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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高天这样一说,任法官一下子象傻了一样。他对权高天的判断一点都不错,就是要一推了之!看来,任意的事情,想与权高天调解是很难了。 “权书记,你的意思是,任意的事情我们没有商量协调余地了吗?”任法官问道。 “这有什么好商量协调的?县医院几个名大夫都已经会诊过了,清清楚楚地诊断证明了,还需要商量协调什么啊?难道你非要我包赔你几千几万才算商量协调吗?我给你讲,任法理,你可不要小题大作,没事找事啊!作为一个法官,要把精力用在自己的工作上,不要光想着这个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要在这个事情上,买弄自己的首席法官威风!好了,不要影响我办公,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权高天进一步亮明了他的观点,要撵任法官出去,就差没有直接说出来那个明确的撵字。 任法官听了权高天的话,算是没辙了。他久久看着权高天,无话可说。他再也没有想到,作为县委常委、县委政法委书记,面对自己的夫人和小姨子痛打人家未成年儿童,把人家的孩子打伤成这个样子,竟能够说出这样对社会、对受害者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真是以权仗势啊! 任法官心里如同一团火在燃烧,牙齿恨得都在咯咯直响。但,面对权高天这个县委政法委书记,他还是忍住了。 “权书记,你可要知道,你是公正县的县委政法委书记,县委领导啊!刁小婧和刁小倩姐妹两个痛打任意之事,处理不好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你就不怕因为这个事情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吗?你就不怕社会舆论吗?”任法官很清楚刁小婧和刁小倩的作为,已经严重构成了刑事犯罪,但他却没有这样给权高天明说。 “呵呵,任大法官,不要用这个来吓唬我,我权高天不是被吓唬大的!我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会对我权高天有多大的不好影响?你要是纠缠下去,受到影响的只能是你,而不是我!”权高天恶狠狠地说道。 “权书记,我作为受害者一方,主动来找你商量,应该说是够意思,够理智了。你要是这样认为的话,那我可只能向公安机关报案了,可不是我不看书记你的面子。我作为孩子的父亲,应该对我的孩子负责,我不能把孩子的生命开玩笑啊!”任法官习惯地摸了摸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沉思了好大一会儿,不得不强忍着心里的怒火,慢慢地这样说了一句。 “哈哈,这个不需要给我说,至于何去何从,那是你的权贵和自由,随你便吧!你是大法官啊,是法律权威啊,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我可没有那个时间理睬你。不过,你要是把我权高天惹急了,会有你任大法官好看的!”权书记听任法官一说“那我可只能向公安机关报案了”,权高天有些急了。 “权书记,我希望你话不要这样说。你是书记,希望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个问题,我可以等你两天、三天,我们尽可能地把这个问题调解调解!如果要是任意没有什么问题,那我们就大可不必再去做CT检查了;如果任意真要是有问题,不要说必须做CT检查,还必须要有个是非结论。将来要是有什么不好看,书记你可不要抱怨我啊!”任法官或许是碍于权书记的面子,或许是惧怕权高天的权贵,如此认真地说了一句,站起来,无奈地离开了权高天的办公室。 权高天怒视着任法官离去的背影,从鼻孔里冒出了一声:“嗯!三天,两天,你好好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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