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昙花开了，谢了
“叮呤呤……”电话响了，阿力赶紧去接。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臭婊子，他妈的想把老子给甩了，好，我限你在一个星期里赶紧给我滚出我的家，否则，你小心点儿……”没有轮阿力讲什么，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雨红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谁的电话啊？”
“不知道。”阿力回答。阿力不知道该不该给雨红说刚才的那个恐吓电话，想了想，他的头脑里想到了刚来时的那个男人，“他是谁？如果我们不离开，他会怎么样？这个屋子到底是谁的？”阿力的心里不知道都是想些什么？
“雨红，刚才——”阿力吞吞吐吐的说。
“怎么了？”雨红看到阿力很不自然的样子。
“刚才，有个男人打电话，说——说——要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屋子，否则他就——”阿力终于说了出来。
“妈的，一定是那个混蛋，好啊，让他来啊，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了？”雨红很生气的样子。
“雨红，你不要生气啊，如果房子是人家的，我看——”
“我看什么？难道你要离开这里吗？我去住哪里，你有房子啊？”听了阿力的话，雨红更生气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啊？我——我没有房子，可我们一定可以有房子啊？我怕他们……”
阿力的话还没有完，雨红就接上了：“你还是个男人吗？他来了，你就把他给我打出去，我不走，我一定不会走的，这个王八蛋。”
“我——，我可以帮你啊，可是我怕——”阿力说道。
“怕？怕什么？好，怕你就走啊？”雨红有点气急败坏的。
“不，我不是怕挨打，是怕……”
“怕什么？”
“我怕你受到伤害啊！”在雨红的一再逼问下，阿力终于喊了出来。
雨红没有说什么？走回了卧室，关上了门。阿力呆了，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说我怕她受到伤害呢？我真是该死，你看，她生气了不是，唉！我简直是疯了，我该怎么办呢？”
阿力赶紧走进厨房，做好了早餐，“雨红，吃饭了！”阿力故意在客厅里喊到。
本来阿力以为雨红生气了，今天的早餐一定不吃了，没有想到，雨红在听到阿力的喊叫后，很快就走了出来，而且在她的脸上好像已经看不到刚才那生气的样子，相反，一脸的笑容，“今天吃什么？我好想吃你做的南瓜托子啊！”
“你——，”阿力懵了。
“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雨红问道。
“没，没有”阿力连说再摇头，直怕自己表达不清楚。
很快，饭就吃完了，阿力赶紧收拾起了碗筷，正想走。雨红坐在沙发上发话了：“阿力，你可以坐下吗？我想和你谈谈，”听了雨红的话，阿力没有说什么？赶紧坐了下来，他不知道雨红想说什么？但为今天早上的电话，阿力也正好还想劝雨红离开这里，虽然他知道刚才雨红的表现足以证明她不想离开这里。但他真的不想等到不可收拾的时候再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件事情好像和他没有关系啊？他足可以撒手不管，可他还是说了，而且现在还想继续说。
“阿力，谢谢你刚才的提醒啊？我想好了，我要离开这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继续跟着我，给我做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一定不勉强你。”
阿力没有想到雨红会讲出这样的话来，本来以为还会招来雨红的脾气大发，可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愿意啊，我很高兴能为你做事情啊，一定，一定。”阿力兴奋的回答。
月色如水，天上的星星明亮的眨着他的眼睛，好像看不清人间的悲欢离合，又想努力的去看清一样。阿力和雨红现在正坐在自己的新家的门口，这是一个很小的屋子，是他们暂且租来的，在市郊区的一条河边，这条河叫向阳河，他们的的家就在河边，门口有一棵大柳树，长的很茂盛。他们在大树下放上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到夜晚的时候，他们就坐在树下欣赏如画的夜色，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除了收拾房子，看星星，好像什么都没有干。日子过的很宁静，也很惬意，在这里，阿力好像找到了在家的那种悠远，除了时不时有汽车的鸣叫声外，那份舒适就像他在家时常常到场边的柳树下解闷一样。当他把自己的经历说给雨红听的时候，雨红从来都没有发表过什么看法，只是认真的听着，一言不发。偶尔笑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像门前的向阳河的水，静静地，静静地流……
一天，两个人又坐在柳树下吃饭，突然背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力扭头一看，一个棍子的影子正向他砸来，他赶紧往边上一滚，棍子狠狠的砸在小桌子上，饭菜四飞，“啊，”雨红尖叫一声。只见四五个人朝他们俩扑来。阿力傻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局面。过去好像只是从电视上看过，但现实中的终于发生了。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来人已经把他们给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吗？”雨红好像很镇定。
“干什么？教训一下你们这对狗男女。”来人发出了一种狞笑。
“有什么事情，你们朝我来，和他没有关系。”雨红极力为阿力解脱。
“哈哈哈……”他们笑了起来。
阿力听在耳朵里，特别的不舒服，可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好啊，要我们饶过他，也可以啊，只要你小妞把哥几个给伺候好了，哈哈哈哈哈……”阵阵笑声像针一样钻进阿力的耳朵里。他想到了儿时爷爷给他讲过的小日本扫荡的时候，他们村的一位女共产党员就是在日本人的蹂躏下牺牲的，当时就听的他是热血沸腾。现在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他再也忍不住了。随手摸到身边的椅子，“啊——”狠狠的向他们砸去。
顿时，五个人一起扑向阿力，天生没有打过架的阿力，只有招架的力，没有还手的力。棍子无情的砸在了阿力的背上，胳膊上，腿上。突然，阿力好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都是血。“哈哈哈”阿力笑着。这阵笑把那几个人给笑糊涂了，他们明明看到阿力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怎么？
“你们不是要打吗？来啊，我奉陪到底”阿力继续笑着说。突然，阿力手中的椅子砸向了左边的那个人。然后继续砸，椅子在阿力的手中好像成了无坚不催的长枪，椅子在不停的盘旋，阿力简直是疯了，一边笑，一边砸，不停的砸，两个人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阿力的椅子给挂了，另两个已经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一个人被靠着大树，手里的棍子开始发抖，阿力艰难的挪向大树，看着阿力满脸的血，那个人“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哥，饶了我吧，我也是为别人卖命啊？大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头不停的磕着。
看着他们的样子，阿力笑了。
“滚——滚——”阿力声嘶力竭的喊到。
阿力终于虚脱的倒下了。但留在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的灿烂。
夜色又恢复了宁静，天上的星星还是那样明亮的眨着他们的眼睛，小河里的水还是不停的往前流。“哗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