一些不良习惯,诸如酗酒,说脏话,与形形色色的女人*……也都无师自通,我的生活有了一次全面的飞跃,我指的是向不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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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的生活中有许多事情我搞不清楚,比如气温不断升高是否意味着我们都将完蛋?比如我为什么一步入工作岗位竟走上行政不作为的错误道路?比如我与漾阳的分手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田岚不仅说话时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而且在她说话时还有个特点——语速特别慢,而且每句话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很像*时的*声,这让我始终处于兴奋状态。如果有人据此推断田岚就是一个骚娘们,那我要说,你就是个碳氢化合的单细胞动物,你甚至连植物的光合作用都不懂。我要告诉你的是,田岚是一个神奇的姑娘,她的爱是那样的执着和沉迷,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打算讲给你听,当然,你可以不听。
我讨厌所谓的考察期或者相处期,我认为那纯粹是掩耳盗铃,是瞎扯淡,是铺张浪费。
大概是07年某月的某一天,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从来不善于分清今天跟昨天的区别,总之,我出事了。
我搬的新家在南二环西延路上,我之所以住在这里,是因为有几个朋友。尽管他们都很忙,而且各有妻儿老小,家庭事业女朋友。但是在心理上,我有种不被遗弃的优越感。
这个世界离开谁都能活,一切都会有结束的一天,因为你不可能长生不老。我给他说人生的阅历里有失恋这一节,并告诉他,爱情是多么靠不住,它比刮风下雨还让人捉摸不定,说下就下,说刮就刮,说停就又停了。虽然听起来有点残酷,但我仍然希望大鹏能尽快明白这个道理。
2002年9月,我身穿骷髅头的T恤衫,足蹬李宁牌白色运动鞋,背着双肩包走进了交大,我那时是如此年青,以至于那时我总认为,如果我的*足够长,我就可以找个支点将地球连根撬起,那一年,我20岁。
那时,大一青涩生活即将过去,王明醋溜溜说,我们班至少有20位以上的女生已名花有主,全被机械、能动、电气三大学院的学生抢购一空。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专业歧视,第二反映是无比厌恶。
今天,对于大学的美好回忆我只记得操场、逃课和*。
2003年开始,我厌倦了大学的生活,没有任何原因,非典只是我放弃的一个借口。直接说,我不爱念书了,我想有许多人这么想,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做的。
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漾阳都是一个值得让我记住的姑娘。
我对学校失去耐心后,漾阳成了我唯一的幻觉。我时常想,我与漾阳是因为无知,还是因为纯情才走到一起?漾阳到底是我的救命稻草还是万恶的又一个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