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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巴掌打在沈巍山的脸上。 “沈少爷,”月尘放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的手,平静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吗?你以为皇上是奈何不了你吗?皇上那是不想因为你而牵连你的家人,牵连你妹妹。你怎么这么不明事理呢?”月尘停了停,看了浦郢一眼,继续说:“你的那些行径,你觉得你的一条命可以抵罪吗?皇上不动你是因为你阿玛是两朝元老,对朝廷做了多少贡献,你觉得,皇上不动你是给你面子吗?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你是谁!居然敢教育本少爷。”沈巍山有些畏惧,这个女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他不免有些害怕。 “那你记好了,我叫肖月尘!”月尘一字一字的说。 “肖月尘!?”在场的人都呆了。 “你就是那个美女,才女皇后!”人群中有人大喊。 “我知道,我知道!”又有一个人喊:“就是她,就是这位皇后,每月都要派人出宫给我们送钱,送米,她知道我们穷,皇后,我们老百姓谢谢你啦!” 说着,大家都跪下。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月尘一下子呆了,她没有想到大家居然这么感激自己,她只是不想看到大家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她只是想让大家都有个和乐的家庭生活。 浦郢看着眼前的美人,阳光下,她的气质那般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可见那迷人的气息。她每个月都派人来接济老百姓,她还真不简单。或许,我们大清朝,需要的就是这个样子的皇后,想当年皇额娘不忍百姓冬天受苦,命人把宫里的柴火挨家挨户的送到百姓家里,一时间传为佳话。现在的她,居然有着与皇额娘一样的细腻心思。 “我们回去吧。”月尘淡淡的微笑着,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好像她做的一切都是虚幻,好像,她不在意别人的感激,好像,她做的都是职责所在。 “尘儿,你真的让我很意外。”马车里,浦郢淡淡的说。 “恩?是吗?”月尘俏皮的看着浦郢。 “是的,很意外,你究竟还有多少没有让我知道?”浦郢望着月尘,眼睛里是不着边际的深邃。 “浦郢哥哥,”月尘轻轻的依在浦郢的怀里,“我对你没有隐瞒,只是你从来都不去观察我而已。” 月尘心里确实是委屈,做了一年多的皇后,皇上居然连她平时做什么,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清楚的记得凌妃的一切。 “你在怪我?”浦郢搂紧怀里的可怜儿。 “臣妾不敢。” “这又不是在宫中,不用什么臣妾,以后我们两个就以你我相称。”浦郢把嘴对上月尘的小口,堵住了月尘后面的话。 马车得得的跑,车里的人,也是呵呵的笑。 “皇上!”沈紫清听说沈巍山被关进刑部大牢,急冲冲的跑来见浦郢。 沈紫清不管浦郢书房外面小太监的阻挡,推开门就进去了。 “皇上,凌妃她……”小太监跪下来求饶。 “出去吧。” “谢皇上,奴才告退。” “紫清,你找朕有什么事情?”浦郢明知故问,他还是希望紫清不要插手,因为他对沈巍山已经很纵容了。 “皇上,臣妾的哥哥沈巍山被人冤枉,关进大牢了,您快去救救他吧。”沈紫清拉着浦郢的手臂娇奢的请求。 “冤枉?你听谁说的?”浦郢听到冤枉这两个字,差点没有把口中的茶吐了出来。如果沈巍山那也是冤枉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人全部都是没有罪恶的好人。 “是哥哥亲口告诉臣妾的,他说是皇后娘娘想要报复他,于是就冤枉他。”沈紫清继续着她的谎言,因为她已经从沈巍山那里知道,但是皇上不在旁边,可是她却忘记了,沈巍山他根本就不认识皇上啊。 “哦?”浦郢皱了皱眉头,“那么看来是皇后使坏了?” “对,肯定是皇后!”沈紫清继续在自己的谎言里飘摇,她不知道,一旦谎言破了,她就会体无完肤。 “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朕自会处理。” “皇上!” “好了,回去吧。” 肖月尘,我要你生死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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