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太长,月尘也睡不着,于是起身在到皇宫的园子里走动。月影斑驳,摇曳着失望与痛楚。 “又碎琉璃花不解,摇情月夜陷情劫。” 又碎琉璃花不解,摇情月夜陷情劫?身后的浦郢听到了月尘的喃喃自语。哼,该死的女人,又是在想她的那个男人! “哼,看来皇后又是在相思了?”月尘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手划破了,血流了出来。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月尘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手上火辣辣的疼痛又使她情不自禁的拧紧了眉头,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看着眼前的那幕,浦郢感到有些似曾相识,好久好久以前,他吓到了一个姑娘,她也是摔在地上,手破了,血一直流,好熟悉的画面啊。 “臣妾,臣妾睡不着,出来走走。”月尘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害怕,说话的声音已经十分颤抖。 “那就不许朕也睡不着?”皇上反问月尘。 “不,不是。”月尘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皇上还是早点回去歇息,明天一早还要上早朝呢。” “看来皇后是想让我早点离开,不打扰你想念情郎吧?”浦郢奸笑,一把揽过月尘:“不过,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没有人能够动你。” 浦郢粗暴的吻上月尘,眼前这个小人的嘴唇竟然是那么的柔软甜美,浦郢在两片花园里尽情的采蜜,丝毫不给眼前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月尘被这个突然的吻吓到了,但是却没有挣扎,任凭他在自己的嘴上肆意横行,娇弱的身子开始有些柔软,无法喘息,但是不想停止。 “看来你挺投入的啊。”浦郢猛然推开月尘。 啪,不知道是什么掉到地上。 “啊!”月尘看到掉出来的是那块玉佩,立刻蹲下来,去拣。 “看来你还留着他的定情信物啊,我看你怎么拣。”浦郢说着就一脚踢过去,把玉佩踢到月尘身后的湖里。 “不要!”月尘立刻转身,丝毫没有考虑,跳到水中,在水里摸索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在水底摸索。 “还好还好。”好在玉佩落在湖边不深的水里,月尘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就找到了。 “哼。”岸边的浦郢看着月尘把找到的玉佩放在手心里,仔细的端详,一股怒火上升,绝尘而去。 凌云宫里,凌妃环着满眼柔情的浦郢,娇声的说:“皇上,臣妾好怕,好怕失去你。” “傻丫头,怎么会呢?”浦郢抚摸着凌妃精致的脸庞,“我只爱你,没有人可以改变。” “可是,可是皇后她那么美丽,那么出众,而且……” “恩?而且什么?”浦郢皱眉,看着怀里的可怜儿,有些生气的说:“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不是。”凌妃撒娇的说:“人家不要受制于她嘛。” 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句话里面的意思,那就是,我沈紫清要做皇后,要她肖月尘听我的话。 “紫清。”浦郢溺爱的抚摸着眼前的佳人:“她可是太上皇亲点的皇后,我不能改变。”浦郢把头深深的埋在女子的发间,贪婪的吮吸着头发上散发的淡淡的幽香。 “皇上!”女子娇弱的依在浦郢的怀中,热烈而大方的吻着眼前这个给她权利与金钱的男子。浦郢的手在女子身上游走,在伊人的腰间停止,解开围在身上的衣服。顿时光滑的肌肤映入眼帘。 “皇上……”伊人娇喘吁吁,男子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宽衣解带。 “朕好好爱你,不就好了么?” 月亮偷偷的爬出来,凌云宫里,是男与女的低声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