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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期中考试决不会因为思远的诅咒抵触而不来临,这就叫物质决定意识,物质不会因为意识的改变而改变.倘真如思远所想的话,那么马老先生肯定没饭吃了.很多人认为马克思伟大,但思远反复强调其实真正伟大的是恩格斯,没有他,小马哥就死了.
事情的发生往往出人意料,譬如高考,总有一批黑马杀出,也总有一批考试不倒翁落马.思远不知道是不是受这几天与方芳感情之路进展顺利的激发,考试时答题变的顺手起来.连平时最让他头疼的几何题也因为他随手拈来的几条辅助线而获的全面胜利.结果出来,老师及同学无不大吃一惊.王班特地找来思远谈话,"想不到你小子还留了这么一手.恩,这次不错,争取下次取得更好的成绩."思远见王班也对自己一改以前的听之任之的态度,心中感激涕零.他反复强调自己是一个有上进心的人,希望老师放宽心,自己一定会戒骄戒躁,恒心进取的.思远本来以为这番精心准备的答话必定能让王班人心大震,然后加一重点培养什么的,可是他确实很不以为然的说了句"但愿如此吧."然后大步流星地闪开了.思远不无失落感,可是事实不容狡辩,思远回想自己的成绩绝对不是掺水的.何丰一见到他,就问:"怎么样?爽了吧."
"爽毛."
十三
高二学期期中考试以后,思远彻底进行了游戏人生的升华,用他的话说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死地而后快.另一方面,方芳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颇有好感,因为刚刚失恋,碰到思远就象抓住跟救命草似的,明显有一种动机不纯之嫌,但思远鉴于和她交往,自己好象也没有什么损失,便心甘情愿地当了那根救命草.他跟方芳说:"你也不能老这么抓着,我们也来点实在的."方芳就问:"什么叫实在的?"思远就说:"你看到了没?就那后山上成群接队的那一伙伙.""你喜欢那样的啊?""也不能说喜欢好吧.""那就悠着吧."思远无语,他告诉自己,现在是投入,以后终有出头的一天,守的云开咱一定见得月明地.
有一次,何帆打电话问,你跟女朋友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思远想也没想就说,什么地步?该做的都做了吧.
何帆突然来了劲,那哪些是该做的呢?
思远便道,谁知道,我认为吧,凡是不属于不该做的都是该做的.女朋友嘛,自己人,是吧?
丫的,这不废话嘛?我是问这个吗?
那你自己想吧,我也不好明说的.
那就是革命尚未成功罗,同志仍需努力吧.
你要这样想就是这样吧,反正不好说.
你个贱人,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嘿,就是啊,你咬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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