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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成功的大估计是没有人反对的,然而它的大总是让人感到不屑.学校一级一级向上,基本没有大片的绿地,学校解释说是因为它始建于战争年代,为了好随时应对敌人的来犯的,即使是现在,也为同学们的身体健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确实是,跑上跑下让男生越来越壮,女生也不用花尽心思想把身体弄苗条了.思远一直以为,学校这个样子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么?现在的女生都发育的早,一旦有点姿色再加上身材,是男人从理论上说都是扛不住的.成功后山上有一个半大不小的烂泥塘,美其名曰"未名湖",究竟是不是仿北大而建的不得而知,可是这湖是真的没有名字,大家都习惯了这样叫便也叫开了.估计学校领导对此事也是很高兴的.湖的旁边有一大片竹林.竹子上刻的大多是这样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某某与某某来此一爽(思远和何丰始终认为,这个爽字真切地写出了当时作者的感受,给人以身临其境的感觉,且给后来者以无限遐想的空间);某某爱某某一生一世;某某,＊＊＊＊＊......
据说学校正在筹集资金准备利用这片竹林修一座真正的园子,思远料想这园子一建成,名字必定不是"荷园"便是"燕园".届时必定是好戏连番,辱骂咆哮之声不绝于耳,因为它剥夺了恋人们唯一能在校园里不规矩的权利,他们一定又要为再寻另一片自由的净土而奋斗了.思远来成功已经一年多了,无论是经过他自己的观察还是由他人的口述,他知道每到礼拜六或是礼拜天的晚上,这里无疑成了校园里人口最为稠密也最为甜蜜的地方,大串大串的男男女女来此谈笑风声.就记得一次,思远在学校外面打台球被一伙痞子欺负了,他从后山翻墙进来的时候看见一对男女抱在一起"啃"得特别起劲,他想君子成人之美,便准备绕道而行,忽听见男的说:"你猜李白的老婆孩子叫什么名字?"女的答道:"哈哈,你这问题太幼稚了,我早就听说过了.不就是''日照香炉生紫烟''嘛?"思远顿晕.说完俩人便又继续"啃"起来,思远一边佩服李白的直率坦白,一边替他们俩捏把汗,当时正是冬天,希望他们别冻着.
思远从此开了窍,有空便过来转转.所谓人生无常,保不定就能碰上个分手的女的,既然班上不好下手,外面总不会这么难办吧.事实证明,瞎猫是可以碰上死耗子的,思远的女朋友正是在这里遇见的.
十一
在思远如同女孩迎接初潮般的恐惧中迎接期中考试到来的前夕,学校举办了两年一度的冬季运动会.班委念比赛人选的时候,思远了解到无论是男子跳高或是跳远都是人满为患,他后悔自己没有提前跟班委说声,倒是男子3000米和女子1500米还没有人报,他二话没说便在男子3000米上划上了自个儿的名字.估摸要是有可能的话,他或许还在女子1500上划上自己的名字.当然这决不能说明思远在耐力跑上有什么天赋.何丰就说了"你小样就是吃饱了撑的,丫也不累."思远确是信心十足,体育老师在看了表上的人员分配情况后,特地关注了一下思远,也没说什么就走开了.思远莫名其妙地就有一种想扁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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